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程植繼續開口。
“想活命嗎？”陸凡看向對方淡淡開口：“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給你一條活路，要不要考慮一下？”
“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陸少還是這麼自信。”程植回應。
“陸少，請恕我直言，你現在已經不是龍殿少主了，有時候說話做事還是稍微低調點為好...”
嘭！
話沒說完，一聲悶響過後，接著便見其摔了出去，砸落在地後噴出一口鮮血。
陸凡雖然沒取他性命，但也沒太過手軟，一個照面，至少斷了對方好幾根肋骨，臉色煞白。
這還沒完，還沒等程植來得及緩口勁，陸凡化作一道殘影已經到了其跟前。
“你幹什麼！”其他幾人同時一愣。
“你們最好不要亂動！”孤狼身上瀰漫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對方几個都是破聖以下的修為，很難承受這種級別的威壓，各自情不自禁停下了腳步。
“你...你要幹什麼...”程植看向陸凡艱難開口，他沒想到自己連陸凡一招都接不下來。
“現在可以回答問題了吧？”陸凡低頭：“當年，你怎麼知道我和小姨離開天侖虛境的時間和線路，誰告訴你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程植稍微緩了緩後回應。
咔嚓！
話沒說完，陸凡一腳朝其右腳踝踩了下去。
“啊！！！”程植慘叫出聲。
“我再問一遍。”陸凡接著開口：“誰告訴你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時間和線路...”程植嘶吼出聲。
“都這個樣子了，還要替人保密，看樣子告訴你訊息的人身份不簡單嘛。”陸凡打斷了他。
“我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人告訴你的。”
他很清楚，既然慕容婉馨特意跟他提到了這事，那就不可能有誤，肯定是程植忌憚對方的身份，所以不敢坦白。
“我真的不知道...”程植接著開口。
咔嚓！
話沒說完，陸凡再次一腳踩了下去，程植的右腿膝蓋骨同樣化為齏粉。
“啊！！！”程植再次發出一道殺豬般的聲音。
“如果你能堅持到四肢全部被廢，我就不問了。”陸凡說話的同時作勢又要抬腳。
“我說啊！！！”程植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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