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說的這邏輯,似乎你外公對我的態度,發生轉變了?”
李涵笑道,“看樣子,今晚的宴請,應該不會是鴻門宴了。”
“撲哧!”
阮詩悅忍不住嬌笑出聲道,“老公,你可真逗,說的好像自己要慷慨赴死一樣,哪有那麼誇張。”
“你是誰啊,那可是華國的超級大富豪呢,誰還敢給你擺鴻門宴。”
“哈哈,就那麼一說。”李涵壞笑著一拍阮詩悅的翹臀道,“誰慷慨赴死呢?剛才誰在叫我要死了,不行了?”
聽到這話,阮詩悅俏臉頓時羞紅,尷尬地鑽進李涵的懷裡撒起嬌來。
兩人膩歪了一下午,直到快到飯點,才陪同孫佩茹一同離開。
這次孫崇禮宴請的地點並非在孫家莊園,而是通知前往一處位於郊區的私密餐廳。
估計孫家也是不想大張旗鼓弄得盡人皆知,李涵覺得他的猜測基本正確,這孫家很可能是想要既不得罪他,也不得罪瓦倫堡家族,想兩頭下注了。
可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牆頭草兩邊倒不可能會有好結果,歷史上已經給出過無數次驗證,甚至現在國與國之間就在上演。
某個中東國家,總是想在中西方之間反覆橫跳,左右搖擺,結果放棄盟友放棄小弟,最終還不是落到被人一鍋端了高層,被血洗的命運。
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不下定決心一條道走到黑,只能苟活,這樣是沒有前途的。
很顯然,這孫崇禮還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阮詩悅的嫂子出現了身體不適,她大哥阮景和這次宴會就沒有參加,所以李涵的車隊便只載著他和阮詩悅母女倆來到了位於郊區的私密餐廳。
這家餐廳名叫Alpina Secret(阿爾卑斯秘境)。
這名字起的確實很寫實,因為這家餐廳就開設在位於阿爾卑斯山的山腳一處隱秘的村落裡。
如果不仔細尋找,根本就辨別不出這是家高階私密餐廳,在這山坳里居然還有一幢裝修如此豪華、設計如此精美的兩層獨棟建築,帶有明顯的瑞國風格。
李涵帶著阮詩悅母女下車後,便徑直進入到了這傢俬密餐廳。
遠處,阿爾卑斯雪山在暮色中泛著淡藍的銀光,雲層低低地壓在峰頂,像一層被精心熨燙過的薄紗。
山腳下四周沒有喧囂的街道,沒有刺眼的霓虹,只有一棟被石牆與松柏半掩著的小樓,低調得幾乎要融進這片寂靜裡。
餐廳內裝修復古而豪華,只設了寥寥幾張桌,桌與桌之間隔著高大的綠植與半透明的紗簾,窗外是覆雪的阿爾卑斯山脈,在夜色中泛著冷白的光,像一幅靜止的巨幅油畫。
這樣的用餐環境,簡直像置身童話世界,充滿著浪漫主義。
阮詩悅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由於孫家提前把這餐廳都包了,所以除了幾名服務員外沒有任何客人。
在服務員的安排下,三人來到了二樓的大圓桌前入座,很明顯,孫家的人還未前來。
大約五分鐘後,屋外傳來汽車行駛的聲音,沒多久,密集的腳步聲便從木製臺階上響起。
“我外公來了。”阮詩悅話音剛落,便見孫崇禮拄著柺杖,在其兩位兒子的攙扶下,來到了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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