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224章 改嫁,生氣(1)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康令頤被這近乎霸道的命令激得眼眶發燙,水光在睫羽間凝聚,沾溼了蕭夙朝垂落的髮絲。"夫......夫君......"她尾音顫抖著消散在急促的呼吸裡,纖腰不自覺地弓起,與蕭夙朝貼得更緊。帝王低笑一聲,滾燙的掌心覆上她後腰,輕輕摩挲著安撫,卻又在她放鬆的瞬間加深了攻勢。

殿外忽起一陣狂風,撞得雕花窗欞哐當作響。鎏金宮燈劇烈搖晃,燭淚簌簌滾落,在青磚上凝成暗紅的珠。康令頤恍惚間抓住榻邊垂落的錦緞,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在下一秒被蕭夙朝扯開。"看著朕。"他沙啞地命令,指尖抬起她的下頜,暗金色眼眸裡倒映著她染上情慾的緋紅面容,"記住,你是朕的皇后,只能為朕如此。"

她胡亂點頭,髮間銀鈴叮叮噹噹響成一片,與兩人凌亂的喘息聲交織成靡麗的樂章。不知過了多久,康令頤終於支撐不住,綿軟地癱在榻上,渾身虛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蕭夙朝卻仍不肯放過她,滾燙的吻落在她汗溼的額頭,啞聲道:"還早,今夜......朕要你眼裡心裡,只有朕。"

晨光熹微時,寢殿內終於重歸寂靜。紗帳半垂,隱約可見榻上糾纏的身影。康令頤沉沉睡去,睫毛輕顫,臉頰仍帶著未褪的紅暈。蕭夙朝將她摟在懷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目光溫柔又霸道。昨夜被扯碎的薄紗散落在地,燭臺上的燭火早已熄滅,只餘一室旖旎的氣息,訴說著昨夜的纏綿。

晨曦透過窗欞縫隙,將金線般的光痕投在蟠龍榻上。康令頤蜷縮在蕭夙朝臂彎裡,髮間銀鈴早已歪斜,珍珠流蘇凌亂地垂在泛紅的肩頭。帝王修長的手指撫過她頸間新添的紅痕,暗金色眼眸泛起饜足的柔光,卻在瞥見她睫羽輕顫時,再度俯身含住她耳垂:"醒了?"

康令頤嚶嚀一聲,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胸膛,錦被滑落至腰際,顯露出蜿蜒交錯的曖昧痕跡。殿外傳來宮女細碎的腳步聲,她慌忙去抓散落的衣料,卻被蕭夙朝扣住手腕按回軟墊。帝王龍袍隨意披在兩人身上,指尖輕佻地勾著她泛紅的耳垂:"怕什麼?全宮都該知道,皇后昨夜被朕疼了整夜。"

"就會欺負人。"康令頤紅著臉掐住他不安分遊走的手,腰肢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我腰疼得厲害......"話音未落,寢殿內忽響起清越的電話鈴聲。蕭夙朝隨手撈過擱在榻邊的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輕笑出聲:"是清胄的。"

"喂?"帝王嗓音還帶著未褪的沙啞,康令頤頓時瞪大了眼睛,伸手要搶手機,卻被他輕鬆按住。電話那頭瞬間炸開怒吼:"蕭夙朝你大爺!你在令頤身上風流快活,把兩個小祖宗丟給我帶?!"

"注意言辭。"蕭夙朝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康令頤顫抖的腰側,"朕是你皇兄。"

"哪個皇兄這麼缺德!"蕭清胄的咆哮震得手機都在發燙,背景音裡還混著嬰兒此起彼伏的啼哭聲,"我剛睡下,宮裡來人一手抱一個往我懷裡塞!顧修寒說什麼'陛下與皇后昨夜共赴巫山,令頤已暈厥四次'——蕭夙朝你還是個人嗎?!但凡有點憐香惜玉,令頤能折騰成這樣?你簡直瘋魔了!"

康令頤聽得滿臉通紅,又羞又惱地捶打蕭夙朝胸膛。帝王卻將她摟得更緊,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朕的皇后,自然要疼到極致。至於皇兒們......"他瞥了眼榻邊堆積的珠翠,漫不經心道,"就當是你這個皇叔父的孝心了。"

電話那頭的蕭清胄氣得幾乎要摔手機,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禽獸!"話音未落,聽筒裡突然傳來布料窸窣的聲響,緊接著是康令頤帶著哭腔的嬌嗔:"你幹嘛?!"她聲音破碎又綿軟,尾音還帶著未褪的顫意,"把手從我衣服裡拿出來......暴君!混蛋......唔!"

這曖昧的喘息聲驚得蕭清胄差點把手機甩出去,對著話筒怒吼:"蕭夙朝!你到底在幹什麼?!"

帝王低笑出聲,帶著饜足的沙啞。康令頤掙扎的動靜愈發激烈,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依舊肆意遊走。蕭夙朝漫不經心地應答:"如你所見,疼皇后。"

"畜牲!"蕭清胄的聲音都變了調,背景裡兩個嬰兒的哭聲與他的怒吼混作一團,"你就不能消停會兒?令頤都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兩個孩子還在嚎啕大哭,我連奶粉都不會泡!"

蕭夙朝挑眉,指尖勾起康令頤汗溼的髮絲,任由她咬著自己肩頭洩憤。窗外鳥鳴清脆,與殿內旖旎的聲響形成鮮明對比。"皇弟辛苦了。"他輕笑,聲音裡卻毫無歉意,"等朕疼夠了,自會來接。"說罷不顧蕭清胄的叫罵,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扔,再度俯身吻住懷中嬌軟的人兒。

康令頤髮絲凌亂地癱在軟墊上,臉頰還泛著情慾未褪的潮紅,指尖顫抖著去抓散落的錦被。她氣呼呼地瞪著壓在身上的帝王,聲音帶著破碎的沙啞:"蕭夙朝!你等等——你莫不是被什麼妖怪奪舍了?一整晚要了五次還不夠?"

蕭夙朝低笑著咬住她的耳垂,暗金色眼眸泛著熾熱的光:"還不是怪愛妃太誘人。"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腰間蜿蜒的紅痕,語氣裡滿是饜足後的慵懶,"昨夜的舞,還有這副嬌軟的模樣......"

"無賴!"康令頤積攢起最後一絲力氣,屈腿狠狠將人踹下床榻。蕭夙朝猝不及防,龍袍凌亂地跌坐在青磚上,發冠歪斜,冕旒晃動。她裹緊錦被坐起身,髮間銀鈴叮噹作響:"快去處理你的事!看看把清胄氣成什麼樣了,你還有臉笑?"

殿內溫度驟降,蕭夙朝緩緩起身,帝王威壓如潮水般漫開。他眯起暗金色的眸子,龍袍下襬掃過地面發出沙沙聲響,緩步逼近榻邊:"心疼了?"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心疼朕的皇弟,倒是不心疼被你踹下床的夫君?"他猛地扯開她懷中的錦被,俯身扣住她手腕,"康令頤,看來朕昨夜還是太溫柔了......"

康令頤被他扣住手腕,卻倔強地揚起下頜,眼底燃著不甘的火:"蕭夙朝!我祝你從今往後保溫杯裡泡枸杞,夜夜舉步維艱!"她氣極反笑,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上,"等你哪天徹底不行了,我就帶著尊曜、恪禮、念棠、錦年改嫁,看你還怎麼胡來!"

蕭夙朝瞳孔驟縮,暗金色眼眸翻湧著危險的暗芒。他的指腹狠狠摩挲過她腕間的紅痕,冷笑出聲:"改嫁?說說看,想嫁給誰?蕭清胄?沈赫霆?還是傅銘景?"

"就蕭清胄!"康令頤毫不猶豫地頂回去,故意咬重每個字,"至少清胄不會把我折騰得下不了床,也不會把孩子全丟給旁人!"她仰頭直視著帝王,眼中盡是挑釁,"他會疼人,會溫聲細語哄我,比你強百倍!”

"比朕強百倍?"蕭夙朝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他的指尖突然掐住康令頤的後頸,帝王冕旒垂落的珍珠掃過她驚恐的眉眼,"看來朕昨夜的疼愛,還沒讓皇后明白......"

"不是!我、我說錯話了!"康令頤的聲音瞬間軟下來,眼尾還泛著情慾未褪的緋紅,卻生生擠出兩滴淚來。她慌亂地伸手環住蕭夙朝的脖頸,指尖不安地摩挲著他後頸的碎髮,"隕哥哥......"這聲軟糯的稱呼剛出口,便見帝王周身氣壓凝滯。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冷笑,翻身將她重重壓回軟墊,龍袍下襬將兩人裹成密不透風的牢籠。他咬住她顫抖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像是淬了毒:"說錯話了?你覺得朕信嗎?"冕旒上的金龍紋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在榻上投下猙獰的陰影,"一夜五次還不夠你長記性的是嗎?看來皇后的懲罰......"他的吻掠過她鎖骨處的紅痕,"該再加些分量了。"

康令頤被他掐著腰按在錦被上,髮間歪斜的銀鈴撞出凌亂聲響。她望著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暗金色風暴,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徹底點燃了帝王心中那團危險的佔有慾。而接下來等待她的,怕是比昨夜更令人戰慄的"疼愛"。

"清胄會疼人?你特麼試過?"蕭夙朝突然攥住她的下巴,指節發白得幾乎要將那細膩的肌膚捏碎。暗金色的瞳孔裡翻湧著滔天怒意,冕旒隨著他劇烈的動作搖晃,在燭火下投出森冷的陰影,"說!是不是揹著朕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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