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148章 被扔掉的外賣(2)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青籬看著康令頤憤怒又悲傷的模樣,心中一陣唏噓,小心翼翼地問道:“蕭帝那邊需不需要提前說一聲?畢竟這不是小事,要是他從別人口中得知,恐怕……”

康令頤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他們幾個可瞞不住這個訊息,朕會側面提醒一下蕭夙朝,你不用管了。你下去吧,蕭夙朝還有十分鐘就回來了,別讓他看出什麼端倪。”她揮了揮手,示意青籬退下,語氣中帶著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的陛下。”青籬領命,迅速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動作乾淨利落。

房間裡只剩下康令頤一人,她緩緩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彷彿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風雨降臨。她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輕輕摩挲著,眼神變得溫柔而哀傷,嘴唇微微顫動,輕聲呢喃:“孩子,我的孩子……”聲音裡滿是無盡的思念與愧疚,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窗臺上,洇出一小片水漬。曾經對新生命的期待與喜悅,如今都化作了深深的痛苦。

康令頤就這麼失魂落魄地站在落地窗前,雙眼空洞地凝視著窗外那壓抑暗沉的天空,思緒早已飄遠,沉浸在往昔與未出世孩子的幻影裡。窗外的風呼嘯而過,吹得窗欞作響,卻絲毫未能喚醒她的憂離。

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推門而入,手裡提著那袋承載著滿滿愛意的餛飩。他將餛飩輕輕放在桌案上,抬眸便望見康令頤孤單的背影,心中猛地一緊,快步走到她面前。瞧見她滿臉淚痕,蕭夙朝心疼得眼眶泛紅,抬手溫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聲音輕柔又滿是關切:“怎麼哭了?是發生什麼事了?”

康令頤緩緩抬眸,望著眼前深愛的蕭夙朝,嘴唇顫抖著,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我想那個孩子了,他在我腹中才一個多月大,都還不知道是不是女兒,他就化作一攤血水,離我而去了。隕哥哥,我好想他。”話語間,悲傷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眷戀與無盡的痛苦。

蕭夙朝的眼眶瞬間溼潤,他將康令頤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哽咽:“朕也想,日日夜夜都在想。”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接著說道:“令頤,修寒說你點的外賣裡有大量足以致死的硃砂。”

康令頤聞言,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後怕,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衣袖:“幸好我沒吃,隕哥哥,我真的好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心的委屈與恐懼在這一刻全部釋放,“我想他了,我想聽他叫我母后,都怪我,我要是沒那麼大意,如果我防著溫鸞心,他是不是就不會走?”自責與悔恨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讓她痛苦不堪。

蕭夙朝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不是你的錯,乖,別再想這些了。”他鬆開懷抱,雙手捧著康令頤的臉,目光堅定又溫柔,“你愛吃的那家餛飩,朕買回來了,還特意要了配方。朕去給你做一碗,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康令頤望著蕭夙朝,眼中滿是愧疚與感動:“隕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在你不讓我吃外賣的時候跟你發脾氣,更不應該讓你在這種天氣出去買餛飩。”她伸手環抱住蕭夙朝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蕭夙朝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笑道:“沒事,只要你開心,這些都不算什麼。你快坐下來吃點,別餓著了。朕這就去廚房給你做餛飩。”說著,他在康令頤額頭上落下一吻,轉身就要往廚房走去。

康令頤拉住他的手,眼中滿是心疼:“你這又是何必呢?”

蕭夙朝停下腳步,回過頭,眼神深情而熾熱:“朕愛你,想給你朕能給的一切。只要你安好,即使要朕受盡神界酷刑,自此萬劫不復,朕也毫無怨言。”他的話語堅定有力,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康令頤的深情。

康令頤聽著蕭夙朝深情的告白,心中感動之餘,面上悄然浮起一抹嬌羞的紅暈。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悸動,聲音略帶羞澀地說道:“隕哥哥,你瞧,這都中午十二點了,咱們可就剩三個小時了。”說話間,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角眉梢盡是少女的嬌憨與羞澀,偷偷抬眸望向蕭夙朝時,那眼神里藏著一絲狡黠與期待。

蕭夙朝自然心領神會,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帶著寵溺的壞笑,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緩緩說道:“朕懂你的意思,先吃餛飩,再吃美人。”說著,伸手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動作裡滿是親暱。

康令頤臉頰愈發滾燙,像熟透的蘋果,聲音軟糯得如同春日裡的,輕輕應了句:“好。”

蕭夙朝溫柔地將康令頤帶到沙發前,自己也跟著緩緩坐下,隨後順勢把康令頤抱到腿上坐著,動作輕柔又自然,彷彿她是這世間最珍貴、最易碎的寶物。他微微皺眉,佯裝嚴肅地說道:“近日來你怎麼回事?這般熱情,可要節制些。”可眼中那化不開的寵溺卻將他的假裝瞬間戳破,洩露了他內心的歡喜。

康令頤趴在蕭夙朝的懷裡,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輕輕抵在蕭夙朝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彷彿那是世間最安穩的節奏。另一隻手手指微微彎曲,帶著絲絲眷戀,輕輕描繪著蕭夙朝的眉眼,從英挺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眸,再到高挺的鼻樑,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要把眼前人的模樣刻進心底。與此同時,一股淡雅的馨香隨著她的動作飄進蕭夙朝的鼻子,那是獨屬於她的氣息,讓蕭夙朝的心也跟著微微顫動。她嬌嗔道:“還不是你傳染的。”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揚,讓人聽了心都化了。

蕭夙朝笑著搖搖頭,無奈地說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認了。”他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動作輕柔而虔誠,像是在親吻世間最珍貴的聖物。接著,他又帶著一絲疑惑,半開玩笑地問道:“令頤你讓誰奪舍了?怎麼這些日子這麼主動?”他半眯著眼,嘴角噙著笑,眼中滿是好奇,想要探尋康令頤這突如其來變化的緣由。

康令頤輕輕拍了下蕭夙朝的肩膀,嬌聲道:“沒有,你想多了。臣妾就是想了嘛。”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撲閃著,掩蓋住眼中的羞澀,臉頰上的紅暈卻愈發明顯,連耳根都透著粉嫩。

蕭夙朝聽了,將她摟得更緊,彷彿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深情地說道:“寶貝兒,朕不需要你臣服於朕,朕想要的是你在朕的面前隨便撒嬌,肆意任性,做你想做的一切,朕來為你遮風擋雨。”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柔,那是歷經千帆後,依然熾熱如初的深情,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訴說著永恆的誓言,要為她撐起一片無雨的晴空。

康令頤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在眼眶裡盈盈打轉,她輕聲說道:“我信你,隕哥哥,抱。”說完,還調皮地模仿起蕭夙朝之前的語氣:“先吃餛飩,再吃美人,哈哈。”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彷彿銀鈴般在房間裡迴盪,驅散了之前瀰漫的悲傷與陰霾,為這空間添上了一抹甜蜜與溫馨。

蕭夙朝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直接吃美人也是可以的,朕不挑。”說著,作勢就要去吻康令頤,眼中滿是愛意與渴望。

康令頤連忙用手擋住他的嘴,嬌嗔道:“隕哥哥。”那聲音裡滿是羞澀與甜蜜,像是春日裡盛開的繁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蕭夙朝握住她的手,輕輕放下,一本正經地說道:“朕是昏君,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昏君。”他微微仰頭,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彷彿在宣告著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甘願為她沉淪,為她摒棄一切帝王的威嚴與剋制。

康令頤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如潺潺流水,清脆動人:“哪有說自己是昏君的?你就會逗我開心。”她靠在蕭夙朝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這一刻,所有的悲傷與煩惱都彷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滿滿的幸福,像春日裡的暖陽,灑滿心間,讓她沉醉在這份甜蜜的愛意裡,不願醒來 。

蕭夙朝將康令頤緊緊摟在懷中,臉上洋溢著溫柔且堅定的神情,語氣中滿是寵溺,輕聲說道:“只要你開心,朕做個昏君又如何?在這世間,於朕而言,你的喜怒哀樂便是最重要的事,這江山社稷也比不上你的一抹笑顏。”他微微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康令頤的,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深情,彷彿此刻世間萬物都已不復存在,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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