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容易就能感應到，還能叫高深功法？”天碑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
“我再強調一遍，空間法則不是靠找出來的，是靠感受的。”
“你現在就像個在水裡亂撲騰的人，越使勁越沉得快，學會放鬆，先讓自己浮起來。”
“我試試！”
陸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放緩呼吸。
讓心神如同水面的浮萍，不再刻意尋找，只是靜靜地“待”在這裡，感受著混沌界中每一絲細微的波動。
或許是上天眷顧，又或許是因為他跟天碑神識相連的原因。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時辰，也許是幾天。
他好像真的‘感覺’到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好像自己身前三尺處的虛空，有著一道極其細微的“紋路”，像是一張白紙上極不明顯的摺痕。
“碑兄，我好像感覺到了。”陸凡很是興奮。
“別太興奮。”天碑淡淡回應。
“還早著呢，感應到只是第一步，離真正的扭曲空間還差十萬八千里，繼續吧！”
陸凡再次閉上了雙眼，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道紋路上，讓心神緩緩向前延伸，如同伸出手去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紋路微微一顫，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存在，但沒有排斥。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陸凡起身後自言自語道：“試試！”
隨後，面朝那道他感應到的紋路方向，深吸一口氣，催動天碑之力，嘗試影響身前的空間。
什麼都沒有發生。
咬了咬牙，再次催動，還是什麼都沒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汗水浸透衣袍，額頭青筋暴起，但身前的虛空依然紋絲不動。
直到第一百次。
他身前三寸處的虛空，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扭曲極其微弱，如果不是一直緊盯著，根本無法察覺，就如同烈日炎炎的路面上熱浪蒸騰時那種輕微的空氣波動。
但不管怎麼樣，算是跨出了第一步，陸凡嘴角不由得緩緩上揚。
“碑兄，我好像成了！”
“看你高興成那樣！”天碑的聲音適時潑來冷水。
“這點扭曲連蚊子都偏不了，更別說偏轉敵人的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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