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每一個應聘割肉工之人都是被逼無奈啊……想想赤血山的那群人就明白了,他們整天守著血太歲都不敢割肉,偏偏要外招割肉工,可見這工作有多麼艱難和兇險。
兩人閒聊幾句後,就結伴一起飛向了赤血山方向。
在路上,陳長命得知這女子叫做赫連鈺,原本他父親也是金丹一層的修士,但被仇家陷害,身受重傷,雖然後面服藥有所好轉,但體內生機卻被摧毀得十分嚴重,導致壽元也所剩無幾了。
兩個時辰後。
兩人飛到了赤血山的山門之外。
山門也是血紅色,高大巍峨,雕刻著種種詭異的花紋和兇獸。
一縷淡淡的血腥氣,彌散在空氣中。
山門口,鎮守著數十名赤血山的弟子,每人都是身穿赤紅色長袍,一張張臉泛著幽幽的紅色,給人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一名魁梧的赤血山弟子,微眯眼皮盯著兩人,淡淡問道:“你等二人,也是來應聘割肉工的麼?”
他雖然只有築基二層,但氣勢上卻如同金丹修士般威嚴,絲毫不把比他還高很多境界的築基修士放在眼中。
“是的。”
陳長命一抱拳。
“來得早了點。”
這名魁梧的赤血山弟子用手一指旁邊石臺,淡淡道:“一旁等候。”
陳長命和赫連鈺對望一眼,同時無奈的一笑,眼中浮現苦澀之意。
赤血山有血魔老祖坐鎮,所以門下的弟子們都是這麼狂傲。
兩人走到一旁的石臺上,靜靜等候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不斷有應聘割肉工的築基修士前來,他們被安排到了石臺上等候,一天過去,石臺上就有一百來號人了。
見割肉工報名人數踴躍,石臺快要裝不下了,一名赤血山弟子便帶領這些人走過山門,登山而上,一路來到山腰處的一片廣場上。
這廣場上石頭也是紅色的,四周的空氣血腥味比山腳更濃烈一些。
一天增加一百多人,過了十天後,廣場上就有一百多名築基修士了。
“趙道友,人好多啊,競爭一定很激烈……”
望著人頭攢動的人群,赫連鈺心中焦慮,擔憂的低聲說道。
“確實如此。”
陳長命皺眉道。
趙山,是他如今的化名。
廣場上,一千多名築基修士,這數量可是不少了。
很多築基修士都比他和赫連鈺要高,如果按照修為來錄取的話,那麼他和赫連鈺還真有可能被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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