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286章 當眾折辱(1)

作者:殤雪酒·2025-07-17

雨絲敲打琉璃瓦的脆響忽然變得刺耳,蕭夙朝執筆的手頓在硃砂批閱的摺頁上。殿門吱呀輕響,宮女梔意跪行而入,素色襦裙洇著雨漬,髮間銀簪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陛下,奴才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蕭夙朝墨玉扳指重重叩在龍紋案几,震得硃砂硯泛起漣漪。他抬眼時,冕旒垂珠下的眸光似淬了毒的寒刃。

梔意渾身發顫,額頭幾乎要貼到青磚:"皇后娘娘昨日趁您批摺子,去御花園散心。"她聲音發緊,"有個宮人不知何時服了禁藥,竟當眾......"話音未落,殿內突然響起瓷器碎裂聲——蕭夙朝將茶盞狠狠砸在蟠龍柱上,飛濺的瓷片擦著梔意耳畔劃過。

"繼續說!"他霍然起身,玄色蟒袍掃落半案奏摺。燭火被穿堂風攪得明滅不定,將他的影子猙獰地投在金漆龍柱上。

"那......那狂徒把娘娘壓在地上!"梔意抖如篩糠,"還說......說他早想嚐嚐陛下女人的滋味......"

殿內死寂得能聽見雨珠墜落的聲響。澹臺凝霜猛地抬頭,膝蓋的劇痛瞬間被寒意淹沒。她望著龍椅上那個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的身影——蕭夙朝的指節捏得發白,脖頸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蛇,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滔天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整個皇宮焚為灰燼。

澹臺凝霜蒼白的指尖死死摳住青磚,膝蓋因跪得太久而麻木,聽到那些字句時,她眼前驟然炸開刺目的白光。喉間泛起鐵鏽味,她踉蹌著爬起身,髮絲凌亂地垂落眼前,顫抖的手一把攥住桌案上的鎏金剪刀。寒光映著她渙散的瞳孔,東珠步搖隨著劇烈的喘息晃出破碎的光影:"別說了......"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求求你......別再說了......"

蕭夙朝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剪刀抵住她纖細的手腕,心臟猛地懸到嗓子眼。玄色蟒袍獵獵作響,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冕旒垂珠掃落滿地奏摺:"霜兒!"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別做傻事!"

澹臺凝霜卻突然鬆手,剪刀"噹啷"墜地。她踉蹌著撲進他懷裡,渾身抖得像風中殘葉,髮間的茉莉香混著鹹澀的淚水浸透他的蟒袍:"隕哥哥......"她死死揪住他胸前的龍紋,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肉,"我害怕......他欺負我......"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日御花園裡那雙手撕扯她衣襟的觸感,男人癲狂的獰笑,此刻都化作鋒利的刀刃,一下下剜著她的心。

梔意伏在冰涼的青磚上,額角滲出冷汗,顫抖著又吐出一句如墜冰窟的話:"那人還說......他昨日沒得手,今晚還來找皇后娘娘。"話音未落,殿內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唯有簷角雨珠墜落的滴答聲,在死寂中敲出令人窒息的節奏。

澹臺凝霜猛地將臉埋進蕭夙朝胸膛,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甲深深掐進他蟒袍的明黃龍紋裡。她聲音破碎,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惶:"隕哥哥,我不要聽了......"溫熱的淚水浸透他的衣襟,鳳目裡滿是恐懼與委屈,"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瘋了,可他當著那麼多宮人的面......"她哽咽著說不下去,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身後跟著的宮女侍衛,沒有一個人肯伸手幫我......"

蕭夙朝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寒意迸發,玄色蟒袍下的手臂如鐵鉗般將她死死箍住。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梔意身上時,彷彿淬了毒的利刃:"一個都沒出手?"聲音低沉得可怕,尾音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響。冕旒垂珠劇烈晃動,映得他眉眼愈發陰鷙可怖,整個椒房的溫度都在這森冷的威壓下急劇下降。

澹臺凝霜將臉更深地埋進蕭夙朝胸口,悶聲應了句"嗯"。她的睫毛還凝著淚珠,在他蟒袍上投下細密的陰影,沾著淚痕的小臉微微蹭過龍紋金線,彷彿要將自己藏進他溫暖的懷抱裡躲避所有恐懼。

蕭夙朝喉結滾動,指腹撫過她凌亂的髮絲,卻摸到髮間殘留的草屑。想起方才梔意的話,怒火再次湧上心頭,卻又在觸及懷中瑟瑟發抖的人時化作心疼:"你為何不跟朕說?"他的聲音難得放軟,帶著幾分埋怨與焦急,冕旒垂珠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掃過她泛紅的耳尖。

澹臺凝霜攥緊他的衣襟,指甲在錦緞上絞出褶皺。鳳目泛起水霧,聲音帶著哭腔的沙啞:"我想跟你說的......"她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從御花園回來就想見你,可看到你批奏摺那麼辛苦......"她咬著下唇,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想讓你擔心,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到最後,嗚咽聲再也壓抑不住,又一次撲進他懷裡,將所有委屈與恐懼化作淚水浸溼他的衣袍。

蕭夙朝的聲音陡然變得滾燙而柔軟,他緩緩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指尖撫過她微微紅腫的眼角時,動作像是觸碰最珍貴的琉璃。冕旒垂珠輕輕晃動,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不想朕擔心?"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所以你受了委屈,連朕這個夫君都不告訴?"

他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汲取著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氣,試圖撫平內心翻湧的驚怒。掌心貼著她單薄的脊背,能感受到她還在微微顫抖:"乖,看著朕。"他扳過她的小臉,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朕是你的夫君,是你的避風港。天大的委屈,你都可以說與朕聽。"

他的吻落在她額間,帶著滾燙的溫度:"在朕這裡,永遠不會嫌你煩。"說著,又輕輕吻去她睫毛上的淚珠,"讓朕的寶貝兒受委屈了......"聲音裡滿是心疼與自責,玄色蟒袍將她整個包裹住,彷彿要將世間所有的風雨都隔絕在外。

澹臺凝霜仰起沾著淚痕的小臉,溼漉漉的鳳目閃著狡黠的光,纖長手指勾住蕭夙朝腰間的玉帶:"那我不要跪了......"尾音拖得綿軟,帶著撒嬌的顫意,髮間東珠隨著動作輕晃,在燭火下折射出細碎的流光。

蕭夙朝喉結微動,卻猛地扣住她作亂的手腕,玄色蟒袍下的氣息依舊冷冽。他俯身時冕旒垂珠幾乎擦過她鼻尖,沉聲道:"一碼歸一碼!"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偷食傷身是你錯,遇襲受驚是朕失察。"大掌揉了揉她凌亂的發頂,聲音卻沒有半分鬆動,"罰要受,護也要護——休要給朕偷換概念。"

澹臺凝霜仰著沾淚的小臉,睫毛上還凝著晶瑩的水珠,鳳目溼漉漉地盯著蕭夙朝,指尖輕輕戳了戳自己發紅的膝蓋:"可是人家的膝蓋好疼......"聲音軟糯得像糯米糰子,髮間東珠隨著晃動在青磚上投下細碎光斑。

蕭夙朝喉結滾動,看著她跪得青紫的膝蓋,心口泛起絲絲鈍痛。他卻依舊繃著臉,轉頭對候在殿外的夏梔栩沉聲道:"去,把冒犯皇后的那人帶到天牢,一會兒皇后陪朕過去看看。"目光轉回懷中的人時,語氣不自覺放柔,修長手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乖寶貝,你告訴朕,還亂吃嗎?"

"不亂吃了......"澹臺凝霜連忙搖頭,髮絲掃過他掌心,茉莉香混著殿內龍涎香縈繞不散。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喏!"夏梔栩領命退下,殿門合上的瞬間,蕭夙朝終於卸去周身寒意。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放在蟠龍榻上,自己則半跪在軟墊上,掌心輕輕覆上她紅腫的膝蓋:"那不跪了,朕給揉揉。"指腹隔著單薄的衣料,一下下輕柔地按壓。

"都腫了......"澹臺凝霜委委屈屈地控訴,鳳目亮晶晶地望著他,"隕哥哥,我真的不吃辣了,也不貪涼喝冰飲,更不碰酒了......"她拽著他的衣袖晃了晃,"我保證乖乖聽話,不要罰我跪了好不好?"

蕭夙朝指尖停在她膝間淤青處,忽然斂起眸中溫柔,語調染上幾分冷硬:"若是再犯......"話音未落,便被一抹溫熱封住唇齒。澹臺凝霜踮起腳尖環住他脖頸,朱唇輕顫著覆上來,帶著茉莉香的呼吸撲在他臉上:"不會了嘛......"她含糊的嗓音裹著蜜糖般的甜膩,指尖不安分地揪著他髮尾,"人家不吃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蕭夙朝喉間溢位無奈的嘆息,終究還是反客為主扣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帶著淚痕的吻。鎏金腰帶無聲纏繞上她手腕,像是某種無聲的桎梏。良久鬆開時,他抵著她鼻尖輕咬她下唇:"看你表現。"暗啞的嗓音裡藏著化不開的縱容。

澹臺凝霜立刻破涕為笑,鳳目彎成月牙,沾著水光的睫毛掃過他臉頰:"好吧!隕哥哥......"她突然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我想吃炸雞。"尾音拖著嬌嗔的顫意,髮間東珠掃過他鎖骨,癢得他下意識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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