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奇無奈地深深看了李涵一眼,又狠狠盯了孫崇禮,轉身冷哼離開了包廂。
很快,受傷的瓦倫堡保鏢們互相攙扶著紛紛離開,而那西蒙也在其叔叔拉維奇的攙扶下一同離開。
看著包廂內一片狼藉,孫家人一個個眼神中都透露著對未知前途的擔憂。
是啊,徹底和瓦倫堡家族翻臉後,雙方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還不知道瓦倫堡家族會怎麼收拾他們呢!
從剛才蓋奇迫不及待就要保鏢動手的架勢來看,孫家不可能會安然無恙。
就在孫家人愁眉不展,悶不吭聲的時候,阮詩悅輕拉住李涵的手道,“李哥,能不能幫幫孫家,瞧瓦倫堡家族那些人的表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涵輕拍了拍阮詩悅的小手,主動來到孫崇禮面前,看了他一眼道,“孫老爺子,既然下定決心,想要擺脫瓦倫堡家族的控制,那就應該要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與瓦倫堡決裂後,他們自然不會讓孫家舒舒服服的發展,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要對付你們的,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所以,我不知道你們愁眉苦臉幹什麼?如果承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又為什麼要拒絕呢?”
聽見這話,孫家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中有的人面色潮紅,顯然很生氣,可偏偏卻又無法反駁。
有的人卻也頓時醒悟過來。
是啊,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樣惶惶不安又有什麼用?
“李涵說的對,事已至此,這樣怨天尤人又有什麼用?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小,是怎樣抵抗來自瓦倫堡家族的瘋狂報復。”
孫崇禮的話,讓孫家人都清醒過來,這時小兒子孫佩強有些無奈地苦笑道,“父親,話說的輕巧,這可是在瑞國,我們孫家的產業和瓦倫堡家族的產業糾葛太深了,決裂後還怎麼儲存實力?”
“別的不說,光是各個產業的一些小股份,瓦倫堡家族真要搞你,你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在瑞國,無論是官還是商,都賣瓦倫堡家族面子,我們孫家日後在這裡經商,恐怕要舉步維艱吶!”
孫佩強的話雖說有些滅自己志氣漲他人威風,但他說的都是事實。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孫家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哪裡來得及把那麼多產業做切割?
其實很多行業的公司股份孫家都是跟投的,有的幾百萬歐,有的幾十萬歐,看著不多可架不住數量大啊!
這些投資怎麼辦?和瓦倫堡家族徹底翻臉後再想把這些股份賣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孫佩強的話,讓孫家人再次陷入沉默,一時間六神無主誰都沒有什麼好辦法。
李涵在旁邊看著,也忍不住露出絲冷笑。
說白了,這一切都是孫家咎由自取。
孫家以為可以腳踩兩隻船左右逢源,可卻根本沒料到剛和李涵和好展開合作,就要面對來自瓦倫堡的決裂。
李涵故意刺激西蒙,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如今的結果,令他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