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老，多謝洛老！”陸凡深呼吸一下後開口。
說話的同時，快速朝後退了開來。
“你們倆這麼想死，那就送你們一程！”殷叟不再廢話，直接一掌拍出。
秦淵與洛承河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秦淵雙手結印，冰藍色光芒大盛，一道道冰牆層層疊疊，擋在跟前不遠處。
洛承河長劍疾舞，劍光如雪，從側面攻向殷叟。
殷叟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一掌拍碎冰牆，另外一掌震散劍光，秦淵和洛承河再次暴退，嘴角溢血。
“你倒是讓我很意外，竟然破鏡如造化了！”殷叟看向秦淵眼神微微一眯。
不遠處的何賦和鄔裴兩人情不自禁對視了一眼，彼此臉上都閃過一抹詫異。
同為聖天書院崇文閣的長老，五個人中，秦淵和何賦兩人的修為相對最高，都是九品源主境，其他三人都是八品源主。
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不少時間了，何賦曾經好幾次意欲衝擊造化境，但都以失敗告終。
他原本以為秦淵也跟他一樣，距離造化境還差臨門一腳。
可沒想到，秦淵竟然已經破鏡了！
“殷叟，你應該很清楚，混沌天碑有自己的神識，自行認主，你就算拿走天碑也沒用。”秦淵看向對方回了一句。
“那是因為天碑不知道翎兒的天賦！”殷叟回應，“只要讓天碑進入翎兒身體，老夫相信，一定會認翎兒為主人！”
“活了幾百年了，還這幼稚！”洛承河回應。
“天碑如果真想認她為主，還需要進入她身體裡才行？你真以為天碑只是尋常聖物？”
“那很簡單，只要我殺了姓陸那小子，混沌天碑自然會另尋他主，到時候非翎兒莫屬！”殷叟開口。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殺得了他吧！”洛承河繼續回了一句。
“你們馬上就能看到！”殷叟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抬手間，五指虛握，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光球在他掌心外凝聚。
光球不大，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光球內部，隱約可見無數細密的符文流轉，每一次流轉，都讓周圍的虛空微微扭曲。
這不是真氣化形，而是道果之力，造化境強者獨有的力量源泉，是自身法則凝聚到極致後形成的本源之力。
“去！”
光球脫手，無聲無息，速度卻快得超越了視覺捕捉，軌跡飄忽不定，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讓人很難預判它的落點。
“洛長老，當心！”秦淵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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