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520章 墜鼎視頻(2)

作者:殤雪酒·6個月前

蕭夙朝卻連眼都未曾抬一下,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他轉頭對著駕駛位上的江陌殘,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狠戾:“開車!”

江陌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下意識看了眼車外的陳煜??,又瞥見後視鏡裡澹臺凝霜痛苦的模樣,終究還是不敢違抗帝王的命令,腳下輕輕踩下油門,黑色賓利緩緩駛離驛館門口。

陳煜??看著車子漸漸遠去的背影,氣得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蕭夙朝這是徹底被嫉妒衝昏了頭,可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連上前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原地焦躁地踱步,滿心都是對澹臺凝霜的擔憂——那瘋魔的暴君,怕是真的要把人折騰壞了。

車內,澹臺凝霜疼得幾乎失去力氣,渾身的力氣都卸在了蕭夙朝懷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依舊粗重,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懲罰的意味,那偏執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讓她連求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賓利車平穩行駛,後排的空氣卻緊繃得近乎凝固。蕭夙朝猛地抽回手,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泛淚的臉,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與狠戾,語氣冷得像淬了冰:“舔乾淨。”

那不容置喙的命令砸在澹臺凝霜耳中,讓她渾身一顫。對上他眼底那抹病態的期待,只覺得心臟陣陣發寒——蕭夙朝怎麼會這麼瘋?

可她不敢違逆,只能顫抖著湊上前,柔軟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他的指尖。冰涼的觸感混著他指腹的粗糙,讓她生理性地蹙眉,只能逼著自己,一點一點將他指尖舔舐乾淨。

舌尖劃過指縫時,蕭夙朝的呼吸驟然加重,指腹狠狠摩挲著她的唇瓣,像是在享受這專屬的馴服。而澹臺凝霜垂著眼簾,腦子裡卻亂糟糟的——等等,她好像不止招惹了蕭夙朝一個病嬌!

陳煜??暫且不論,可蕭夙朝和蕭清胄這對兄弟,她怎麼會不清楚?當年她跟著蕭清胄的時候,那人看似溫文爾雅,可發起瘋來連她都敢打,掌心落在背上的力道,能讓她疼得半夜睡不著覺。

如今再看蕭夙朝這副模樣,可不就是和蕭清胄如出一轍?骨子裡的狠毒、陰翳,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病嬌偏執,分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親兄弟!

想到這兒,澹臺凝霜幾分瑟縮。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偏偏招惹了三個瘋子?尤其是蕭氏兄弟,一個比一個狠,如今落在蕭夙朝手裡,怕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慢了。”蕭夙朝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指腹狠狠掐了下她的下唇,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泛起紅痕,眼底才掠過一絲扭曲的滿足,“寶貝,專心點——這是你惹哥哥生氣的代價,逃不掉的。”

澹臺凝霜被他掐得悶哼一聲,淚水又湧了上,心底的恐懼卻越來越深,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蕭清胄此刻也在這裡,怕是會和蕭夙朝一起,用更狠的方式教訓她——這對兄弟的瘋,從來都是不分場合、不計後果的。

賓利車剛駛入皇宮大門,江陌殘便收到了心腹發來的緊急訊息。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臉色驟變,待車子穩穩停在殿外,便匆匆下車,躬身走到後座旁,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的稟報:“陛下,天帝那邊傳來訊息——他將娘娘萬年前墜鼎的影片發往凡間,此刻已霸佔各大熱搜榜首,咱們蕭氏的人全力壓制,卻根本壓不下去。”

車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蕭夙朝捏著澹臺凝霜下巴的手驟然收緊,眼底的猩紅再次翻湧,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變得陰鷙可怖。天帝此舉,無疑是在公然挑釁他,更是在將澹臺凝霜置於風口浪尖!

他低頭瞥了眼懷中渾身瑟縮的人兒,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下唇,語氣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清胄、陳煜??通通叫到養心殿,就說……朕要寵幸霜兒。”

江陌殘聞言,瞳孔微微一縮。將另外兩位陛下召來,卻要在他們面前寵幸娘娘?陛下這是要做什麼?可他不敢多問,只能躬身應道:“喏。”轉身時,眼角的餘光瞥見澹臺凝霜瞬間慘白的臉,心中雖有疑慮,卻也只能快步退下,依令去傳旨。

澹臺凝霜渾身冰涼,蕭夙朝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裡。把蕭清胄和陳煜??都叫來,還要在他們面前……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顫抖著抓住蕭夙朝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哀求:“哥哥……不要……他們要是來了……”

“怕了?”蕭夙朝打斷她的話,指尖狠狠掐了下她的腰側,看著她疼得蹙眉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狠戾,“早知道怕,當初就不該招惹那麼多人。如今天帝把事情鬧大,你以為躲得掉?”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養心殿走去,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透著令人心悸的瘋狂:“既然他們都惦記著你,那朕便讓他們好好看看——你是誰的人,這輩子,都只能是誰的人。”

誰都沒有注意到,養心殿內早已被人換了薰香。那縈繞在殿中的清雅香氣,看似與往日的安神香並無二致,實則早已被換成了藥性猛烈的催情藥。嫋嫋香菸順著雕花窗欞漫進殿內,悄然瀰漫在空氣裡,只待時機成熟,便要將殿中之人拖入情慾的漩渦。

蕭夙朝抱著澹臺凝霜踏入殿內,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明黃色錦緞的龍床上,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脖頸,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寶貝,待會兒他們來了,可要好好表現——別讓哥哥失望,更別讓朕的兄弟們,小瞧了你。”

澹臺凝霜縮在床榻角落,看著殿中緩緩升騰的煙霧,只覺得渾身泛起一陣莫名的燥熱,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她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只能眼睜睜看著蕭夙朝坐在一旁,指尖敲擊著桌面,那規律的聲響,像催命的鼓點,敲得她心頭髮顫——這場養心殿的“寵幸”,怕是從一開始,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養心殿內,鎏金香爐裡的煙霧嫋嫋升騰,催情藥的藥性早已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蕭夙朝坐在龍床邊緣,大手肆無忌憚地覆上她白皙細膩的大腿緩緩向上摩挲,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

“寶貝,身子都軟了,嗯?”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裡滿是蠱惑的意味。

澹臺凝霜渾身泛著燥熱,催情藥的藥性早已侵入四肢百骸,讓她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她想躲開蕭夙朝的觸碰,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朝著他靠近,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眼底泛著水汽,帶著幾分迷離的渴求。

就在這時,殿門被猛地推開,蕭清胄與陳煜??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眼底都泛著不正常的猩紅,顯然早已被帳中香的藥性衝昏了頭腦,理智被洶湧的慾望徹底吞噬。他們的目光牢牢鎖在龍床上的兩人身上,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將人吞噬,腳步不受控制地朝著床榻逼近。

催情香的氣息愈發濃烈,絲絲縷縷纏上四肢百骸,燒得澹臺凝霜渾身發軟。她蜷縮在龍床的錦被裡,酒紅色裙襬被揉得凌亂,露出的一截小腿泛著誘人的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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