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會所距離城中村不算太遠,二十來分鐘的車程。
加上現在是晚上,路上堵車情況早已緩解,以陸凡這車速,不用十分鐘便能趕到。
就在陸凡全速趕路的同時,天宮會所一樓大廳裡。
渾身是血的袁坤癱坐在地,身上有二三十道血口,傷口最深的是後腰上的一刀,臉色蒼白如蠟,眼神渙散。
同樣只有一口氣在吊著的犀牛癱躺在他身旁不遠處,嘴裡不斷有鮮血湧出。
另外,在兩人身旁不遠處還躺著四名男子,正是袁坤帶過去的四人,已經沒了氣息。
除了他們幾人之外,大廳四周站了三四十名精壯男子,各自手中握有一把開山刀,刀身上都沾有血跡。
而在靠近大廳裡面一側,三名男子端坐在位。
最中間的一人,五六十歲的年齡,身穿黑色長袍,眼神極為犀利,面相不善,周身氣勁纏繞。
坐在他左側的是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身形健壯,肌肉發達,手中同樣握有一把開山刀。
此人,正是江州地下世界城北區的扛把子,天狼!
另外,坐在黑衣老者右側的人,正是袁坤身邊那名師爺!
“賀荃…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你不得好死…”犀牛看向袁坤的師爺咬牙切齒。
“犀牛,我如果是你,一定會閉嘴!”賀荃掃了一眼犀牛。
“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是帶著你下面的人歸順於我,還是跟著坤爺一起上路!”
呸!
犀牛吐出一口鮮血。
“你最好馬上弄死我!否則,如果讓我逃過這一劫,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槽,犀牛你最好識相點,留你一口氣是看在你還算有點血性的份上,你最好不要自己作死!”天狼點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
“天狼,是個男人就給我個痛快!”犀牛怒聲開口。
“你真的那麼想死?”天狼冷聲問道。
“少踏馬嘰歪!”犀牛嘶吼出聲:“從老子出來混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想過善終,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犀牛!”袁坤略微緩了一下後朝犀牛擺了擺手。
說完後,轉頭看向賀荃:“師爺,我袁坤自問待你不薄,給我個理由?”
其實,他早就有所猜疑,身邊這位師爺對自己已經不是完全一條心了。
所以從幾個月前開始,有不少事他就沒讓對方參與了。
包括陸凡的事,上次陸凡拿著半把刀跟他在包間密談時,身邊只帶了夜姬。
所以,賀荃其實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半把刀的來歷,也不清楚陸凡的身手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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