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511章 九重天闕(2)

作者:殤雪酒·6個月前

百官聞聲有序退下,殿內僅餘下蕭夙朝、神主兼攝政王顧修寒,以及侍衛統領夏梔栩。蕭夙朝轉身看向夏梔栩,語氣瞬間褪去方才的冷厲,多了幾分關切:“夏梔栩,皇后醒了嗎?”

夏梔栩躬身行禮,恭敬回話:“回陛下,方才養心殿的侍衛來報,皇后娘娘已醒,但身子尚有些乏累,未曾起身。”

顧修寒走上前,指尖摩挲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朝哥,依我看,這天帝之位也該換個人坐了。畢竟霜兒可是頭一個登上禁忌蠻荒的混沌神只,開天闢地之前便已成了神尊,哪容得他這般輕視。”

蕭夙朝整理龍袍的手微微一頓,側眸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也一樣。”

顧修寒指尖一頓,摸了摸鼻子,瞬間噤聲——他這不是說錯話,戳到朝哥的痛處了嗎?當年朝哥與霜兒一同踏入禁忌蠻荒,兩人皆是混沌神只,地位不相上下,他方才只提霜兒,可不就是惹朝哥不高興了?他連忙垂下眼眸,裝作研究地面金磚的模樣,半點不敢再吭聲。

蕭夙朝見顧修寒那副心虛閃躲的模樣,本就因天帝之事存著的火氣又冒了幾分,冷喝一聲:“滾!”

顧修寒如蒙大赦,腳底抹油般轉身就往殿外衝,嘴裡還麻利地應著:“好嘞!”那速度快得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生怕晚一步就被蕭夙朝抓回來算賬。

可他剛邁過殿門門檻,蕭夙朝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奏摺帶回去批了,順便把殿外那尊‘天帝’也帶回去看管,別讓他在朕的地盤上晃悠,礙眼。”

顧修寒的腳步瞬間僵在原地,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嘴角的笑意也僵成了苦笑——朝哥,您猜我剛才為什麼跑這麼快?不就是為了躲這堆能壓死人的奏摺和那個麻煩的天帝嗎!他硬生生轉過身,對著殿內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哦。”說完,只能哭喪著臉,轉身去搬案頭那摞堆得比人還高的奏摺,順帶招呼侍衛將還在殿外憤憤不平的天帝“請”走。

守在殿外的鎮國將軍祁司禮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看著顧修寒抱著比他半個人還高的奏摺,腳步踉蹌地往外走,忍不住湊到身旁的威遠候謝硯之身邊,壓低聲音嘀咕:“這麼多奏摺,就算是攝政王,批到猴年馬月也批不完吶。”

謝硯之靠在廊柱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調侃:“又不是讓你批,你急什麼?再說了,能替陛下分憂,攝政王這是好福氣。”他拍了拍祁司禮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邀約,“司禮,別在這兒看熱鬧了,不如陪我去御花園下棋,省得在這兒被陛下的低氣壓波及。”

祁司禮眼睛一亮,瞬間把顧修寒的“慘狀”拋到了腦後,連忙點頭:“走!正好我昨兒新研究了一套棋路,正想找你試試手!”說罷,兩人便並肩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留下顧修寒一個人在原地與奏摺和天帝“作鬥爭”。

殿內,蕭夙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隨即轉身看向侍衛統領夏梔栩,語氣瞬間褪去了方才的冷厲,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夏梔栩,傳朕旨意,讓皇后即刻來御書房伴駕。”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告訴皇后,若是身子乏累,不必急著過來,朕等她便是。”

夏梔栩躬身領旨,恭敬地應了聲“喏”,隨即轉身輕步退下,生怕打擾到陛下對皇后的牽掛。蕭夙朝則走到窗邊,望著養心殿的方向,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窗欞——方才聽聞她醒了卻未起身,想來是昨日累著了,等她來了,定要好好補償她才是。

御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伴著一陣細碎的環佩叮噹聲,澹臺凝霜緩步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襲緋紅色一字肩流蘇束腰宮裝,肩頸線條如凝脂般細膩,腰間束著同色錦帶,將身姿勾勒得窈窕玲瓏,裙襬上繡著的纏枝海棠在晨光下泛著柔潤光澤,走動時,裙襬下襬的銀線流蘇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風情。

她髮間插著東珠赤金十二簪,赤金打造的簪身雕刻著繁複的雲紋,頂端綴著的東珠圓潤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金光,襯得她眉眼愈發明豔,原本就妖豔的面容,因這一身紅衣更添了幾分嬌俏與貴氣。

走到殿中,她微微屈膝,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臣妾給陛下請安,陛下聖安。”

蕭夙朝原本正低頭看著奏摺,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猛地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便再也挪不開了。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泛起明顯的驚豔,連握著奏摺的手都鬆了幾分,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快免禮,地上涼,別累著。”

說罷,他又揚聲對著殿內值守的太監宮女道:“都退下,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

殿內的宮人早已見慣了陛下對皇后的偏愛,聞言立刻躬身行禮,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殿門。

蕭夙朝起身大步走到澹臺凝霜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觸到那細膩的衣料和腰間的軟肉,眼底的驚豔又深了幾分:“今日怎的穿得這般好看?是特意給朕看的?”他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這身紅衣,把朕的霜兒襯得像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澹臺凝霜順著他的力道,軟著身子鑽進蕭夙朝懷裡,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與墨香交織的氣息。她微微抬眼,眼底泛著水光,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軟得像纏人的藤蔓:“人家本來就是來承寵的——昨兒在養心殿答應了陛下,今日要在御書房……陪陛下的。”

蕭夙朝被她這直白又勾人的話語說得心猿意馬,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嚨發緊得厲害。懷中溫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那抹豔紅的裙襬蹭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灼熱的觸感,讓他瞬間想起昨夜帳內的纏綿。他低頭看著懷中人仰起的小臉,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意與引誘,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心底直衝四肢百骸,恨不得立刻將這勾人的小妖精摁在御案上,狠狠疼愛一番,讓她再沒力氣說這些撩撥人心的話。

“朕的皇后,倒真是要了朕的命。”他啞著嗓子開口,指尖攥著她的腰,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喟嘆,“這般勾人,是算準了朕捨不得對你發脾氣,是不是?”

話音剛落,澹臺凝霜忽然踮起腳尖,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將他往下拉,主動湊上唇,輕輕咬住他的下唇。那吻帶著幾分青澀的急切,卻又格外大膽,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輕輕舔過他的唇瓣,像小貓撓心般,勾得蕭夙朝心神大亂。

她吻得愈發投入,身體微微發顫,卻仍固執地纏著他的唇,另一隻手順著他的龍袍衣襟往下滑,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玉帶,帶著幾分笨拙卻直白的引誘。吻到情動時,她微微退開些許,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急促,眼底泛著潮紅,聲音帶著細碎的輕吟:“陛下……要霜兒……”

這主動的求歡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壓抑的慾火。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扣住她的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御案,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明黃色錦緞的案面上。案上的奏摺被掃到一旁,發出輕微的聲響,卻絲毫未影響兩人間灼熱的氛圍。他俯身覆在她身上,吻上她泛紅的唇瓣,聲音啞得發顫:“乖寶,這可是你主動求的——待會兒可別喊疼。”

御案上的明黃錦緞被兩人的動作揉得褶皺,澹臺凝霜被蕭夙朝壓在案上,緋紅色宮裝的肩帶早已滑落,露出細膩如玉的肩頭。她指尖攥著他的龍袍衣襟,呼吸帶著未平的急促,眼底泛著水潤的光澤,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軟著嗓子喚了一聲:“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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