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迴廊上,司珍房掌事太監正領著幾十名宮人候著,每個人手裡都捧著漆木托盤,托盤上蓋著明黃色的錦緞,隱約能看見底下珠光寶氣的輪廓。見李德全從殿內走出來,掌事太監趕緊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李公公。”
李德全點點頭,示意他稍等,又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回殿內,對著正低頭整理衣裳的蕭夙朝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陛下,您先前吩咐司珍房給皇后娘娘準備的禮物,這會兒已經送到殿外了。”
蕭夙朝剛把澹臺凝霜小心安置在龍床上,又伸手替她理了理身上寬大的襯衫,將滑落的肩帶輕輕提上去,聽見李德全的話,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他正準備帶乖寶兒去浴殿,哪有功夫應付這些?可轉念一想,這是特意給她挑的首飾,若是晾著,她怕是又要鬧小脾氣。
他伸手替澹臺凝霜掖了掖身後的軟枕,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放柔了些:“乖乖在這兒等朕,很快就好。”說完,才抬眼看向李德全,語氣恢復了帝王的威嚴:“傳。”
李德全連忙應了聲“嗻”,轉身快步走出殿外,對著司珍房掌事太監道:“陛下有旨,傳司珍房進殿。”
掌事太監立刻領著宮人魚貫而入,幾十人排成整齊的佇列,在殿中躬身行禮,齊聲喊道:“奴才(奴婢)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澹臺凝霜靠在龍床上,好奇地探頭望去,只見那些托盤上的錦緞被一一掀開,瞬間露出滿盤的奇珍異寶——赤金鑲紅寶石的步搖、羊脂玉雕琢的手鐲、東珠串成的瓔珞、翡翠打造的玉佩……每一件都精緻得晃人眼,看得她眼睛都亮了。
蕭夙朝坐在床邊,餘光瞥見她這副饞貓模樣,眼底漫開幾分笑意,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語氣帶著點炫耀:“喜歡嗎?這些都是給你的。”
澹臺凝霜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指尖輕輕碰了碰近處托盤上那支赤金步搖,紅寶石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她仰頭看向蕭夙朝,聲音軟得發甜:“喜歡!比上次御花園賞的還要好看!”
蕭夙朝見她歡喜,眼底也染了笑意,伸手扯過一旁的錦被,小心翼翼蓋在她身上,只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詢問:“司珍房就只備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帳外的掌事太監連忙躬身回話,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討好:“回陛下,還有一批珍品這會兒正往養心殿送,都是西域進貢的夜明珠、南海採的珍珠串,還有江南新制的雲錦首飾盒,全是難得的名貴東西。”
蕭夙朝坐在龍床邊,指尖輕輕摩挲著澹臺凝霜的手背,語氣淡淡:“那就好,東西先放去偏殿,仔細收著。”說完便揮了揮手,“退下吧。”
“喏。”掌事太監連忙應下,領著宮人輕手輕腳地退出殿內,還貼心地帶上了殿門,將滿室旖旎與外界隔絕開來。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澹臺凝霜靠在軟枕上,見他還坐著不動,悄悄伸手牽住他的手,指尖輕輕勾了勾,趁著他不注意,竟直接將他的手往自己衣襟裡送。
蕭夙朝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你別鬧,乖一些,待會兒還要去浴殿。”嘴上這麼說,手卻很誠實。
澹臺凝霜抬眼看向他,睫毛輕輕顫動著,眼底蒙著層水汽,聲音軟得像帶著鉤子:“主人~”這一聲喚得又黏又糯,還帶著點委屈的祈求,任誰聽了都心軟。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低嘆一聲:“罷了,依你。”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寶貝。”
澹臺凝霜仰頭望著他,指尖還輕輕纏著他的手腕,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帶著點邀功似的嬌憨:“證明哥哥剛才有在疼霜兒呀——不然人家怎麼會這麼乖?”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惹得蕭夙朝呼吸又重了幾分。
蕭夙朝低笑一聲,抽回手起身站在床邊,指尖利落解開腰間的玉帶,黑色常服的衣襟隨之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還帶著未散的灼熱體溫。沒等他動作,澹臺凝霜就伸手牽住他的手,輕輕一拉,將他重新拽到床邊,另一隻手掀開覆在身上的錦被,握著他的手往自己衣襟裡送——寬大的襯衫本就鬆垮,稍一用力便滑到肩頭,露出胸前細膩的肌膚。
蕭夙朝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喟嘆,掌心微微用力,惹得懷中人輕輕顫了顫。下一瞬,他便覺衣襟被輕輕拉扯,低頭望去,只見澹臺凝霜已經微微俯身,烏黑的髮絲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讓蕭夙朝渾身一僵,呼吸瞬間灼熱得燙人。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認真的模樣,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乖寶兒……慢點,別急……”
她才緩緩抬頭,烏黑的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腦袋主動往蕭夙朝垂落的掌心裡蹭了蹭,像只獻媚的小貓。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沒有半分委屈討好,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戀,還有幾分“我都這麼主動了,主人該誇誇我”的邀寵自覺。
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呼吸愈發灼熱,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故意逗她,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麼主動這麼乖,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想提前討好朕?”
澹臺凝霜一聽這話,瞬間急了——她鼓足勇氣才邁出這一步,哪容得他這麼調侃?她索性鬆口,伸手抓起身側的錦緞枕頭,狠狠砸到蕭夙朝懷裡,臉頰鼓得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眼底卻泛起水汽:“我沒有!”聲音帶著點委屈的嗔怪,還有幾分被辜負的懊惱,“人家好不容易……”剩下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只別過臉不看他,連帶著抓著他衣襟的手都鬆了幾分。
蕭夙朝接住枕頭,看著她這副炸毛又委屈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連忙俯身將人摟進懷裡,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親了親,語氣滿是哄誘:“好好好,是朕錯了,乖寶兒沒做虧心事兒。”聲音啞得帶著情慾的黏糊,“是朕的乖寶兒心疼朕,對不對?來,繼續嚐嚐,嗯?”
澹臺凝霜被他哄得氣消了些,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聽見這話,才慢慢轉回頭,軟乎乎地應了聲:“嗯。”
她抬眼望著蕭夙朝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深吸一口氣,重新俯身,這次她沒了方才的生澀,惹得蕭夙朝渾身緊繃,指腹死死攥著她的發頂,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將人吞噬。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眼都看直了。他的寶貝此刻癱坐在凌亂的錦被上,寬大的襯衫早就被他撕得不成樣子,此刻鬆垮地掛在肩頭,曲線玲瓏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眼前,肌膚泛著薄紅,配上那一片片灼熱的痕跡,美得極具衝擊力,每一寸都透著勾人的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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