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閆局長和賀子軒私下攀談的同時,李涵和秦朝陽也在聊著天。
“秦市長,你瞭解賀省長嗎?”李涵朝著秦朝陽道,“今天這事,讓你為難了吧?”
“說什麼呢李老弟,如果事實如你所說,那都是賀子軒故意挑釁,咱們不惹事肯定也不怕事。”
“這賀家……什麼來頭?和你不對付嗎?”
秦朝陽壓低聲音道,“放心,這賀陸池本身就和我不太對付,他是郭家的人。”
“京城郭家?”
“對,這傢伙年輕時,是郭家老爺子的秘書。”
“原來如此,難怪都升到常務副省長這麼大的官,原來是朝中有人啊!”
李涵瞬間明白。
看來這賀陸池算是郭家的外圍勢力之一。
在河省,京城郭家權力通天,觸手幾乎遍佈全省每個角落。
而除了郭家本家的血脈成員很多在河省任職外,像賀陸池這些外姓的力量也佔了很大一部分。
既然賀陸池和郭家是一夥的,那李涵就再也沒有心理負擔。
原本他還害怕大水衝了龍王廟,別鬧了半天是一家人在那互掐。
這麼看來,雙方派別本就勢同水火,李涵要收拾這賀子軒那是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刑警的辦事效率就是快。
大約只過了半個多小時,就見刑偵的周隊拿著一份報告走進會議室。
“秦市長,魏局,高書記,閆局……事情基本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證人我也聯絡過,目前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情況的真實性。”
魏局長看了秦朝陽一眼。
“你說具體的,大家都在這,就把真實情況說一說。”
秦朝陽揮手繼續道,“實事求是嘛,不偏袒任何一方。”
“好的,秦市長。”周隊點點頭,看了旁邊的賀子軒一眼,出聲道,“根據我們從現場證人以及調取的監控來看,情況基本和李先生所說的吻合。”
“他原本在昨晚陪同幾名京城姑娘前往夜宴國際娛樂消費,在包廂內喝酒唱歌,監控顯示,賀子軒與他的兩位朋友大約半小時後才進入包廂。”
“根據幾位女孩供述,是賀子軒和他朋友先欲對李先生動手,他們想要打人,李先生才被迫還擊,用酒瓶砸倒賀子軒的二位朋友。”
“我們派去醫院做調查的同事發來訊息,目前賀子軒的兩位朋友情緒穩定傷情可控,基本沒有大礙,構不成輕傷。”
“更何況,李先生在這件事上完全屬於正當防衛,根據新的法律法規,不需要做出任何賠償。並且由於賀子軒的朋友並未構成嚴重傷害,所以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
說到這裡,周隊朝不遠處忐忑不安的劉所長瞧了眼,冷冷道,“與此同時,我的同事也對派出所的輔警進行審訊調查,查出以錢發奎為首以及其他兩位輔警一起,接到劉所長指示,暗中要對李先生用刑,從而逼他承認打人的事實。”
“也就是說,審訊室發生的事實,就是錢輔警們刑訊逼供,李先生自衛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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