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握著澹臺凝霜的手,惹得懷中人渾身輕顫,呼吸愈發急促,連抱著他脖頸的手臂都收緊了幾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聲音低沉得裹著情慾,卻又滿是疼寵:“寶貝乖,你看朕的手。”說著,他抽回手,輕輕遞到她唇邊,“擦乾淨。”
澹臺凝霜臉頰滾燙,卻還是聽話地張開嘴,蕭夙朝看著她眼底蒙著的水汽,還有乖乖配合的模樣,心頭愈發燥熱。他想起先前落霜讓錦書準備的衣裳,又捏了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不滿:“怎麼今天沒穿包臀裙?朕還等著看你穿包臀裙的樣子,襯得你腰更細,腿更長。”
“人家……人家今天想穿這個給你看嘛。”澹臺凝霜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明天,明天穿給你看好不好?”
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心癢,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好,那明天穿了,就來御書房找朕。”他說著,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又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到時候,朕在御書房裡,好好疼你。”
澹臺凝霜被他說得身子更軟,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依賴與順從。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自己的模樣,心頭的燥熱與疼寵交織,只想把她揉進骨血裡,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蕭夙朝指尖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刁難,又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方才哄得不用心,這會不買賬,這可怎麼辦?”
澹臺凝霜的臉埋在他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肌膚,帶著細碎的輕顫。她蹭了蹭他的衣領,聲音軟得像要化在他懷裡:“不嘛不嘛~你別騙我。”
蕭夙朝低笑出聲,懷中人的身子瞬間僵了僵,隨即更軟地靠在他身上。他的語氣滿是疼惜:“朕的乖寶怎麼這麼惹人疼?連生氣都這麼軟乎乎的。”
澹臺凝霜呼吸發顫,惹得蕭夙朝的呼吸也沉了幾分。
沒過一會兒,蕭夙朝低頭捏了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嘴硬。不過朕知道,怎麼才能消氣。”
澹臺凝霜指尖都在發燙。她仰起臉,鳳眸裡蒙著厚厚的水汽,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急切:“怎麼消氣呀……”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急需安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卻故意放慢了語速,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的唇瓣湊近自己身前:“乖,好好親近親近。哄高興了,自然願意。”他說著,指尖輕輕蹭過她的唇瓣,“快些,別等急了。”
澹臺凝霜撐著蕭夙朝的膝頭緩緩起身,裙襬順著她的動作滑落,緋紅宮裝鋪在冰涼的金磚地面上,層層疊疊的紗料散開,竟像一枝驟然盛放的牡丹,豔得晃眼。她屈膝跪坐在他身前。
蕭夙朝喉間低低滾出一聲悶哼,心裡忍不住腹誹——這小妖精,明明是在贖罪,偏生做得這般勾人,倒像是故意在撩撥他。
沒過片刻,澹臺凝霜微微抬眼,聲音裡帶著幾分邀功的軟意:“哥哥,人家侍候的好不好?”
蕭夙朝指尖掐了掐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冷淡,眼底卻藏不住笑意:“好是好,可這點心思,還沒到能讓朕放過錦書錦蘭的地步。”
澹臺凝霜聞言,站起身,順勢坐在他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咱們去浴殿嘛,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驚喜?”蕭夙朝挑眉,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瞬間猜透了幾分,語氣裡滿是期待,“莫不是……鴛鴦浴?”他盼著兩人共浴的場景,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澹臺凝霜臉頰更燙,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吟。
蕭夙朝心頭一熱,當即握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又裹著濃寵:“既如此,便由你給朕寬衣。”說著,他微微仰頭,讓她更方便解自己的玉帶,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這小妖精的驚喜,他倒要好好嚐嚐。
蕭夙朝的呼吸早已被懷中的軟意攪得灼熱,指尖捏著她腰側的軟肉,情動時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去換件衣裳,薄紗的,或者短裙也行——越顯身段越好。”他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宮裝,雖也勾人,卻不如薄紗那般能隱約映出肌膚,更能勾動人心。
澹臺凝霜臉頰泛紅,卻乖乖應了聲“好”,轉身快步走向內間的衣帽間。不過片刻,她便換了件月白色的薄紗短裙出來,裙襬只到大腿根,紗料輕薄得幾乎能透光,將她身上的曲線襯得愈發玲瓏。髮間也沒再插步搖,只鬆鬆挽了個髻,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意。
她走到蕭夙朝面前,指尖輕輕解開他腰間剩餘的玉帶,又順著他的衣襟往上,一顆顆解開龍袍的盤扣。指尖偶爾蹭過他冰涼的肌膚,惹得蕭夙朝喉間又滾出一聲悶哼。待龍袍完全敞開,露出裡面淺色的中衣時,澹臺凝霜才停下動作,伸手拉住他的手,語氣軟乎乎的:“哥哥,咱們去浴殿吧。”
蕭夙朝任由她牽著,跟著她往寢殿後側的浴殿走。剛推開門,就見殿中央的白玉浴池裡早已放滿了溫水,水面飄著幾片粉色的花瓣,顯然她早就讓人備好了。
澹臺凝霜轉過身,仰頭看著他,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哥哥先泡著等我好不好?我去旁邊衝個澡就來。”
蕭夙朝低頭,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快去快回,別讓朕等太久。”說著便鬆開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穿著薄紗短裙的背影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這小妖精,連背影都這麼勾人,等會兒到了浴池裡,他定要好好罰她方才的事。
澹臺凝霜衝完澡,只裹了件半透的月白色薄紗,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肌膚上滑出晶瑩的痕跡。她手裡拎著瓶描金花紋的沐浴露,腳步輕緩地走出淋浴間,剛走到浴池邊,就見蕭夙朝靠在池壁上,墨髮溼漉漉地貼在頸間,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進浴池,濺起細小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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