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272章 分房睡,想都別想(2)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澹臺凝霜原本繃著的唇角忍不住上揚,忽然輕哼一聲,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嗯哼,老公,翊兒踢我。"她仰起臉,鳳目亮晶晶地望著他,頰邊泛起淡淡紅暈,"定是隨了你,專會惹人生氣。"

蕭夙朝呼吸一滯,掌心傳來的輕微震動讓他眼眶發燙。他緩緩伏下身,將臉頰貼在她小腹上,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與溫柔:"朕訓他。"溫熱的呼吸隔著絲綢落在她肚皮上,"翊兒莫要欺負母后,等你出來,父皇帶你騎馬射箭......"話音未落,腹中又傳來輕輕一腳,驚得他猛地抬頭,與澹臺凝霜相視而笑,滿室燭光都染上了融融暖意。

澹臺凝霜伸手撫上蕭夙朝烏黑的發,指尖穿過他束髮的玉冠,輕輕梳理著他微亂的髮絲。"就會嘴上說,等他出生,怕是你疼他都來不及。"她的聲音裡滿是溫柔的笑意,眼底映著跳動的燭火,氤氳著母性的柔光。

蕭夙朝抬起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那當然,他是你我血脈,自然要捧在手心。不過..."他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最疼的,永遠是孩子他娘。"說著,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鳥鳴。蕭夙朝起身將窗戶關緊,又細心地拉好雕花窗幔,擋住夜裡的涼風。"夜深了,早些歇息。"他說著,伸手將她緩緩放倒在軟榻上,輕輕為她掖好被角。

澹臺凝霜望著眼前這個貴為天子,卻只對自己溫柔的男人,心中滿是幸福。"你也早些睡。"她拉住他的手,不願鬆開。蕭夙朝笑著應了,在她身側躺下,將她輕輕摟進懷裡,小心避開她的肚子。

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為這對相擁的夫妻鍍上一層銀邊。寢殿裡,只有兩人綿長的呼吸聲,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這一刻,江山萬里都比不上懷中的溫暖,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鎏金漏壺的水滴聲在寢殿裡輕響,已過辰時三刻。澹臺凝霜緩緩睜開眼,玉白的指尖下意識往身側探去,觸到的錦被早已沒了溫度。雕花床幔外,晨光透過鮫綃紗帳灑進來,將床榻染成一片朦朧的暖金色。

"娘娘您醒了?"落霜輕手輕腳掀起帳幔,鬢邊的茉莉花隨著動作輕晃,"陛下寅時便起身了,帶著太子殿下和睢王爺去秋獵了。"她捧著青瓷茶盞走近,氤氳的熱氣中飄著桂花香氣,"說是要獵只最肥的鹿,給娘娘補身子。"

澹臺凝霜支起身子,廣袖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腕間的玉鐲撞出清越聲響。她望著窗外搖曳的竹影,鳳目微微眯起:"梳妝吧,去御花園轉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掩不住眼底一絲失落。

"喏。"落霜應了一聲,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封素白信箋,"這是陛下給您留下的信。"信箋邊角還帶著墨香,顯然是匆忙間寫下的。

澹臺凝霜接過信箋又放下,倚著軟墊歪頭道:"念。"晨光落在她髮間的珍珠步搖上,折射出細碎的光。她聽著落霜清脆的嗓音在殿內響起,唇角不自覺泛起笑意——信裡盡是些瑣碎叮囑,讓她按時用膳,莫要貪涼,末尾還畫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鹿,旁邊潦草地寫著"等朕歸來"。

澹臺凝霜指尖捏著信紙,對著晨光反覆端詳,忽然"嗤"地笑出聲:"字寫得真難看。"她用簪子尖輕點信尾那隻笨拙的小鹿,鳳目彎成月牙,髮間的東珠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倒像是錦年胡亂畫的。"

落霜將象牙箸擱在海棠花式瓷碟旁,垂眸輕聲道:"娘娘先用早膳?"案上擺滿了玫瑰芸豆卷、翡翠蝦餃,青瓷碗裡的山藥紅棗粥還冒著熱氣,正是娘娘平日最愛的吃食。

澹臺凝霜攏了攏繡著銀絲牡丹的披風,倚著雕花榻坐起,隆起的腹部在綢緞下顯出柔和的弧度:"嗯,讓人把躺椅搬到龍涎宮花園的亭子裡去。"她指尖劃過窗欞透進來的光斑,"再備些冰鎮酸梅湯、葡萄冰酪,帶念棠錦年出去轉轉——你記得扶著本宮。"

"喏。"落霜福了福身,正要退下,卻見娘娘突然轉頭,鳳目閃過狡黠的光:"宮中有會舞劍的男人嗎?"

這話驚得落霜手中的茶盞險些落地,她慌忙穩住,聲音帶著忐忑:"陛下...陛下特意吩咐過,不讓您看這些打打殺殺的場面。"

澹臺凝霜卻已經對著銅鏡調整發間的鳳凰銜珠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去傳。"她轉過身時,晨光將她的影子拉長投在金磚上,繡著金線的裙裾隨著動作掃過地面,"就說本宮想看場劍舞消消食,誰敢抗命,本宮罰他去浣衣局洗三個月龍袍。"

落霜屈膝正要退下,忽被澹臺凝霜一聲嬌喝叫住。只見皇后娘娘斜倚在雕花軟榻上,羊脂玉般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剝著葡萄,丹蔻染就的指尖掐著晶瑩果肉,在晨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等等。"她朱唇輕啟,鳳目微挑,尾音拖著婉轉的調子,"記住要虎背蜂腰螳螂腿的——"說到此處,特意停頓片刻,眼波流轉間盡是促狹笑意,"最好長得帥的。"話音落下,殿內宮女們紛紛低頭憋笑,幾欲抖落鬢邊珠翠。

落霜強忍著笑意福身,繡著纏枝蓮的裙裾掃過金磚:"奴婢記下了。"餘光瞥見娘娘耳後因忍笑泛起的紅暈,連帶著頸間珍珠瓔珞都跟著輕輕晃動。

"還愣著作甚?"澹臺凝霜佯裝嗔怒,將半顆葡萄精準拋入檀口,"若是找來的人不合心意,仔細你的皮!"話音雖厲,卻掩不住唇角上揚的弧度。雕花窗外,早有小太監飛也似的將這訊息傳遍六宮,驚起滿院宮娥竊竊私語,連廊下的金絲雀都撲稜著翅膀,彷彿也在湊熱鬧。

龍涎宮八角亭內,鎏金獸首香爐青煙嫋嫋。澹臺凝霜斜倚在湘妃竹躺椅上,藕荷色紗衣半掩著隆起的小腹,白玉盞裡的酸梅湯泛起細碎漣漪。十二名身著玄色勁裝的侍衛正在亭下舞劍,寒光映著他們稜角分明的面容,虎背蜂腰的身姿騰挪間,竟真將一套太祖長拳舞得剛柔並濟。

"停——"她突然抬手,丹蔻輕點最前端那名劍眉星目的侍衛,"你出列。"話音未落,四周宮娥們早已憋紅了臉,連落霜都忍不住別過臉偷笑。

此時秋獵場上,黃驃馬踏起的塵土飛揚。四歲的太子蕭尊曜抓著父皇的龍袍,奶聲奶氣地皺眉:"父皇,我怎麼覺得母后會在咱們不在皇宮的時候為非作歹?"他晃著腰間的小玉佩,圓溜溜的眼睛滿是擔憂,"上次您去議事,她把御膳房的廚子都折騰去疊千紙鶴了。"

二十六歲的榮親王蕭清胄聞言,在馬上笑得前俯後仰。他玄色箭袖一揮,搭弓射向林間奔竄的灰兔:"我覺得也是!哥,要不你快回去看看?"箭矢破空的呼嘯聲中,他壓低聲音:"昭月跟我發訊息說,皇嫂在龍涎宮的八角亭裡賞劍舞呢,聽說挑的全是..."話未說完,已被蕭夙朝驟然收緊的韁繩打斷。

蕭夙朝握著韁繩的指節泛白,暗金色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神色:"不能夠,頂多折騰折騰下人..."話雖如此,馬鞭卻不自覺地輕抖。就在這時,遠處侍衛快馬加鞭而來,懷中的密信還帶著溫熱——赫然是皇后娘娘欽點侍衛舞劍的紅箋。

蕭清胄瞅見皇兄瞬間黑沉的臉色,又補了一箭獵中一頭狼,故意高聲道:"得了吧!昭月還說,皇嫂挑人的時候特意叮囑,要虎背蜂腰、模樣俊俏的..."話音未落,蕭夙朝的坐騎已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龍袍獵獵作響,驚起林間一片飛鳥。

困的怒發將即頭一若恍,響作獵獵風披紋龍黃明的他得吹風晨,頭馬轉調要便罷說"。兒這著盯朕幫,胄清":哼悶聲一位溢間,白泛節指的信著攥他。上靴箭玄在濺土碎的起踏蹄前,起而立人馬紅棗,繩韁住勒地猛朝夙蕭

"?月個半睡殿偏到趕你把再,胎說子肚著捂怕不就":音聲低意故,甲肩的繃長兄點輕尖指"。呢孕著懷還可嫂皇,去回在現你",謔戲是滿子眸的珀琥,馬下翻他"?嗎種怨麼什是我!哎":揚輕袖箭玄,路去住攔步一他快卻胄清蕭

。白陣一青陣一臉俊,字四"腰蜂背虎"的舞飛龍上信起想又,樣模俏的子梅漬糖吃想喃呢中懷他在蜷妻夜昨起想,地原在僵朝夙蕭。狹促分幾著帶似都聲風的間林

"?強人別看比不豈,罪賠劍舞您給嫂皇讓您候時到":音聲低,近湊然忽他"。算起一賬舊賬新,子月了出嫂皇等",玩把心掌在,簇箭的落掉上地起撿胄清蕭"。了得知不裝,說我要"

。躁焦的底心了洩卻度速的慢放意刻,時去遠馬縱是只"!獵圍續繼",繩韁下了甩地猛罷說"。行也":信的皺攥開鬆於終,氣口一出撥重重他。上臉側的繃朝夙蕭在落層雲穿,散漸霧晨

。喜竊的卦八著帶都彿彷,裡聲翅振的稜稜撲,鴿白群一起驚,過掠風山有忽間林。笑的逞得抹一起勾角,影背的長兄著胄清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