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229章 頤指氣使,燼雪(1)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康令頤斜倚在嵌滿東珠的軟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鎏金護甲,發出細微的刮擦聲。殿內燭火搖曳,將她眼底的不耐映得愈發明顯:"怎麼燼雪切個果盤這麼慢?"尾音拖得綿長,帶著幾分懶洋洋的威脅意味。

落霜連忙起身,裙襬掃過滿地珍珠發出簌簌聲響。她快步走到殿門口,對著昏暗的廊道厲聲喝道:"燼雪你幹嘛去了?沒看見娘娘等的著急嗎?端著果盤趕緊的!"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驚得廊下值夜的小太監們紛紛低頭屏息。

片刻後,燼雪終於邁著細碎的步子跟在落霜身後進殿。她手中的翡翠果盤託著切得精緻的鮮果,卻因顫抖的指尖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皇后娘娘請用。"話音未落,便見康令頤鳳眸微眯,塗著丹蔻的指尖輕點榻邊:"慕姑娘許久不在夜總會做事,許是忘了規矩?"

殿內空氣瞬間凝固。燼雪臉色一白,忽然想起從前在風月場所伺候貴客的場景。她咬了咬牙,俯身用嘴叼起一顆殷紅的櫻桃,緩步走到榻前。康令頤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俯身欲接——

就在這時,雕花木門"砰"地被推開。蕭夙朝周身裹挾著夜露寒氣闖入,玄色龍袍上還沾著星點草屑。他暗金色的眼眸掃過眼前曖昧的一幕,喉結猛地滾動:"你們在做什麼?"帝王威壓如實質般鋪展開來,驚得殿內燭火都微微搖晃。

蕭夙朝周身的寒意彷彿凝成實質,龍袍下襬掃過滿地狼藉,將翡翠果盤踢得滑出老遠。他長臂一攬,直接將康令頤拽入懷中,冕旒下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死死釘在癱坐在地的燼雪身上:"怎麼,皇后娘娘是想朕將這後宮也改成銷金窟?"帝王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震得樑上的夜明珠都微微發顫。

康令頤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髮間銀鈴在兩人相貼的瞬間叮咚作響。她仰頭時眼波流轉,指尖勾住蕭夙朝束髮的金絲帶輕輕搖晃:"隕哥哥~我只是想看看她以前是怎麼伺候夜總會的那群人的,別醋了嘛。"說話間故意在他懷裡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冰涼的鎖骨。

"醋?"蕭夙朝突然扣住她的後頸,暗金色眼眸泛起猩紅,"朕看你是想嚐嚐失寵的滋味!"他的拇指摩挲著她嫣紅的唇瓣,力度卻重得像是要將人揉進骨血裡,龍紋戒指硌得康令頤微微皺眉。

康令頤見狀,指尖順著他胸膛的金線龍紋緩緩遊走,指甲在盤龍刺繡上輕輕刮蹭:"她切個果盤太慢了,我等得無聊......"說著突然踮腳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嘟囔,"哎呀隕哥哥老公~別生氣了好不好?"髮間茉莉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甜膩氣息,氤氳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間。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咒,猛地將人按在軟榻上。東珠鑲嵌的帳幔應聲而落,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珠光之中。他俯身時冕旒垂落,東珠幾乎要貼上康令頤顫動的睫毛:"你用嘴接?"帝王的質問帶著粗糲的喘息,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康令頤狡黠地眨了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腰帶輕輕一扯,兩人的距離瞬間更近:"這不跟我給你渡酒一模一樣的道理嘛?"她故意歪頭,耳墜上的珍珠擦過蕭夙朝手背,"都是親密人才做的事,我可沒吃虧。"

"你是你,她是她!"蕭夙朝突然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將其按在軟墊上,龍袍下的手臂肌肉緊繃,"少把自己置於一個夜總會公主的身份上!"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力道,"記住,你是朕的皇后,這六界唯有朕能碰你!"

康令頤被吻得氣息凌亂,卻還是抽空含糊道:"知道了老公......"她主動回吻,指尖插入他髮間,在對方稍稍放鬆時突然輕咬他的下唇,"下次我讓落霜喂,好不好?"

蕭夙朝猛地扯開她的衣襟,看著頸間屬於自己的吻痕,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那也不行!"他聲音沙啞得可怕,將臉埋進她頸窩狠狠吸氣,"你這張嘴除了朕,誰敢碰一下朕賜他全屍!"龍袍下的手掌撫過她纖細的腰肢,帶著近乎偏執的力道。

康令頤被箍得發疼,卻還是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好了我知道了~"她在他發頂落下一吻,指尖順著他脊背的弧度輕輕撫摸,"我的隕哥哥最霸道了......"殿外的夜風捲著夜露吹進來,將滿地狼藉的果盤與蜷縮在角落的燼雪,都染成了這場情事的背景。

蕭夙朝猩紅的眼眸如淬毒的利刃,死死剜向蜷縮在角落的燼雪。他長臂攬著康令頤的腰,指尖故意在她鎖骨處曖昧摩挲,冕旒垂落的東珠隨著動作輕晃,在康令頤緋紅的臉頰投下細碎陰影:"燼雪,你說朕的皇后被朕摁在床榻上欺負得不成樣子的時候,美不美?"帝王的聲音裹著濃重的情慾與森冷殺意,驚得殿外守夜的侍衛們連呼吸都屏住了。

燼雪渾身如墜冰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能剋制住顫抖。她盯著地磚縫隙滲出的血痕,聲音比深秋的霜還冷:"美。"喉間泛起鐵鏽味,卻不敢抬頭看榻上糾纏的身影。

蕭夙朝突然發出低沉的冷笑,龍袍下襬掃過滿地狼藉的果盤。他猛地將康令頤翻轉,讓她後背緊貼自己胸膛,指尖挑起她一縷青絲纏繞在腕間:"你見過?"暗金色眼眸裡翻湧著濃稠的嫉妒,像是要將眼前人徹底碾碎,"倒是說說,朕的皇后哪裡美?"

康令頤察覺懷中帝王周身翻湧的殺意,連忙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她雙手環住蕭夙朝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他束髮的金絲帶,髮間銀鈴隨著動作輕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鳳眸裡滿是委屈,聲音軟糯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好了彆氣了嘛,我只是一時好奇想試試,老公~夫君~"尾音拖得綿長,帶著撒嬌的顫意,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下頜。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暗金色的眼眸裡依舊翻湧著滔天怒火。他死死扣住康令頤的腰,龍袍下的手掌幾乎要將那纖細的腰肢捏碎,冕旒隨著他劇烈的呼吸微微晃動。"還能再扯點嗎?"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透著濃濃的威脅意味,"朕再來晚一步,她的嘴都要親上去了!"說罷,狠狠低頭咬住她的脖頸,像是要在她身上重新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帝王的氣息混著龍涎香撲面而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佔有慾。

蕭夙朝猛地將康令頤壓回軟榻,東珠帳幔應聲垂落,將兩人的身影籠在朦朧珠光裡。他扯開她半褪的衣襟,喉間溢位一聲近乎獸性的低吼:"氣死朕了,寶貝兒她竟然敢親你!"暗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稠的妒火,指尖重重摩挲著她頸間屬於自己的吻痕,彷彿要將方才的畫面從記憶裡剜除。

康令頤被箍得幾乎窒息,卻仍強撐著笑意勾住他的脖頸。髮間銀鈴隨著晃動發出細碎聲響,混著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她要勾引也是勾你......"話音未落便被霸道的吻堵了回去,蕭夙朝的龍紋戒指硌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壓進軟墊。

"讓她跪著看!"蕭夙朝突然偏頭,猩紅的視線如淬毒的箭矢射向瑟縮在角落的燼雪。帝王聲音沙啞得可怕,沾著情慾的氣息噴在康令頤泛紅的臉頰上,"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只能被朕疼!"說罷再次吻住她的唇,帶著近乎懲罰的力道。

康令頤被吻得氣息凌亂,雙手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輕點親......我喘不來氣了,唔......"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嫣紅的唇瓣微微腫起,在燭火下泛著水光。蕭夙朝卻不肯鬆口,反而加深這個吻,直到她渾身發軟癱在懷裡。

"叫老公。"蕭夙朝終於鬆開她,暗金色眼眸裡滿是侵略性的佔有慾。他用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聲音低沉得像是蠱惑人心的魔音。

康令頤眼神迷離,髮間的茉莉香混著情慾的氣息氤氳在兩人之間。她主動湊上前咬住他的耳垂,聲音帶著與生俱來的媚意:"老公......"尾音婉轉上揚,在寂靜的殿內盪出曖昧的漣漪。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咒,再次覆上她的唇,東珠帳幔後的身影交纏,將殿外的月光都染成了旖旎的緋色。

落霜垂眸斂去眼底驚惶,素手輕提裙襬,如履薄冰般倒退著退出殿門。鎏金燭火在她身後搖曳,將最後一絲光亮隔絕在雕花門外。燼雪見殿中再無旁人,突然膝行幾步,青絲散落間,整個人撲在蕭夙朝玄色龍靴旁,額角重重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陛下饒命!是皇后娘娘說我忘了夜總會的規矩,要我這般做的!"她顫抖著攥住龍袍下襬,脂粉被淚水糊花,露出脖頸處青紫的掐痕,"求陛下莫要折煞我!"

康令頤慵懶地倚在軟榻上,鳳眸眯起如淬毒的毒蛇。她伸手輕輕推了推壓在身上的蕭夙朝,鎏金護甲劃過他胸膛,發出細碎聲響:"燼雪,沒看見陛下渴了嗎?"尾音拖得綿長,帶著上位者的漫不經心,"還不速速奉茶?"髮間銀鈴隨著動作輕晃,在寂靜的殿內盪出挑釁的漣漪。

。盞茶翠翡翻掀些險尖指的抖,几案向撲地爬帶滾連已雪燼,落未音話"——了涼茶的后皇是若",髮的落垂頤令康著玩把地心經不漫,冰寒月臘如音聲王帝"。去就你去你":響脆出發柱龍蟠過掃珠東,旒冕的落垂開彈指屈他。中懷在扣肢腰的細纖頤令康將,收然驟掌手的下袍龍,芒冷過閃眸眼的金暗朝夙蕭

。託盞翠翡的盞茶住勾巧輕,冷出折下火燭在甲護金鎏,腕皓出探步一先已頤令康,手未尚朝夙蕭,落未音話"。茶用請下陛":句字出地難艱間,臉的白蒼起仰。漪漣細起泛尖指的抖著隨湯茶中盞,盞茶金鎏著捧般糠篩如手雙,地跪膝雙雪燼

"。張,哥哥隕":頸脖王帝住勾地如眼,帶金的髮束朝夙蕭上纏尖指的,響作咚叮鈴銀間髮。聲擊撞的脆清出發,上几案在擱重重盞茶的涼冰將,前向傾然突。珠水的瑩晶著沾角的紅嫣,沿盞抿輕朱頤令康"。嘗嚐先宮本......茶這"

”。喂手親后皇由該都,茶有所後往",慾有佔的執偏滿盛裡眸眼金暗,瓣的紅嫣著挲指拇,頰臉的紅泛掌手的他"。喝好是就茶的喂后皇":笑低聲一位溢間滾結,湯茶下吞著笑朝夙蕭。織綿纏香脂胭與香茶,間啟微朱,去過渡湯茶的熱溫口一著含頤令康,時相尖鼻人兩。近湊由任,頸後的頤令康住扣手他,作化間瞬芒暗的湧翻底眼朝夙蕭

。中之緋朧朦在籠影的纏糾人兩將,落灑珠的碎細,響作簌簌得扯拉被幔帳珠東。中懷拽狠狠人將接直,繃臂手的下袍龍,收地猛掌手的頸後頤令康在扣他。邃深發愈得染浸慾被然驟眸眼的金暗,低的意笑著帶聲一位溢間朝夙蕭,落未音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