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不能傷害他!”
阮詩悅可不知道李涵有多能打,嚇了一跳,急忙護在他的身前,朝著孫崇禮失望又痛苦道,“外公,求求你,不要逼我了!”
“不是我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們!孫家沒了瓦倫堡家族當靠山,那可是要完蛋的!今天被這臭小子壞了事,我非得要收拾收拾他!”
孫崇禮一跺腳,手下自然知道老爺子是真要教訓人,一個個露出凶神惡煞的模樣。
阮詩悅情急之下,拉著李涵便往門外跑。
有兩名守衛迎面頂上前來,卻被阮詩悅一瞪眼給逼得不得不後退。
沒辦法,這些下人守衛們也知道阮詩悅是孫家的公主,雖說有過節,但沒有孫崇禮的命令,他們可不敢上手。
李涵其實對付這些傢伙根本不在話下,可見阮詩悅已經主動要帶他走,便不再吭聲,任由其拉著自己離開。
“爸,人都到門口了,還不抓嗎?”
見孫崇禮臉色難看的不說話,旁邊的老三著急道,“再不抓,阮詩悅就要走了!”
“讓她走!走了就別回來!從今往後,就當孫家沒有這一家子!”
孫崇禮氣頭上直接斷絕了與女兒孫佩茹這一家的關係。
這讓跑到門口的阮詩悅不禁嬌軀抖了抖。
不過下一秒,她還是咬牙流著淚,拉著李涵的手衝出了宴會廳。
“爸,你瞧瞧,我就說二姐一家不靠譜,你對他們那麼好,又是分紅又是留股份的,還想讓他們移民,可他們呢?說白了根本沒把咱們當親人!”
“老公,你還是讓公公想想怎麼面對瓦倫堡家族的怒火吧!這次可算是得罪死瓦倫堡家族了,咱們那些合作的生意會不會停,都兩說。”
孫家老三孫佩強夫婦在旁添油加醋,說的孫崇禮更是氣得不輕。
“哼,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由她去吧,就當養了只白眼狼。”
孫崇禮嘆了口氣,朝他的兒子道,“哎,佩茹離開我這麼久,多少也是我的子女,有感情的!我哪知道,會幫出這麼個玩意!”
“那接下去咋辦?”孫佩強滿臉無奈道,“瓦倫堡那邊肯定很生氣,必須要儘快哄他們開心才行。”
“還能怎麼辦!只能賠禮了。”孫崇禮皺眉道,“這樣吧,與瓦倫堡合作的鐘表出口生意,讓出來5個點吧。”
“什麼??爸,不能啊!5個點?這豈不是每年要直接損失上億??”
孫佩強嚇得急忙搖頭道,“不不不,那怎麼可以!”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孫崇禮盯著他道,“不做出巨大讓步,真以為瓦倫堡是吃素的呢?你要記住,我們孫家的生意,都是靠瓦倫堡家族一起合作共贏起來的,只要他們隨便整我們,都能把我們給玩死!”
“真憋屈!”孫佩強氣呼呼道,“我們孫家難道真就一點脾氣都不能有嗎?”
“你還真說對了,我們孫家還真就是瓦倫堡家族的一條狗,高興了賞你塊骨頭,不高興給你一巴掌,你連叫喚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