書中楊子榮智鬥座山雕的情節讓他看得入神,彷彿自己也置身於那片冰天雪地的東北山林。
他時而為楊子榮的驚險處境捏一把汗,時而又因楊子榮的機智應對而暗自叫好。
正當他看到楊子榮與土匪周旋的精彩部分時,辦公室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推開。
趙遠嚇了一跳,抬起頭,只見委員會的小周科長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只不過拄著柺杖的他,怎麼看都有些彆扭,說實話,趙遠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
也是,上次受傷之後,他就回家裡養傷,這一晃都一個多月了。
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個多月的時間,顯然不足以讓他的傷勢好徹底。
之所以這麼積極來上班,也是擔心休息的時間長了,在餘主任那裡失寵。
小周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書,大聲喝道:“好你個趙遠,上班時間居然看閒書!”
趙遠皺了皺眉,不慌不忙地合上書本,站起身說道:“小周科長,你們委員會管天管地,還能管人拉屎放屁?”
小周冷笑一聲:“哼,趙科長,我幹嘛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會盯著你的,給我小心一點。”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神經病。”
趙遠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坐下來,又翻開了書。
他都不知道小周來幹嘛的,難道就是為了警告自己一聲。
這也不對啊,他要是想陰自己,那肯定是在暗地裡盯著自己,等待自己露出破綻,怎麼會專門上門提醒自己一下呢。
趙遠哪裡知道,小周在家養傷這一個多月,都快被自己的老婆給折磨瘋了。
前幾天,他老婆還盡心盡力的照顧他,也比較遵守婦德。
可是時間長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可能守得住呢。
所以這女人就開始三天兩頭的往外跑了,至於去幹什麼,相信懂的都懂。
小周也不可能一直在床上躺著,有時候自己掙扎著起床,到外面曬太陽放風,總是能聽到別人偷偷議論自己媳婦的事情。
這時候小周才發現,原來自己被戴綠帽子的事情,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別人早就知道了。
在這樣憋屈的情況下,他能不發瘋嗎!
小週一瘸一拐地走出趙遠辦公室,心中那股憋屈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翻湧。
他滿心憤懣,卻無處發洩。回到自己辦公室,他狠狠將柺杖摔在地上,柺杖彈起又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好似在呼應他內心的痛苦。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那些風言風語和妻子那冷漠又不耐煩的神情。
自己在外面努力工作,為了在餘主任面前爭個好印象,結果卻落得這般下場。
他想找妻子理論,可又怕鬧得人盡皆知,讓自己更加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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