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前的,正是井上家族的家主井上鶴,以及松田家族的家主松田秀雄。
井上悠亞的未婚夫松田井道,正坐在其家主的身旁。
在眾人面前擺放的,正是一份合同以及精美雕刻製作而成的婚書。
看著那份股權轉讓合同,井上鶴的眼神五味雜陳。
“時候不早了,鶴君,趕緊把合同簽了,然後我們就正式舉辦後代的婚書典禮。”
松田秀雄堆著笑容淡淡出聲,“你可要把握好這次的機會,別怪我沒告訴你,這次斯巴魯新年後的第一筆大單,可是有十幾個加工工廠有興趣。”
井上鶴知道這話就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猶豫了。
他嘆了口氣,點頭道,“好,那就籤吧。”
說完,他接過旁人遞過來的鋼筆,便要將名字寫在合同上。
就在眾人注目中,井上鶴的名字剛簽到一半,突然會議室的房門被人拉開,從外面跌跌撞撞的衝進來位家族成員。
井上鶴皺了皺眉,有些臉上無光道,“你在那亂吼亂叫什麼,八嘎!不知道這裡有重大的要事嗎?來人,把他給我叉出去!”
“家主!家主!不好了,有敵人打進來了!”
“什麼??”這話一齣,在座的井上家族成員全都露出驚訝之色,難以置信。
確實,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有家族間的什麼打打殺殺?
敵人?哪來的敵人?
莫名其妙的井上鶴氣的顫顫巍巍起身,一巴掌便扇了過去!
“胡鬧!你在亂說什麼!”
“家主,我說真的,有批人闖進了莊園內,正和家裡的護衛打起來了,而且這幫人明顯身手很厲害,家裡的守衛們明顯不是對手!”
捱打的傢伙似乎有些委屈道,“你們要不相信,可以出去看看,前院都已經亂套了!”
見這人如此說,屋裡這些家族核心成員們這才總算勉強相信了他的話。
“敢來井上家族鬧事?那幫傢伙什麼來頭,有多少人?”
“不知道……看著臉很陌生,好像有五六個。”
“父親大人,讓我帶人去看看。”井上拓夫起身鞠躬。
井上鶴想了想,搖頭道,“走,我們一起去瞧瞧,我還不信如今社會有人敢擅闖民宅行兇。”
見井上家族的人們都離開了會議室,松田井道朝身邊的家主松田秀雄道,“爺爺,我們要去看看嗎?”
松田秀雄看了眼那簽到一半的合同,臉色有些難看道,“走,我們也去瞧瞧,看看是哪些混蛋敢打擾咱們的好事。”
松田家族的人紛紛起身,也緊跟著一起離開。
眾人前後腳剛趕到前院,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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