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聽得心都揪緊了,忙上前一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壓低聲音勸:“娘娘,陛下待您的心意,宮裡人都看在眼裡的,昨日許是一時氣糊塗了……您消消氣,等陛下來了,好好說說,誤會也就解開了。”
“誤會?”澹臺凝霜終於掀了掀眼皮,眼底還泛著紅,卻滿是自嘲,“他認定了我心有旁騖,認定了我給他戴綠帽子,我說什麼在他眼裡都是辯解。要解,他自會解,我不盼,也不等。”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報聲:“陛下駕到——”
澹臺凝霜渾身一僵,下意識地便往錦被裡縮了縮,將臉徹底埋進枕間,連呼吸都屏住了。宮女們更是嚇得連忙跪伏在地,整個寢殿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殿外越來越近的龍靴踏地聲,沉重得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上。
殿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風,蕭夙朝一手拎著個描金嵌玉的錦盒,徑直越過跪伏在地的宮人,目光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只直直朝著鮫綃帳走去。明黃色的龍袍下襬掃過冰涼的地磚,他掀開帳簾的動作卻難得放輕,將錦盒放在榻邊的小几上,指尖叩了叩盒面,聲音聽不出情緒:“看看?剛讓工部送來的最新款,比你之前那個多了些護屏的巧思。”
帳內的人卻紋絲不動,依舊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連肩頭都沒晃一下,顯然是打定主意不理人。
蕭夙朝也不惱,只抬眼朝站在殿角的李德全遞了個眼神。李德全何等機靈,立刻會意,忙帶著滿殿宮人悄無聲息地退下,臨走前還貼心地將殿門輕輕合上,把滿室的寂靜留給了榻上兩人。
殿內只剩龍涎香與暖香交織,蕭夙朝抬手解下腰間的玉帶,隨手搭在屏風上,又彎腰脫了龍靴,連外袍都沒來得及完全卸下,便徑直掀開錦被鑽了進去。溫熱的身軀剛貼過去,他習慣性地將手搭在美人兒纖細的腰上,指腹剛觸到那片細膩的肌膚,便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卻帶著十足的賭氣意味,像只炸毛的小貓在揮爪子。
蕭夙朝低笑一聲,非但沒收回手,反倒順勢將人往自己懷裡攬了攬,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滿是她身上的馨香。他故意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上的軟肉,惹得人微微瑟縮,才貼著她的耳畔沉聲道:“跟朕說話,或者……做昨晚沒做完的事,乖寶兒,選一個。”
澹臺凝霜被他攬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連帶著耳根都悄悄泛了熱,卻依舊嘴硬地往旁挪了挪,聲音悶悶的:“我不選。”
蕭夙朝低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不讓她有半分掙脫的餘地。他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語氣裡少了幾分帝王的強勢,多了些哄勸的軟意:“寶貝,你這樣朕會忍不住的。咱們好好說說,昨日那事,朕是不是先問過你緣由?”
懷裡的人沉默了片刻,才極輕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終究還是給了回應。
蕭夙朝心裡的那點鬱氣頓時散了大半,他指尖輕輕順著她的髮絲,語氣愈發柔和,連帶著呼吸都放得更輕:“朕甚至還多問了你幾遍,可你當時只說忘了,不肯多解釋一句。朕知道那小子是幫過你,可寶貝你忘了,朕既是應龍宸曜帝,更是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男人——看見別的男人跟你有牽扯,朕會吃醋,會心慌,會怕你被人拐走。”
他頓了頓,想起昨日電話那頭傳來的年輕男聲,心口又泛起一絲澀意,忍不住收緊手臂,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可彼時的你呢?奪過手機就結束通話,連讓朕多問一句的機會都不給,還說要罰朕的寶貝……你讓朕怎麼想?朕只能往最壞的地方猜,只能怕你真的對別人動了心思。”
溫熱的呼吸掃過頸間,帶著他獨有的龍涎香氣息,澹臺凝霜的身子微微一顫,原本攥著錦被的手,悄悄鬆了幾分。
澹臺凝霜被他頸間的呼吸掃得心頭髮顫,原本緊繃的脊背漸漸軟了下來。她悄悄轉過身,眼眶還泛著紅,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又終於肯低頭的小兔子。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聲音帶著未散的鼻音,軟得發糯:“對不起嘛……人家當時只是怕你知道我跟別的男生有聯絡,又要生氣,才沒敢多說……”
蕭夙朝見她終於肯轉過身,眼底的柔和瞬間漫了開來。他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漬,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鼻尖,語氣又疼又無奈:“傻不傻?朕的寶貝在外面受了紈絝子弟的欺負,朕沒能護著你,已經夠愧疚了。有人在你難的時候幫了你,朕該謝他才是,又怎會怪你?”
他俯身湊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語氣漸漸染上幾分曖昧的沙啞。指尖順著她的腰線輕輕往上滑,停在她的肩頭,指腹輕輕蹭過那片細膩的肌膚:“不過……你若實在愧疚得緊,覺得欠了朕一個解釋,不如就用這副身子,好好讓朕消消氣,如何?”
澹臺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連忙偏過頭,卻被他伸手捏住下巴,重新轉了回來。她撞進他暗金色的丹鳳眼,那裡面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佔有慾,讓她心跳驟然加快,只能輕輕咬著下唇,指尖在他的衣襟上絞了絞,沒說話,卻悄悄點了點頭。
蕭夙朝眼底的溫柔瞬間被灼熱取代,他微微用力,便將人翻身壓在身下。手肘撐在她身側,避開了壓到她的力道,掌心卻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觸到那片細膩軟肉時,忍不住輕輕摩挲了兩下。喉結滾動著發出低啞的笑,語氣裡滿是情動的灼熱:“來,腿抬起來。讓朕好好摸摸朕的美人兒,這身段,真是太他媽惹火,每次看都忍不住。”
澹臺凝霜被他壓得臉頰發燙,心口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望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潮,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領,順從地抬起兩條纖細的腿,纏上他的腰,將人往自己身前帶了帶。聲音軟得發顫,還帶著幾分主動的嬌憨:“摸……摸人家嘛……要你,老公要人家……”
蕭夙朝被她這聲主動的渴求勾得心頭一緊,呼吸驟然加重。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輕輕廝磨著,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又摻著哄誘:“乖,再叫一聲,叫朕老公。”
“老……老公~”澹臺凝霜被他咬得輕輕喘息,聲音更軟了幾分,尾音還帶著點委屈的顫,卻又滿是依賴。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
蕭夙朝低笑一聲,吻順著她的唇瓣往下移,落在她的鎖骨上,避開了昨日留下的牙印,只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輕輕的廝磨。掌心也漸漸收緊,將懷中人徹底揉進自己的懷裡,彷彿要將這滿腔的愛意與佔有慾,都融進這極致的糾纏裡。
蕭夙朝的吻落在她鎖骨處,指尖卻忍不住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那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暖玉,稍一用力便能攥住滿手軟肉。他垂眸望著懷中人,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的寶貝,當真配得上“六界第一絕色”的名號,這副勾人的身段,便是無情道的見了也要動心。
她的容貌更是絕了。鳳眸狹長,眼尾天生帶著一抹緋紅,不似凡間女子的嬌柔,反倒添了幾分勾魂的妖魅,便是最靈動的狐狸眼在她面前也失了光彩;朱唇不點而赤,輕輕抿著時像含了顆櫻桃,微微張開時又透著幾分不自知的誘惑。方才她仰頭喚他“老公”時,眼尾那抹緋紅漾著水光,連帶著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指尖的輕顫,都透著蝕骨的風情,一舉一動都勾得他心尖發緊。
他忽然想起凡間流傳的那句形容她的話,此刻細細品來,只覺得字字貼切,卻又不夠形容她半分好。更何況,他的寶貝不止有絕美容貌,腰細腿長,還精通音律舞蹈。還記得上次宮宴上,她著一身紅衣為他獻舞,水袖翻飛間,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眼波流轉時,那股媚勁兒直往人心裡鑽——便是說“禍國妖姬”,都覺得是貶低了她,畢竟妖姬哪有這般,既能勾魂攝魄,又能讓他甘願俯首稱臣,滿心滿眼只裝得下她一人。
蕭夙朝忍不住低頭,在她眼尾那抹緋紅上輕輕吻了吻,語氣帶著幾分喟嘆,又滿是佔有慾:“這麼好的寶貝,偏偏只屬於朕。旁人便是多看一眼,朕都覺得是偷了朕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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