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的對。”
“不過,這小子倒還有些能耐,居然能在郭家的報復前金蟬脫殼,讓郭家撲了個空,被好好惡心了一把。”
“是啊,京城裡現在這事都成了對郭家的笑談。”
“恐怕他低調做人,也是和郭家有關吧。好了,你忙吧,有什麼事記得多給我打電話。”
“好的父親。”
待杜正林那邊掛了電話,杜勤川才放下電話。
不過很快,他便又撥通了國資委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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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傑這幾天徹底懵了。
當頭一棒,便是自己醒來睡在垃圾堆裡,牙掉了兩顆,臉腫的和豬頭一樣。
去醫院做了檢查,還好是輕微傷,但可以確定是被人揍了。
他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想去警局報警,可又怕自己吸毒的事被抓住把柄。
努力回想,他只記得那晚在狂歡過後睡了個小姑娘,迷迷糊糊的便想回杜麗清那裡。
之後的事,就完完全全斷片徹底沒記憶了。
想起杜麗清,他急忙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她訴訴苦,可結果更大的打擊來了。
杜麗清掛了他的電話。
他起初還以為是訊號不好,又不停的打過去,結果直接提示打不通。
這下他慌了。
杜麗清可是他的搖錢樹,是他最大的靠山,沒有她,這張偉傑哪還活的下去。
他馬上衝到杜麗清住的酒店,卻被告知客人已經退房。
失魂落魄的張偉傑只能回到情婦家裡,上藥後迷迷瞪瞪的睡了一覺。
晚上等他癮頭犯了,又去參加那瘋狂的派對,過足癮後,更大的麻煩來了。
“先生,今晚消費一共是六千八。”
“我知道,不用你重複!!”
張偉傑狠狠瞪了服務的少爺一眼,煩躁的不得了。
因為他才發現,自己的那些銀行卡,已經被杜麗清全部給停用了。
他用的這些卡,全都是杜麗清的副卡,自然是想停就停。
也是,這張偉傑都多久沒拍戲工作了,並且還攤上了賠錢官司,積蓄早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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