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5章 神之草,時錦竹(1)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康令頤當下柳眉一蹙,美眸中瞬間凝起肅殺之意,當即傳令下去。剎那間,整個青雲宗仿若被按下了緊急啟動鍵,迅速進入戒備森嚴的狀態。各方隱匿於暗處的暗哨探子,猶如暗夜中蟄伏的獵豹,收到指令後,即刻傾巢而出,風馳電掣般奔赴各處,全力以赴追查神之草的下落。那緊張又肅殺的氛圍,好似一張無形的大網,在空氣中徐徐鋪開。

洛紜在一旁站著,滿心好奇像是一隻撓人的小貓,在心底不停抓撓。她糾結了好一陣子,幾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晶亮的眼眸眨了眨,開口問道:“陛下,您是怎麼知道上陽宮對凌谷主的神之草感興趣的呀,甚至還這麼篤定他們會做出偷竊這般不堪的醜事呢?”說著,她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目光裡滿是純粹又熱切的疑惑與求知慾,眼巴巴地望著康令頤,那模樣彷彿只要康令頤開口,就能撈出世間所有隱秘,她滿心期待著能從自家陛下嘴裡得到一個滿意又詳盡的答案。

康令頤聽聞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眼神里悄然透著幾分“孺子可教”的欣慰。可這眼神非但沒解惑,反倒讓洛紜愈發摸不著頭腦了,心底的疑問好似淋了春雨的春筍,接二連三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康令頤不緊不慢地啟唇,聲音裹挾著幾分回憶的悠遠綿長:“你可還記得三年前在醫院的時候?那真是一段糟心至極的日子。上陽宮的那位,向來貪婪無度,慾壑難填,竟妄圖在朕身子最為虛弱、毫無防備之時偷朕的血,只為提升她那可憐巴巴的修為。她暗中買通了醫院裡的醫生,那醫生也是被金錢權勢迷了心智,豬油蒙了心,真就幫她拿到了朕的血。”說到此處,康令頤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厲與不屑,仿若寒刃出鞘,“別忘了,那時朕身中陰狠至極的血毒,這毒刁鑽難纏,她得了朕的血,能不心急如焚地想著解毒嗎?放眼這茫茫六界,能解這要命血毒的,唯有藥王谷的神之草。”

她微微頓了頓,像是要把紛雜的思緒仔細梳理一番,而後接著說道:“這神之草的形成條件苛刻得近乎變態,尋常時候,千年難遇。可巧了,偏偏朕回來了,還恰恰就在這個時候,神之草成形,恰好又具備解毒之效。上陽宮那位,為了能死死保住自己偷來的修為,不被血毒反噬,必定會對神之草動歪心思。她既心懷不軌,朕便以假亂真,陪她好好玩玩。她要是不知悔改,依舊張狂行事,不把她弄毀容,我都對不起時錦竹平日裡的唸叨,到時候,一切就都按時錦竹說的辦。”康令頤語氣篤定沉穩,彷彿一切皆在她的股掌之間,那運籌帷幄的姿態,讓洛紜不禁心生由衷的敬佩,眼神里滿是小星星。

洛紜眉頭輕皺,滿心的疑惑依舊頑固地盤踞著,忍不住追問道:“陛下,您既然這般肯定上陽宮那位會用了那假的神之草,為何還讓屬下做出一副心急火燎、著急忙慌的樣子來?這其中的門道,屬下實在是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洛紜微微仰頭,眼神里滿是熾熱的求知渴望,緊緊盯著康令頤,好似只要這麼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地看著,答案就能自動鑽進腦袋裡。

康令頤輕輕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悠悠然開口,不緊不慢地說道:“做戲嘛,自然是要做全套才最有意思。你換位思考一下,要是咱們輕輕鬆鬆,毫無波瀾地應對,上陽宮那邊能不起疑心?只有咱們也跟著著急,把戲演得逼真鮮活,他們才會深信不疑,心甘情願掉進咱們精心設好的局裡。對了,上陽宮的令牌,問造令司要了嗎?”

“已經到手了,陛下。”洛紜趕忙應道,聲音清脆利落,“屬下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一刻都沒耽擱。拿到令牌後,屬下會安排得妥妥當當,挑幾個尋到的機靈弟子,悄悄放在該放的地方,保管不露一絲破綻。”說到這兒,洛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話語稍作停頓,而後接著彙報,“您今天下午吩咐屬下查的東西,屬下也仔仔細細查過了。文閣老今兒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跟您嗆聲,背後全然是上陽宮在給他撐腰。屬下費了一番周折,文閣老與上陽宮私下見面的證據,還有他們那些見不得人的聊天記錄,能見人的、不能見人的,都已經穩穩當當收集到手了。陛下,您打算怎麼做?”洛紜一邊說著,一邊雙手遞上整理好的密函,眼神里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就等著自家陛下一聲令下,好去大幹一場,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整治得服服帖帖。

康令頤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接過密函,指尖在封皮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厲,仿若寒夜流星:“哼,這些人還真以為能在朕眼皮子底下翻雲覆雨、肆意妄為?既然證據確鑿,就先別打草驚蛇,把這些東西妥善收好,關鍵時刻,它們可是能讓文閣老和上陽宮那幫人瞬間啞口無言的重磅利器。”說罷,她輕輕翻開密函,目光快速瀏覽著,嘴角不時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似乎已經看到那些人被拆穿時的狼狽不堪模樣。

“神之草務必交由端絳全程護送前往神界珈關,此乃重中之重,容不得有絲毫差池。”康令頤神色凝重,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猶如巍峨高山,“這一路上,要途經無憂城、冰極忘川等地,每個地方都危機四伏,仿若暗藏獠牙的巨獸,需時刻保持十二萬分的警惕。”

她微微皺眉,繼續說道:“無憂城向來是個龍蛇混雜的是非之地,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網。在那裡,哪怕是一絲微不可察的風吹草動,都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引發意想不到的大麻煩。而冰極忘川更是環境惡劣到了極點,天寒地凍,凜冽的寒風仿若刀子般割人,不僅要拼盡全力抵禦自然的嚴酷,還要時刻防範可能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敵人。”

康令頤停頓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決絕:“待順利透過這些險地,最後才能將神之草送達藥王谷。那藥王谷看似風平浪靜,實則臥虎藏龍,交接之時更是如履薄冰,需萬分小心。”

接著,她話鋒一轉,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毫不留情的狠辣:“仔細留意天帝那邊的動靜,那批假的神之草,上陽宮定會設法送回,妄圖混淆視聽、顛倒黑白。一旦發現他們有所行動,不要急於打草驚蛇,只需暗中緊緊跟隨,務必給朕留活口,朕倒要看看,他們究竟還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

短短五分鐘不到,康令頤便將整個押送計劃部署得滴水不漏、算無遺策,每一個環節都嚴絲合縫,讓人歎為觀止。

“好的,陛下屬下這就去安排,讓端絳即刻動身。”洛紜連忙應道,聲音裡滿是振奮,心中對康令頤的欽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洶湧澎湃。這位年僅十九歲便歷經奪嫡逼宮那般驚心動魄的風雲,憑藉著197的超高智商、過人的手腕和無畏的膽識,一路披荊斬棘,成為禁忌蠻荒首位尊主的康令頤,其心思之縝密、謀劃之周全,實在不得不令人由衷歎服。

客廳中央,一組低矮的深灰色布藝沙發隨性組合在一起,沒有絲毫花哨累贅的造型,流暢利落的線條仿若寫意的筆觸,勾勒出簡約又大氣的輪廓。沙發有著飽滿又舒適的坐感,人只要輕輕一陷進去,滿身的疲憊好似就能被瞬間卸去幾分。搭配的幾何抱枕,選用素色棉麻材質,只在邊角處繡著幾縷淡色絲線,低調又內斂,透著別樣的精緻。沙發前,一方黑色啞光的巖板茶几穩穩當當放置著,無任何雕紋裝飾,僅在邊緣做了圓潤細膩的處理,幾冊設計感十足的藝術雜誌隨意攤放在上頭。

康令頤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身的紅色連衣裙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明豔又冷豔。她指尖夾著的香菸嫋嫋升騰起煙霧,那煙霧緩緩繚繞,模糊了她眼底暗藏的算計與鋒芒。

“找兩個醉鬼把這事捅出去,務必要讓文閣老知道。朕要睡了辦完之後不必叨擾。”康令頤微微抬眸,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決,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隨性,卻又有著不容違抗的威懾力,她終究還是不放心,特意補上這麼一句,猶如給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又悄無聲息地添了一把隱秘的火。

洛紜站在一旁,利落的短髮配上那身酷颯的黑色套裝,英姿颯爽,仿若暗夜女騎士。她立刻心領神會,微微頷首:“好的陛下。”回應簡短有力,眼神里已經開始飛速構思起整個計劃的具體細節。

洛紜出了葉家,徑直走向城中最魚龍混雜的老街區。這裡酒吧扎堆林立,夜越深,喧囂越甚,菸酒濁氣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她邁進一家燈光昏暗的小酒館,昏黃燈光在繚繞煙霧裡明明滅滅。她的眼睛迅速在一眾酒客裡搜尋起來,角落裡,兩個鬍子拉碴、衣衫有些邋遢的男人正勾肩搭背,臉紅脖子粗地灌著廉價白酒,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醉話,那模樣,一看就是絕佳人選。

洛紜款步上前,故意把手裡的包晃出清脆聲響,成功引起兩人注意後,她施施然坐下,姿態優雅又隨性,而後打了個響指,脆聲讓服務生上了兩瓶高度酒,挑眉一笑,語帶調侃:“兩位大哥,瞧你們這海量,今晚我請客,敞開了喝!”那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大放光彩,忙不迭地招呼起來,話語裡滿是興奮。

幾輪推杯換盞過後,兩人眼神徹底迷離,舌頭都捋不直了,醉態盡顯。洛紜湊近,佯裝醉意上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哥倆兒,知道文閣老不?最近啊,他可攤上大事兒了,我聽說……”她將提前精心編好的重磅訊息,添油加醋、繪聲繪色一股腦說了出來。

兩個醉鬼瞪大眼睛,酒意上頭也不忘興奮搶答:“真……真的啊?這可太勁爆了!”洛紜暗笑,又不動聲色地給他們灌了幾杯,確保這訊息深深烙印在他倆糊塗腦袋裡,才佯裝腳步踉蹌起身離開。她躲在暗處,看著兩人搖搖晃晃出了酒館,朝著文閣老常出沒的圈子晃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這場戲,算是開場了,就等著文閣老乖乖入甕。

沒過幾天,城裡就傳得沸沸揚揚,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如同長了翅膀,四處亂飛。文閣老坐不住了,心急如焚,四處託人打聽訊息源頭,卻一無所獲,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整個人仿若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這天,洛紜正陪著康令頤在花園裡愜意喝茶,微風輕拂,送來陣陣花香。突然,洛紜的手機猛烈震動起來,她垂眸看了眼訊息,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陛下,魚兒上鉤了,文閣老到處找關係想壓下流言,還聯絡了幾個上陽宮的舊人,似乎想商量應對的對策呢。”

康令頤輕抿一口茶,眼眸裡閃過一絲冷芒,仿若寒夜冰錐:“不急,讓他再蹦躂會兒。等攥住更實的把柄,一次性連根拔起,讓他永無翻身之日。”說罷,她放下茶杯,起身伸了個懶腰,修身紅裙隨著動作勾勒出曼妙婀娜的身姿,“今晚有個晚宴,陪我去湊湊熱鬧。”

夜晚的宴會廳燈火輝煌,仿若璀璨銀河墜落人間,各界名流身著華服穿梭其中,衣香鬢影,熱鬧非凡。康令頤挽著洛紜的手臂款款入場,瞬間吸引無數目光。她一襲杏色露肩魚尾裙,肌膚勝雪,美得張揚又危險,好似一朵帶刺的嬌豔玫瑰;洛紜則是黑色西裝套裝,帥氣幹練,舉手投足間盡顯利落。

剛入座,就瞧見文閣老也在,臉色蒼白如紙,還帶著幾分慌張無措。見了康令頤,他眼神閃躲,好似做賊心虛,卻又硬著頭皮過來打招呼:“陛下,許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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