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回答？”玄霜聖女追問。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區別。”陸凡笑了笑回應。
“上界的人，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修煉，讓自己不斷變強，因為弱肉強食的世界，不變強就有可能會死。”
“但下界不一樣，下界的人，雖然也是為了生存，但在生存的閒暇時間還可以享受生活。”
“下界的人，只要野心不大，不幹傷天害理的事，即便是最普通的老百姓，日子同樣會過的很好。”
“不明白。”玄霜聖女搖頭。
稍微頓了頓後，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補了一句，“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下界看看嗎？”
“當然可以！”陸凡笑了笑。
“不出意外的話，異族的事處理完後，我們應該就會回下界，到時候如果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去看看知道了。”
“真的可以嗎？”玄霜聖女接著開口，“葉姑娘和慕容姑娘會不會不喜歡我跟著你們一起回去...”
“怎麼會。”陸凡再次一笑，“你能跟我們一起同行，她們倆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那一言為定？”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從玄霜聖女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一言為定！”陸凡笑了笑。
幾個時辰後，陸凡和玄霜聖女兩人來到了玄冥宗大本營。
玄冥宗坐落在一片群山之中，依山而建，層層疊疊，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山腰。
宗門四周被濃郁的灰黑色霧氣籠罩，那是護宗大陣散發的氣息，既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讓靠近之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抑。
宗門正門是一座三間的石質牌坊，高約十丈，通體以黑色的巨石砌成，牌坊上刻著“玄冥宗”三個大字。
牌坊兩側各立著一尊石雕，不是尋常的瑞獸，而是兩尊張牙舞爪的夜叉。
面目猙獰，手持鋼叉，眼眶中嵌著暗紅色的寶石，在霧氣中幽幽發光，彷彿活物在注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牌坊後面是一條寬闊的青石主道，筆直通向山腰，主道兩側每隔十丈便立著一根石柱，柱頂燃著幽綠色的火焰。
道路兩旁的樹木早已枯死，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扭曲如鬼爪，在風中發出嗚嗚的聲響。
主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黑色殿堂，殿高五層，飛簷翹角，簷角懸掛著成串的銅鈴。
殿堂正門上方的匾額寫著“玄冥殿”三個字，字跡陰鷙，筆畫如刀。
殿堂四周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建築，有弟子的居所，有煉丹房，有演武場。
還有幾座高塔，塔頂燃著幽綠色的火焰，晝夜不熄。
整座宗門給人的感覺不是清修聖地，而是一座陰森詭異的魔窟。
不一會，陸凡與玄霜聖女降落在牌坊跟前的空地上。
“什麼人？”牌坊下面四名守衛之一打量了一下陸凡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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