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澹臺凝霜臉頰更紅,卻偏生不肯示弱。她主動往他身前湊了湊,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輕輕蹭過,眼波流轉間,盡是勾人的媚態——鬢邊的珠花搖搖欲墜,唇瓣被吻得紅腫,裸露的肩頭還印著淺紅的指痕,活脫脫一副能勾得帝王誤了江山的禍國妖后模樣。
“奴家省的。”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唇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主人別再逗奴家了……霜兒都等不及了。”
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心頭火更旺,他將人往自己身前帶得更緊,低頭在她頸間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深紫的印記,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神秘的狠戾:“光伺候可不夠。”
他抬手,從床頭暗格裡摸出一條繫著銀鈴的紅繩,指尖捏著鈴鐺輕輕晃動,銀鈴發出細碎的聲響,在殿中格外勾人。“咱們玩點特殊的,見不得光的。”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幾分引誘的笑意,“把這繩兒系在寶貝的腳踝上,等會兒銀鈴響一次,哥哥就罰你一次,如何?”
澹臺凝霜望著那串泛著冷光的紅繩,咬著唇瓣,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袖:“主人……要怎麼罰?”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蕭夙朝低笑一聲,沒再給她追問的機會,抬手便將紅繩纏上她纖細的腳踝,繩結系得鬆緊適宜,銀鈴貼在肌膚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又勾人的聲響。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語氣帶著十足的佔有:“我的寶貝,今兒個可別想逃。”
蕭夙朝的大手徹底沒了顧忌,帶著滾燙的溫度,將懷中美人的情慾徹底勾了出來。腳踝上的銀鈴“叮鈴叮鈴”響個不停,清脆的聲響混著她細碎的嬌喘,在寂靜的殿內織成一張勾人的網。
“哥哥……”澹臺凝霜渾身泛著薄紅,眼尾掛著生理性的淚珠,聲音軟得像要融化,可這求饒非但沒讓蕭夙朝收斂,反而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偏執與瘋狂——他就愛聽她這副哭著求饒卻又離不開他的模樣,愛極了她在自己懷裡徹底失控的姿態。
“輕?”蕭夙朝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狠戾得幾乎要咬出血來,“方才勾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讓哥哥溫柔些?”他將人往自己懷裡抱得更緊,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將她吞噬,“寶貝,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哭著也要受著。”
話音未落,他再也剋制不住心頭的燥熱與瘋狂。澹臺凝霜瞬間繃緊了身子,銀鈴響得急促,細碎的痛吟溢位,眼淚不受控地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蕭夙朝眼底的理智徹底崩塌,暴君的狠戾與病嬌的偏執在此刻暴露無遺。他按著她的細腰,像是要將她徹底揉進骨血裡,讓她永遠都記著這份屬於他的疼寵。
“說!誰是你的主人!”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狠戾的逼迫。
澹臺凝霜被意識都開始模糊,只能緊緊攥著他的脊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又透著極致的媚態:“哥哥是霜兒的主人……”
她的順從與妖豔徹底取悅了蕭夙朝。他看著身下美人妖魅絕豔、嫵媚動人的模樣,看著她因自己的疼愛而愈發嫵媚勾人的姿態,只覺得將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牢牢攥在手心,這種全然佔有的感覺,讓他瘋狂得想要更多——他要她永遠這樣依賴他,永遠這樣在他懷裡哭著求饒,永遠都別想離開他半步。
銀鈴依舊在響,嬌喘與求饒聲不絕於耳,殿內的曖昧氣息濃得化不開,只有那冰涼的鎖鏈,還在輕輕晃動,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由愛與偏執交織的禁錮與沉淪。
激烈過後,殿內的燭火已燃得只剩半截,跳動的光影映在龍床上交纏的身影上,添了幾分靡麗的曖昧。澹臺凝霜渾身泛著薄紅,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原本被鎖鏈縛著的手腕因方才的掙扎微微泛紅,卻更襯得她眉眼間的妖冶愈發濃烈——她雖仍被鎖在龍床上,可身上那股失寵的委屈早已被榮寵的嬌憨取代,眼底滿是被疼寵後的水汽。
蕭夙朝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的頸側。他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泛紅的指痕,聲音沙啞:“嗯?”
澹臺凝霜偏頭,眼底帶著幾分剛被疼過的嫵媚,乖乖嚥下。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不顧手腕鎖鏈的牽扯,伸手圈住他的脖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抱怨:“哥哥壞,方才那麼狠地疼霜兒,把霜兒都弄哭了……”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依舊緊繃的脊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怎麼還?”
“霸道?”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泛紅的耳垂,指尖輕輕捻動,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狠戾,“說明方才那樣疼,還沒把朕的寶貝疼勾住,沒讓你記清楚誰才是你的主人。”
澹臺凝霜細碎的吟哦從唇間溢位。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慾望再次被點燃,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既然沒記牢,那咱們就再來一次——這次,哥哥會好好疼你,疼到你哭著喊著說再也離不開朕為止。”
鎖鏈再次發出“嘩啦”的輕響,與美人兒的嬌喘、帝王的粗喘交織在一起。蕭夙朝按著她的腰肢,像是要將她徹底揉進骨血裡,讓她永遠都無法忘記這份屬於他的、獨有的疼寵。
燭火將熄未熄,昏蒙的光線下,龍床錦被早已揉得不成樣子。
“哥哥……”澹臺凝霜指節泛白,眼尾掛著的淚珠被震得滾落,砸在蕭夙朝手背上,燙得他心口發緊。可這示弱非但沒讓他收斂,反而勾得他愈發瘋狂——他就愛她這副被疼得哭唧唧,卻又只能攥著他、依賴他的模樣。
蕭夙朝俯身,唇齒咬上她汗溼的肩頭,留下深深的齒痕,聲音混著粗重的呼吸,帶著幾分偏執的佔有:“怎麼讓你記牢?寶貝不是總忘了,誰才是能這樣疼你的人?”他抬手,一把扯開她頸間鬆垮的衣領,看著那片肌膚上自己留下的紅痕,眼底的慾望燒得更旺,“今兒就讓你徹底記住,這輩子,只有朕能這樣對你。”
澹臺凝霜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未受傷的手胡亂抓著他的手臂,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又透著勾人的媚:“記……記住了……霜兒只認哥哥……”她腰肢不受控地輕顫,惹得腳踝上的銀鈴再次“叮鈴”作響,與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殿內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情網。
蕭夙朝被她這聲軟語徹底取悅,愈發狠戾,喉間溢位低啞的笑:“這才乖。”他伸手,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卻帶著幾分惡劣的縱容,“再哭,哥哥就罰你把方才的話多喊幾遍,喊到嗓子啞了為止。”
話音未落,錦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與鎖鏈、銀鈴的聲音交織,襯得殿內的曖昧愈發濃烈。澹臺凝霜只能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與有力的心跳,徹底沉淪在這由疼寵與禁錮織就的情潮裡——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真的逃不開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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