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鼻尖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龍涎香混著灼熱的體溫。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語氣帶著點嗔怪的軟意:“重死了……你該減肥了,都二百多斤了,壓得霜兒快喘不上氣啦。”
這話沒讓蕭夙朝鬆勁,反倒讓他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膛微微發顫,帶著幾分縱容的痞氣。他沒說話,只抬眼看向澹臺凝霜,暗金色丹鳳眼裡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眉梢輕輕挑了挑,眼神明明白白地示意著:嫌重?那也晚了,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
澹臺凝霜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方才的“挑釁”,忙想軟著語氣求饒。可話還沒說出口,便被蕭夙朝扣著下巴吻了下去,那吻又深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所有細碎的抱怨都吞了個乾淨。龍椅扶手硌著她的腰,可身後男人的體溫與力道,卻讓她不由自主地軟了身子,連推拒的手都悄悄纏上了他的脖頸。
澹臺凝霜被吻得暈頭轉向,舌尖抵著蕭夙朝的唇瓣,忽然惡作劇般輕輕咬了一口——起初只是淺嘗輒止,見他沒鬆勁,便乾脆加重,齒尖劃破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間漫開。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火氣。他扣著她後腦的手驟然收緊,迫使她抬頭承受更深的吻,舌尖帶著血腥味狠狠她的牙關,逼著她將那絲血跡嚥下去。“敢咬朕?”他的聲音混在唇齒糾纏間,又啞又沉,帶著幾分被挑釁後的狠戾,“嚥下去,一點都不許剩。”
澹臺凝霜被他逼得沒法,只能含著那點溫熱的血,順著他的力道嚥了下去。
這哪裡還是前戲的溫存?分明是帝王失控後的野性宣洩。他吻得越來越狠,唇齒碾過她的下唇,留下泛紅的齒痕,讓她忍不住溢位細碎的嗚咽。可那嗚咽聲落在蕭夙朝耳裡,反倒成了更烈的催化劑,他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眼底翻湧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混著幾分偏執的病嬌——他的寶貝,只能是他的,連咬他的權利,都只能由他來“懲罰”。
澹臺凝霜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攥著他的帝服,指節都泛了白,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可蕭夙朝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她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發燙,連眼眶都泛了紅,他才稍稍退開些許,看著她泛紅的唇瓣上殘留的血跡,拇指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病態的滿足:“記住了,下次再敢咬朕,就不是這麼輕的懲罰了。”
澹臺凝霜被吻得眼角泛溼,卻還是乖乖點頭,柔軟的唇瓣主動蹭了蹭蕭夙朝的指尖,又牽過他的手往自己衣襟裡帶。絲質衣料在掌心劃過,順著腰線往下,她聲音軟得發顫,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霜兒想了……咱們回寢殿嘛,讓她在旁邊看著。”
蕭夙朝喉結狠狠滾了滾,只低啞地應了一個字:“好。”
話音未落,他便打橫抱起澹臺凝霜,轉身往寢殿走。途經角落時,目光都未分給溫鸞心半分,可溫鸞心看著那道相擁的背影,指甲卻幾乎掐進掌心。她差一點就承了帝王的恩寵,怎會不知蕭夙朝的厲害——他明明已經29了,眉眼卻仍似二十四五的少年郎,更是旁人難及的二十四公分,這本該是屬於她的男人,如今卻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女人。嫉妒與不甘像毒藤般纏上心頭,可她連抬頭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後。
寢殿內的龍床很快陷下凹陷,細碎的哭喊聲混著帝王低沉的喘息響起。澹臺凝霜細碎的淚珠砸在錦被上,染開一小片溼痕。鮮血順著床榻緩緩淌下,像極了雪中綻放的紅梅,刺得蕭夙朝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
蕭夙朝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狂喜與偏執,過去的十二年裡,他總捨不得用盡全力——怕她疼,怕她委屈,就連上次情動時,也只是淺嘗輒止,始終沒捨得真的佔有她。可今夜不同,他的寶貝主動渴求,那便不必再忍。他扣著澹臺凝霜的腰,不讓她有半分退縮的餘地,在她耳邊低啞呢喃:“寶貝,既然想要,今夜就別想跑了,哥哥會用盡全力疼你,疼到你記一輩子。”
哭喊聲漸漸染上不同的意味,混雜著帝王的低笑與布料摩擦的聲響。殿外的溫鸞心聽得清清楚楚,臉色慘白如紙,雙手死死攥著裙襬,卻只能在這難堪的聲響裡,一遍遍咀嚼著自己的失意與不甘。
澹臺凝霜被蕭夙朝扣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指尖無意識地蹭過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腦子裡卻忽然晃過幾個小糰子的模樣——最大的雙胞胎蕭尊曜和蕭恪禮,如今已過十一歲,眉眼間盡是少年人的英氣,卻還會纏著她要糖葫蘆;最小的蕭景晟才四歲,說話還奶聲奶氣的,總愛窩在她懷裡睡午覺。
她忽然失笑,自己這七萬歲的混沌神族長公主,換算成族裡的年紀不過剛脫離幼崽期,竟已給眼前人添了六個崽。而身後的蕭夙朝,滿打滿算也才十二萬歲,卻能承載百萬年應龍的修為,抬手便能翻覆朝堂,權勢滔天得讓六界都忌憚。
“狗男人,”她輕聲嘀咕,聲音裹在呼吸裡,帶著點嗔怪的軟意,“老牛吃嫩草就算了,還這麼變態,又是個病嬌,偏偏我還拿你一點轍都沒有。”
話剛落,腰上的手便驟然收緊,蕭夙朝的下巴抵在她頸窩,呼吸帶著灼熱的溫度:“寶貝在背後說朕壞話?”
澹臺凝霜也不慌,反而轉過身,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將朱唇湊了上去。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薄唇,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輕輕廝磨著。她沒深吻,只在他唇上咬了口,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說你壞話又怎樣?你捨得罰我?”
蕭夙朝被她這主動的模樣勾得心尖發癢,哪裡還顧得上追究她的“壞話”,當即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將她所有未完的話語都吞了個乾淨。殿內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連空氣裡都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
這一夜的帝王徹底失了分寸,龍床上的錦被被揉得凌亂,直到天快亮時,蕭夙朝才堪堪收了勢,抱著渾身發軟的澹臺凝霜沉沉睡去。可沒等澹臺凝霜歇夠半個時辰,身側的人便已醒了,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寶貝,該起了,陪朕去趟凡間的蕭氏集團。”
澹臺凝霜眼皮都沒抬,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黏糊糊的滿是抗拒:“不要……才睡了一會兒,好睏……”說罷還往蕭夙朝懷裡拱了拱,像只賴床的小貓,全然沒了昨夜的主動。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狠戾早已化得只剩縱容。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那你再睡會兒,朕先去洗漱,處理完公司的事就回來陪你。”其實他本想早點去公司,把積壓的事務速戰速決,好早點回來把賴床的寶貝“抓”起來,再好好疼寵一番,可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終究還是捨不得催。
待蕭夙朝洗漱完畢,換上黑色的高定西裝,轉身看時,澹臺凝霜早已睡得香甜,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又掖了掖被角,才輕手輕腳地離開寢殿,心裡卻已盤算好——等中午回來,定要讓這賴床的寶貝好好“補償”自己。
蕭氏集團三十二樓的會議室裡,氣壓低得能滴出水來。蕭夙朝坐在主位的辦公椅上,指節分明的手攥著一份專案報告,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冷厲的目光掃過底下站著的高管,聲音像淬了冰:“這就是你們熬了三個月拿出來的方案?資料漏洞百出,風險評估形同虛設,蕭氏養你們是吃乾飯的?”
高管們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天但凡進出蕭夙朝辦公室的人,沒一個能逃過他的怒火——檔案遞交慢了半分鐘被罵,彙報時多了句廢話被訓,連特助端咖啡時手微顫了下,都被他冷睨著問“是不是不想幹了”。誰都看得出來,總裁今天的火氣比往常旺了數倍,卻沒人敢探究原因。
與此同時,皇宮的養心殿內,澹臺凝霜翻了個身,終究是睡不著了。昨夜被折騰得太狠,渾身還帶著酸意,可再躺下去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索性坐起身,對著銅鏡慢悠悠收拾——先是細細描了眉,又在唇上塗了層豆沙色的唇脂,襯得膚色愈發雪白;而後從衣櫃裡挑了條藍金色的A字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暗紋,走動時泛著粼粼光澤,再配上銀色的恨天高,襯得她身姿愈發高挑,長髮及腰垂落,平添幾分嫵媚。
一切收拾妥當,她踩著高跟鞋走出養心殿,早在外等候的黑色邁巴赫緩緩開啟車門,她彎腰坐進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襬,心裡還在嘀咕:蕭夙朝這狗男人,大清早的非要拉她去公司,自己倒先跑了,等會兒定要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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