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632章 絕色皇後(1)

作者:殤雪酒·2個月前

蕭夙朝踏入養心殿時,殿內暖香正濃,鎏金銅爐裡燃著的龍涎香嫋嫋繞繞,將空氣染得愈發繾綣。他剛掀開門簾,目光便被蟠龍塌上的身影牢牢勾住——澹臺凝霜正斜倚在鋪著白狐毛墊的塌上,身上只著一襲淡紫色月光錦裁成的吊帶短裙,裙身堪堪遮到臀線,走動時裙襬若隱若現,將她腰臀間玲瓏的曲線襯得愈發惹眼。月光錦料子輕薄,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她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更添了幾分靡麗的誘惑。

他放輕腳步走近,玄色衣襬掃過地面時帶起細微的風聲,在安靜的殿內格外清晰。待走到蟠龍塌床沿坐下,他溫熱的大手便自然覆上美人兒光裸的大腿,掌心粗糙的紋路蹭過細膩的肌膚,惹得澹臺凝霜輕輕顫了顫。那觸感軟得像揉了團上好的雲朵,指尖還能摸到她腿上細膩的絨毛,讓蕭夙朝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澹臺凝霜感受到腿上的溫度,才微微支起身子,手肘撐在軟墊上,胸前風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恰好落在蕭夙朝眼底。她眼尾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哥哥回來了?”尾音輕輕上揚,帶著點刻意的黏糊,指尖還輕輕勾了勾蕭夙朝垂在身側的衣料。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又緩緩移到那片晃眼的雪白,喉間溢位低啞的笑:“朕的美人兒,這般打扮,是故意穿給朕看的?”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動作帶著幾分灼熱的暗示,眼神里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澹臺凝霜聞言,非但沒躲,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膝蓋輕輕蹭過他的腿,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對呀。”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身子貼得更近,吐息間帶著甜香,“霜兒記得,哥哥上次看見我穿短裙時,眼睛都看直了,還說……喜歡看我腿上的肌膚露出來的樣子。”話說到最後,她故意咬了咬下唇,聲音壓得更低,像羽毛似的搔在蕭夙朝心尖上,“所以今天特意找梔意尋了這塊月光錦,就想讓哥哥回來時,能看得開心些。”

蕭夙朝被她這番直白的話勾得心頭火熱,大手猛地收緊,將她的腿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徹底靠在自己懷裡。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開心?朕何止是開心。”他指尖順著她的大腿緩緩向上,停在短裙的邊緣,輕輕捏了捏那輕薄的料子,“不過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點?萬一風一吹,讓旁人看見了朕的寶貝,怎麼辦?”

澹臺凝霜卻不怕,反而抬手按住他作亂的手,往自己腰側帶了帶,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養心殿裡都是自己人,哪有旁人?再說了……”她微微仰頭,唇瓣擦過他的下頜,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就算真露了,也只有哥哥能看。旁人要是敢看一眼,哥哥定不會饒了他們,對不對?”

這話正好說到蕭夙朝心坎裡,他低笑一聲,低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個灼熱的吻,指尖輕輕掀起短裙的一角,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還是我的霜兒懂朕。”他的吻順著唇角往下,落在她的頸間,聲音裡滿是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不過這裙子既然是穿給朕看的,那現在……是不是該讓朕好好‘欣賞’一下了?”

澹臺凝霜被他按在懷裡,指尖還勾著他頸間的衣料輕輕晃,聽見這話時,眼尾的媚色又濃了幾分。她微微抬了抬腰,讓裙襬向上縮了縮,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聲音軟得發顫:“人家沒穿小衣。”尾音裹著細碎的喘息,故意往他耳邊湊了湊,吐息間的甜香混著龍涎香,纏得蕭夙朝心尖發緊。

蕭夙朝覆在她大腿上的手猛地一頓,隨即緩緩向上探去,指尖隔著輕薄的月光錦,他喉間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灼熱的戲謔:“朕可得好好看看,沒穿小衣的妖魅絕豔大美人兒。”話音未落,他的手便徹底探進裙底,惹得懷中人一陣輕顫,指尖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

另一隻大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線滑進衣襟。

“輕點兒,痛。”澹臺凝霜的聲音帶著水汽,從喉嚨裡溢位時還發著顫。她微微蹙眉,抬手按住他作亂的手,眼底卻沒半分真怒,反倒泛著水光,像只被揉疼了卻還捨不得躲開的貓兒。胸前的脹痛混著幾分奇異的酥麻,讓她呼吸都亂了節拍,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揉過的棉絮,“哥哥別這麼用力……霜兒的身子,哪經得住你這麼折騰。”

蕭夙朝這才回過神,指尖的力道立刻放輕,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吻了吻她的唇角:“是朕心急了,乖寶兒忍忍。”可掌心的溫度卻愈發灼熱,指尖依舊不安分地在她肌膚上游走——他哪忍得住?懷裡的美人兒軟得像團糖,還故意不穿小衣勾他,早已讓他的理智燒得只剩灰燼,只想將這寶貝徹底揉進骨子裡,好好疼愛一番。

澹臺凝霜被他按在懷裡揉得渾身發軟,指尖還纏在他的衣襟上輕輕摩挲,忽然想起梔意白日里提的事,便微微抬眼,軟乎乎的聲音裡帶著點好奇:“明日大臣夫人進宮請安,不知道……有沒有妾室的事兒呀?”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她就是想聽聽,在他心裡,那些旁的女人到底算什麼。

蕭夙朝的動作頓了頓,指腹還停在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上,聞言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冷意,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妾?也配踏進朕的皇宮,給朕的皇后請安?”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能踏入這宮門給你請安的,要麼是正頭夫人,要麼是誥命在身的命婦,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妾室,連宮門前的石階都不配踩。”

澹臺凝霜聽得心頭一甜,連忙抬起小手,輕輕按在蕭夙朝的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她眼底泛著水光,語氣黏得像浸了蜜:“人家就喜歡你這模樣——不把任何人、任何事都放在眼裡的霸道強勢,又野又狠的,只對霜兒一個人軟心腸。”她說著,指尖還輕輕在他唇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兒。

蕭夙朝被她這番話勾得心頭火熱,抬手抓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低頭便在她掌心印下一個灼熱的吻。唇瓣蹭過她細膩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惹得澹臺凝霜輕輕顫了顫。他還不滿足,又順著她的指尖一路吻上去,直到咬住她的指尖輕輕含住,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只對你軟心腸?”他抬眼看向懷中人,眼底滿是灼熱的佔有慾,“不止。往後誰敢讓你不痛快,不管是妾室還是夫人,就算是皇親國戚,朕也能讓她從這六界徹底消失,絕不讓任何人擾了我的寶貝。”

澹臺凝霜被他吻得指尖發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聽見這話時,眼底的柔意又濃了幾分。她微微側過身,小手輕輕撫上蕭夙朝的臉頰,指腹蹭過他下頜的胡茬,聲音軟得像裹了層糖霜:“人家還喜歡你的獨佔欲,喜歡哥哥把霜兒當成唯一的寶貝,誰都碰不得。”

她說著,指尖緩緩下滑,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輕輕揪著那繡著暗紋的錦緞,語氣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擔憂:“可哥哥也別為了護著人家,就把所有人都當成敵人。你是蕭國的帝王,身邊本就有許多身不由己,若是為了我樹太多敵,萬一哪天不小心受傷了……”說到這兒,她的聲音輕輕顫了顫,眼底泛起一層水光,鼻尖也微微泛紅,“霜兒會心疼的,真的會很心疼。”

她仰頭望著蕭夙朝,眼底的痴迷與擔憂交織在一起,像揉碎了的星光,看得蕭夙朝心頭一緊。他連忙抬手握住她的手,將人更緊地摟在懷裡,低頭在她泛紅的鼻尖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啞得不像話:“傻寶兒,瞎擔心什麼?”

他指尖輕輕擦去她眼底的水汽,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朕是應龍宸曜帝,百萬年的修為擺在這兒,這六界能傷得了朕的人,還沒出生呢。”可話鋒一轉,他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哄誘的黏糊,“不過既然我的寶貝心疼,那朕往後便收斂些,不跟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置氣。但有一條——誰要是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就算是與整個六界為敵,朕也絕不手軟,明白嗎?”

澹臺凝霜聽著他滿是底氣的話,眼底漾開狡黠的笑,另一隻小手悄悄下滑,她故意湊到蕭夙朝耳邊,聲音軟得發黏,還帶著點刻意的討好:“知道了,人家的情哥哥最厲害啦——六界裡誰都比不過,既能護著霜兒,又能把所有壞人都趕跑。”

指尖還在隔著衣料輕輕摩挲,那細微的觸碰像火星子似的,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心頭的火。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欺身而上,將懷中人牢牢壓在蟠龍塌的軟墊上,低頭便狠狠吻住那抹泛著水光的朱唇。唇齒糾纏間,他能嚐到她唇上殘留的蜜餞甜香,混著她身上的暖香,纏得他幾乎要失控——他娶了個何等絕色的皇后啊,肌膚賽雪,眉眼含魅,偏偏還這般會勾人,一言一行都撓在他心尖上。

他他媽再忍下去,就真成忍者了。

蕭夙朝的吻愈發急切,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大手也沒閒著,一邊攥著她按在自己衣襟上的手,一邊順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指尖隔著輕薄的月光錦,能清晰摸到她肌膚下細膩的紋理。他的美人兒本就生得妖魅絕豔,還是頂級魅魔,天生就帶著勾人的本事,這般軟在他懷裡撒嬌,他能忍住才怪。

從前他總瞧不上那些為美人荒廢朝政的昏君,覺得他們昏聵無能,可如今抱著懷中溫軟,他才算徹底明白——無數次羨慕那些昏君能肆意將心上人寵在懷裡,無數次質疑他們為何甘願為美色折腰,到最後才真正理解那份沉溺,甚至覺得,自己怕是要比那些昏君更甚。畢竟他的霜兒,可比史書裡那些所謂的“禍國美人”,勾人千百倍。

“情哥哥……”澹臺凝霜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襟,眼底泛著水汽,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軟得像揉過的棉絮,“慢、慢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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