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283章 膽大妄為(2)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殿內重歸寂靜,唯有鎏金獸爐飄出的沉水香嫋嫋升騰。就在蕭夙朝捏著硃砂筆準備批奏摺時,雕花木門"吱呀"輕響。一名身著藕荷色襦裙的宮女蓮步輕移而入,髻間銀簪垂著的流蘇隨著步伐輕晃,手中描金漆盤上的青瓷茶盞正騰起嫋嫋白霧。

"陛下,皇后娘娘惦記著您口渴,讓奴給您送盞茶過來。"宮女聲音軟糯清甜,跪伏時廣袖滑落,露出腕間纏著的猩紅絲線——那正是龍涎宮新進宮人的標記。蕭夙朝未及多想,接過茶盞一飲而盡,清苦的茶香混著若有似無的甜膩在舌尖散開。

不過片刻,一道滾燙的熱流突然順著血脈直衝心口。蕭夙朝猛地攥碎手中茶盞,青瓷碎片刺破掌心,鮮血滴落在明黃奏摺上暈開猙獰的紅梅。他撐著龍案勉力起身,鎏金冕旒下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你敢給朕下藥?!江陌殘!去請皇后過來!"

宮女卻不慌不忙起身,指尖勾住襦裙繫帶輕輕一扯。藕荷色衣料如流雲般滑落,露出內裡繡著並蒂蓮的月白色肚兜,胸前的紅痣在燭光下格外刺目:"皇后娘娘說......"

"少拿皇后當幌子!"蕭夙朝周身騰起暗紅色靈力,玄色龍袍無風自動,鎏金蟒紋在陰影中泛著嗜血的光芒。他屈指成爪隔空一抓,宮女頓時被無形之力按在牆上,脖頸青筋暴起,"若敢再玷汙皇后清譽,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宮女倚著雕花紅木屏風,指尖纏繞著散落的青絲,眼波流轉間滿是媚態:"陛下何必呢,皇后娘娘才出月子,身子嬌弱,有些事還是奴來做的好。"她輕移蓮步,赤足踩過冰涼的青磚,繡著金線的肚兜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暈。

蕭夙朝周身靈力翻湧,玄色蟒袍上的金線蟠龍彷彿要破布而出。他冷笑一聲,鎏金冕旒下的眼神冷如寒冰:"你想爬朕的床?"話音未落,帝王威壓如潮水般席捲整個書房,案頭奏摺被氣浪掀得漫天飛舞。

"是。"宮女毫不畏懼,反而扯開最後的遮擋,露出瑩白的肌膚,"陛下這般英明神武,哪個女子不想侍奉左右?"她伸出手,試圖觸碰蕭夙朝滾燙的臉頰,卻在指尖將要觸及的剎那被無形的力量震飛,重重撞在牆上,發出悶哼。

與此同時,龍涎宮內鎏金香爐青煙嫋嫋,澹臺凝霜斜倚在蟠龍榻上,藕荷色寢衣鬆鬆垮在肩頭。她用銀籤叉起一塊哈密瓜,輕咬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

"娘娘,不好了,陛下出事了!"江陌殘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玄色勁裝染著夜露,髮間還沾著幾片落葉。

澹臺凝霜慢條斯理地放下銀籤,鳳目微抬:"怎麼了?"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威壓。

江陌殘嚥了咽口水,壓低聲音道:"要不您去看看?一個宮女給陛下送茶之後,陛下的聲音變得......"他突然住口,耳尖泛紅,神色間滿是焦急。

澹臺凝霜神色一凜,手中的鎏金盞重重磕在瑪瑙托盤上。她利落地起身,繡著金線鳳凰的寢衣在身後飛揚:"行了,本宮知道了,落霜備車!"話音未落,她已披上玄狐大氅,鳳冠上的東珠隨著步伐輕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在她剛出月子時算計她的男人?

暮色沉沉壓在宮牆之上,鎏金宮燈次第亮起,卻驅不散御書房外凝滯的空氣。澹臺凝霜踏著月色而來,玄狐大氅下的石榴紅裙裾掃過青磚,鳳冠上的東珠在風中叮咚作響。守在門外的夏梔栩額間還凝著冷汗,玄甲上濺著點點暗紅血跡,見她到來,立刻單膝跪地:"皇后娘娘安,您快進去吧,陛下發怒已經殺了兩個侍衛了。"他身後的青銅獸首銜環門上,還留著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澹臺凝霜抬手按住劇烈起伏的胸口,指尖觸到頸間蕭夙朝親贈的龍鱗玉佩,冰涼的觸感讓她稍稍鎮定。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龍涎香與血腥氣混雜的味道。滿地狼藉中,翡翠擺件的殘片泛著冷光,檀木書架上的奏摺被撕成碎片,如雪片般散落。

蕭夙朝立在龍案之後,玄色蟒袍被汗水浸透,冕旒歪斜地掛在頭上,眼底翻湧著暗紅的情慾與狂怒。見有人闖入,他抄起案上的青瓷茶杯狠狠擲出,瓷片擦著澹臺凝霜耳畔飛過,在她身後的硃紅立柱上撞出細碎裂痕:"滾!"

殿內燭火突然劇烈搖晃,澹臺凝霜望著那個平日裡矜貴無雙的帝王此刻如困獸般失控,眼眶瞬間泛紅。她攥緊裙襬,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隕哥哥我害怕......"尾音未落,一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聲軟糯的呼喚彷彿驚雷劈開混沌,蕭夙朝周身翻湧的魔氣驟然凝滯。他踉蹌著推開滿地狼藉,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澹臺凝霜面前,滾燙的手掌顫抖著捧住她的臉:"霜兒?你是霜兒?"他慌亂地擦拭她的淚痕,卻將掌心的血漬抹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霜兒朕沒有對不起你,是那個賤人......"他猛地回頭,看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宮女,眼底殺意翻湧如潮。

蕭夙朝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喘,指腹深深陷入澹臺凝霜腰間的軟肉,玄色蟒袍的盤扣早已崩落滿地。帝王冕旒垂落的珠串掃過她緋紅的臉頰,在燭光裡盪出細碎的金芒:"對不起,霜兒朕忍不住了。"話音未落,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滾燙的呼吸裹挾著藥勁灼燒著理智的最後防線。

澹臺凝霜被掐得悶哼一聲,繡著金線鳳凰的寢衣滑落在地,露出鎖骨間點點紅梅。她揪住蕭夙朝汗溼的長髮,鳳目含嗔:"唔,輕點,沒人教過你憐香惜玉嗎......"尾音被捲入熾熱的吻中,殿內燭火在風簾間明滅不定,將糾纏的身影投映在蟠龍柱上,化作纏綿悱惻的剪影。

鎏金漏壺裡的細沙悄然流逝,更鼓聲在宮牆間迴盪,不知何時,殘燭終於燃盡最後一滴蠟淚。

晨光透過茜紗窗欞灑在龍紋錦被上,蕭夙朝緩緩睜開眼。宿醉般的頭痛襲來,昨夜的記憶如潮水翻湧:滿地狼藉的御書房、宮女驚恐的尖叫、還有澹臺凝霜眼角帶淚的嬌嗔。他喉結滾動,下意識去摸身側,卻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轉頭望去,澹臺凝霜正蜷在他臂彎裡沉睡,凌亂的青絲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頸間和鎖骨處斑駁的痕跡刺得他心頭一顫。晨光為她的睫毛鍍上金邊,微微嘟起的紅唇還帶著昨夜的嫣紅,連耳垂都泛著未褪的粉意。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嘆息,輕輕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觸到她臉頰上乾涸的淚痕,愧疚如藤蔓般纏住心臟。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摟緊,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鎏金冕旒早已不知去向,帝王此刻只餘滿心柔情:"委屈我的霜兒了......"

晨光漫過雕花窗欞,鎏金帳幔垂落的流蘇在枕邊投下細碎光影。澹臺凝霜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時,喉間發出沙啞的低吟。她動了動酸澀的腰肢,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面頰瞬間燒起兩團緋紅。

蕭夙朝正支著下頜凝視她,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見她醒來,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醒了?"

"隕哥哥,疼。"澹臺凝霜聲音嘶啞得厲害,像被揉碎的絲綢。她往他懷裡蹭了蹭,髮間還殘留著昨夜的龍涎香,"全身都疼。"

蕭夙朝喉頭滾動,將人摟得更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垂:"朕很滿足。"他低頭吻去她額間薄汗,掌心順著她腰肢緩緩遊走,"霜兒這般動人,叫朕如何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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