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抱著疊得整齊的黑絲吊帶包臀裙套裝和黑絲,腳步輕快地從衣帽間走出來,剛繞過屏風,就看到癱坐在龍床上的澹臺凝霜——她披著自己那件玄金色寢衣,姿態慵懶又勾人,瞬間讓他心頭的渴望再次翻湧。
他沒多猶豫,隨手將手中的衣裳往床榻一側一扔,布料落在錦被上發出輕微聲響,緊接著便抬步上床,翻身穩穩坐在澹臺凝霜身側,手臂一伸,從身後將她牢牢擁入懷中,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的肩窩,動作熟稔得彷彿練習過千百遍。
剛抱穩,蕭夙朝的大手便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白色連體小衣上,眼底滿是欣賞,語氣帶著幾分喑啞:“這連體小衣,是朕前陣子讓人給你做的那款吧?料子輕薄、款式勾人,穿在你身上欲拒還迎的,朕最喜歡了。”
說著,他的目光又掃過她身上那件玄金色寢衣,視線在衣襟處那抹若隱若現的歡愛痕跡上頓了頓,指腹輕輕蹭了蹭那處痕跡,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尾音卻滿是寵溺:“不過,好好的新衣裳不穿,偏要穿朕這件沾了痕跡的寢衣,是什麼意思?”
澹臺凝霜被他抱得渾身發軟,感受著他指尖的摩挲,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聲音甜糯又帶著幾分嬌憨的坦誠:“人家方才坐在這兒等哥哥的時候,摸著這件寢衣就想起之前和哥哥在一起的樣子,穿著它能更快陷入和哥哥溫存的狀態。”
她頓了頓,抬手覆在蕭夙朝環著自己腰的手上,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指節,語氣裡滿是討好:“而且這寢衣料子寬大,鬆鬆垮垮披在身上,不管哥哥想做什麼都方便,不用費勁兒解衣裳,人家才特意穿了它等你呀。”
蕭夙朝的大手覆在澹臺凝霜胸前柔軟處,指尖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掌心的細膩與溫熱,再聽著她軟乎乎的貼心話,眼底的灼熱瞬間翻湧得更甚,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語氣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急切,尾音滿是寵溺:“朕的美人兒竟連‘省勁兒解衣裳’這一層都替朕想到了,這般貼心,朕若是再客氣,倒顯得見外了。”
話音落下時,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她身上披著的這件玄金色寢衣,根本沒繫腰帶——衣襟鬆鬆垮垮敞著,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將這件礙事的衣裳褪下,連半分阻礙都沒有,倒真如她所說,方便得很。
就在他抬手準備去褪寢衣時,澹臺凝霜突然輕輕轉了轉身,面對面看向他,眼尾緋紅流轉,嘴角噙著一抹嬌俏的笑。“好哥哥,別急嘛。”她說著,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蕭夙朝這才發現,她纖細的手腕上,竟纏著自己之前換下的玄金色腰帶——腰帶纏繞得鬆緊適宜,將兩隻手腕輕輕綁在一起,末端還隨意打了個小巧的結,既不勒人,又多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你瞧,你的腰帶在這兒呢,剛好跟我身上的寢衣配套。”澹臺凝霜晃了晃被綁著的手腕,動作輕盈又勾人,聲音甜糯得能化出水來。
蕭夙朝看著她手腕上的腰帶,又看了看她眼底的嬌俏,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心頭的火被徹底點燃。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手腕上的腰帶結,語氣帶著幾分直白的渴望,又藏著十足的縱容:“倒是把‘配套’這事兒也想全了。既然這麼乖,那就來,好好伺候朕。只要把朕伺候舒服了,想要什麼賞,朕都給你。”
“人家才不要那些冷冰冰的賞賜呢。”澹臺凝霜輕輕搖了搖頭,趁著蕭夙朝俯身的間隙,微微傾身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聲音瞬間變得魅惑至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勾得蕭夙朝心頭髮癢。她沒再多說多餘的話,只是用被綁著的手腕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他往自己身前帶了帶,眼尾的緋紅與眼底的風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妖豔又旖旎的畫面,讓蕭夙朝徹底失了分寸,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
澹臺凝霜被蕭夙朝吻得氣息漸亂,卻依舊牢牢勾著他的脖頸,不讓他有半分退開的機會。被玄金色腰帶綁在一起的小手,順著他的肩頭慢慢滑下,最後輕輕落在他的後頸處,指尖微微用力,帶著幾分撒嬌的黏人,將他往自己身前又帶了帶。
與此同時,她順勢往蕭夙朝懷裡縮得更緊,整個人幾乎完全靠在他身上,柔若無骨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灼熱的體溫與劇烈的心跳。她微微抬眼,眼尾緋紅被情慾染得愈發濃郁,湊在他耳畔的聲音嬌媚入骨,每一個字都裹著致命的魅惑:“好哥哥,再抱緊些霜兒嘛,要把霜兒揉進骨血裡才好。”
頓了頓,她輕輕咬了咬蕭夙朝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的狡黠,卻又滿是篤定的佔有慾:“方才哥哥說‘伺候好有賞’,那番話聽著,倒像外頭尋歡的嫖客。可對霜兒來說不一樣,哥哥不是旁人,是隻屬於霜兒一個人的‘嫖客’,這輩子都只能跟霜兒這般親近。”
蕭夙朝被她這又黏又媚的模樣勾得魂不守舍,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波流轉、妖魅絕豔的模樣,滿心都是翻湧的愛意與渴望,連聲音都啞得不成樣子,只能一遍遍重複著最直白的歡喜:“美人兒,我的美人兒……”
沒有多餘的話語,此刻所有的情緒都藏在緊緊的擁抱裡。澹臺凝霜也不再多言,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柔若無骨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安心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眼尾的笑意愈發滿足——她清楚,眼前這個權傾六界的帝王,早已被自己牢牢攥在了手心裡。
澹臺凝霜往蕭夙朝懷裡又縮了縮,被腰帶綁著的小手輕輕搭在他的胸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的衣襟,開口時聲音軟得發黏,尾音還帶著點委屈的顫音:“好哥哥~”
這聲喚與之前的嬌媚不同,多了幾分怯生生的意味。蕭夙朝瞬間察覺出不對,環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立刻軟了下來,滿是關切:“怎麼了?聲音聽著不對勁兒,是不是今日在宮裡,有人給你氣受了?”
澹臺凝霜乖乖點了點頭,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十足的委屈:“也不是有人故意找茬,就是昨日偶然聽到的話,讓人家心裡發慌。”她頓了頓,像是鼓足勇氣才繼續說,“昨日我讓宮女去暴室取洗好的衣裳,回來時那宮女偷偷跟我說,暴室的宮女太監都圍著咱們養心殿守夜的小太監問東問西。”
“他們說……說皇后娘娘昨晚與陛下歡好的聲音最是致命,還說能讓陛下這般上心,不愧是六界第一絕色。”說到這兒,她輕輕攥緊了蕭夙朝的衣襟,語氣裡滿是不安,“那些話聽得人家好難為情,也怕傳得越來越廣,會有人因為這些閒話針對我。”
不等蕭夙朝開口安慰,她又抬眼看向他,眼底泛著點水光,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昨日午後我在龍床午睡,睡得正沉的時候,突然聽到殿門被人惡意拍打,‘砰砰’的聲音特別響,嚇得我一下子就醒了。我喊了好幾聲宮女,都沒人立刻進來,後來問了才知道,宮女們被外頭的動靜引開了,也沒看清是誰在敲門。”
她說完,又往他懷裡靠了靠,像只受了驚的小貓,聲音軟乎乎地叮囑:“哥哥,你可得把人家看牢些。現在宮裡這麼多人盯著咱們,又是說閒話又是惡意敲門的,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總覺得心裡發慌。”
澹臺凝霜攥著蕭夙朝衣襟的手又緊了緊,像是突然想起關鍵細節,急忙補充道:“我當時被敲門聲嚇醒,趴在床頭朝著門外問了好幾句‘是誰’,可外頭的人一聲不吭,就執著地‘砰砰’拍門,敲了快一盞茶的功夫才停,害得我後半夜翻來覆去,壓根沒睡好噠。”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後怕,卻又帶著點安心:“後來我才發現,敲門的人不止一個,還有同夥躲在寢殿的窗戶底下。今早我讓宮女去窗下檢視,竟看到躲著的那個人七竅流血躺在那兒,已經沒氣了,他旁邊還臥著咱們的魔虎呢。”
說到魔虎,她眼底瞬間亮了亮,湊到蕭夙朝臉頰邊,輕輕“a”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肯定是魔虎察覺到危險,悄悄護著我才解決了壞人,謝謝哥哥把這麼厲害的神獸留在我身邊。哥哥對我這麼好,我好愛你喲。”
蕭夙朝聽完,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多了幾分冷冽,他沒回頭,只是朝著寢殿外沉聲道:“江陌殘,方才娘娘說的所有細節,都記清楚了?”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從殿外閃身進來,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又堅定:“回陛下,屬下全程聽聞,娘娘提及的‘惡意敲門、同夥躲窗、窗下死者、魔虎護主’等所有細節,均已記清楚,這就帶人徹查敲門者身份、同夥來歷,以及背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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