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642章 有孕之喜(1)

作者:殤雪酒·2個月前

蕭夙朝話音落下的瞬間,撐在澹臺凝霜耳側的雙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腹死死摳著錦被的紋樣,連繡在上面的金線都被蹭得微微起毛。他俯身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鼻尖幾乎貼住她的鼻尖,那雙往日里滿是寵溺的眼眸,此刻徹底被偏執的暗潮填滿,連一絲溫度都尋不見,只剩“她只能屬於自己”的狠戾,看得澹臺凝霜渾身發僵,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從你說‘不要我’的那一刻起,就該知道,朕不會再慣著你。”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冷得像殿外的寒夜,沒有半分之前的繾綣,“你以為朕的佔有慾,只是不准你跟鹿衍洲他們說笑、不准你離朕太遠?霜兒,你太天真了。”

話音剛落,他不再給她任何緩衝的機會,猛地發力,連床榻下的木柱都跟著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刺耳。澹臺凝霜原本就泛著水光的眼睛瞬間睜大,剛要開口求饒,便被得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蕭夙朝的手背上,卻被他毫不在意地蹭在錦被上。

她下意識想要推開他,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可他像塊滾燙的巨石,紋絲不動。蕭夙朝低頭看著她徒勞掙扎的模樣,眼底非但沒有半分心疼,反而掠過一絲偏執的滿足,他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枕側,指骨用力到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別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你的人、你的心、連你此刻的疼與哭,都只能是朕的,只能由朕掌控。”

澹臺凝霜手腕被攥得生疼,意識在痛感與恐懼中不斷沉浮。她看著蕭夙朝眼底那抹陌生的偏執——那是連之前罰她時都沒有的可怕情緒,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讓她連喘口氣都覺得艱難。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顫聲開口,聲音裡滿是心驚膽戰:“蕭夙朝……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不要你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可她的求饒,在蕭夙朝徹底爆發的佔有慾面前,顯得格外蒼白。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警告,聲音沙啞又偏執:“害怕就對了。朕就是要讓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說‘不要我’。就算你疼到發抖、怕到哭,也只能待在朕的懷裡,只能屬於朕一個人。”

說著,他鬆開攥著她手腕的手,轉而重新扣住她的腰,澹臺凝霜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勢與偏執,那股可怕的佔有慾壓得她喘不過氣,讓她徹底明白,剛才的懲戒不過是冰山一角,此刻的他,才是壓抑了所有情緒後,最真實的模樣——他要的從不是她的認錯,而是讓她刻進骨子裡地記住,她永遠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的哭聲越來越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浮,眼底的恐懼漸漸蓋過了痛感,只剩下深深的無力——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蕭夙朝,也從未想過,他的佔有慾爆發時,會是如此讓人心驚膽戰的模樣。

寢殿裡的燭火已換成了更柔和的夜燈,暖黃的光灑在床榻上,映得錦被上的龍紋都少了幾分威嚴,多了些繾綣。不知折騰了多久,蕭夙朝終於停下動作,側身將渾身發軟的澹臺凝霜牢牢圈在懷裡,掌心始終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摩挲,幫她順勻氣息。

澹臺凝霜緩了好半晌,才勉強攢了點力氣,小手動了動,輕輕搭在蕭夙朝溫熱的胸膛上,腦袋往他心口又湊了湊,耳廓貼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帶著剛緩過勁的慵懶:“哥哥,我嗓子幹得慌,想吃你讓人做的冰糖燉雪梨,要燉得糯糯的,梨肉一抿就化的那種。”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中人泛紅的眼尾,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他那雙暗金色的丹鳳眼,此刻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佔有慾,卻在看向她時,多了些化不開的寵溺,語氣乾脆又縱容:“好,朕這就讓李德全去御膳房吩咐,讓他們慢火細燉,保證合你口味。”

得到肯定答覆,澹臺凝霜心裡鬆快了些,又往他懷裡拱了拱,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帶著點撒嬌的期許:“那等吃完冰糖燉雪梨,我想出去玩兒好不好?在寢殿裡待了好幾天,都快悶壞了,就想去御花園逛逛,看看新開的臘梅。”

這話剛出口,蕭夙朝摩挲著她發頂的動作驟然頓住,搭在她後背的手力道也悄悄加重了幾分。他低頭,暗金色丹鳳眼裡的寵溺瞬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偏執佔有慾,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冷得像浸了雪:“不行。往後你不許出寢殿半步,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朕都讓人給你送進來,御花園的臘梅,朕讓人折幾枝新鮮的送過來,你在殿裡看就好。”

“憑什麼呀!”澹臺凝霜瞬間炸了毛,猛地抬起頭,皺著小眉頭瞪他,剛緩過來的嗓子帶著點啞,卻滿是委屈和不滿,“之前你還陪我去御花園餵魚,現在連寢殿都不讓我出了,你就是想把我關起來!我不依,我就要出去!”說著,她還故意往床外側挪了挪,想掙開他的懷抱,鬧起了小脾氣。

蕭夙朝正想抬手把人拉回懷裡哄兩句,殿外突然傳來急促卻又剋制的敲門聲,李德全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慌亂,隔著門傳進來,每一個字都透著焦灼:“啟稟陛下,奴才罪該萬死!方才在宮門口值守,突然有個教坊司的美人兒攔路,手裡還攥著一個隨身碟,說那是榮親王妃岑溪愛生前留下的,裡面存著……存著娘娘與他人歡好的影片!”

“她還說,那影片已經透過隱秘渠道發出去了,部分朝臣和宗室子弟已經收到。”李德全的聲音抖得更厲害,連說話都有些磕絆,“更荒唐的是,她直言想取代娘娘做皇后,還放話威脅——若是陛下不肯立她為後,那背後支援她的清河崔氏,便不會善罷甘休。方才奴才剛收到急報,清河崔氏早已暗中調兵,現下……現下已經兵臨城下了!”

寢殿裡的氣氛瞬間凝固。蕭夙朝搭在澹臺凝霜後背的手猛地收緊,暗金色丹鳳眼裡的佔有慾瞬間被冰冷的怒意取代,喉結狠狠滾了滾,原本溫柔的氣息蕩然無存,周身散發出駭人的威壓。澹臺凝霜剛還帶著脾氣的臉瞬間煞白,搭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下意識攥緊,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她從沒想過,會突然冒出這樣的事,更沒想過,竟會牽扯出清河崔氏逼宮。

寢殿內的空氣因李德全的話瞬間凍住,澹臺凝霜攥著蕭夙朝胸膛的指尖泛白,眼底滿是無措的慌亂,連呼吸都帶著顫。蕭夙朝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緊張,低頭看向她煞白的小臉,原本因逼宮訊息燃起的怒意,在觸及她慌亂眼眸的瞬間,先壓下了幾分。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指腹蹭去她眼角不自覺泛起的水光,隨即俯身,穩穩吻上她泛乾的朱唇。這一吻沒有之前的偏執與強勢,反而帶著安撫的溫柔,輾轉間將自己的篤定傳遞給她,直到澹臺凝霜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他才緩緩退開,指腹仍輕輕抵著她的唇角。

下一秒,他抬眼看向殿門方向,眼底溫柔盡散,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薄唇勾起一抹極具嘲諷的冷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帝王的威嚴與不屑:“教坊司的賤婢,也敢肖想朕的皇后之位?還敢拿偽造的影片、借崔氏的勢力威脅朕,她也配?”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懷中人的反應,對著殿外沉聲下令,語氣沒有半分遲疑,滿是不容置喙的決絕:“李德全,傳旨!即刻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押入天牢,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探視,待平叛之後,再交由大理寺徹查,連同她背後挑唆的人,一併清算!”

頓了頓,他想起清河崔氏兵臨城下的局勢,語氣又沉了幾分,補充道:“另外,速召攝政王顧修寒入宮,授予他調兵虎符,命他即刻領兵前往城防,務必守住城門,平定崔氏叛亂。告訴顧修寒,敢有叛賊踏入皇城半步,格殺勿論!”

殿外的李德全連忙應聲:“奴才遵旨,這就去辦!”腳步聲匆匆遠去,打破了片刻的死寂。蕭夙朝重新低頭看向澹臺凝霜,伸手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的胸膛,聲音恢復了幾分柔和,卻帶著十足的篤定:“別怕,一個賤婢、一群叛賊,翻不了天。有朕在,沒人能傷你,更沒人能搶走屬於你的皇后之位。”

聽著蕭夙朝篤定又有力量的話,澹臺凝霜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方才因“影片”和“逼宮”生出的慌亂,也被他的安撫衝散大半。她仰頭看向身前的人,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水光,卻多了幾分依賴,乖乖點了點頭,聲音軟乎乎的:“我不怕,有哥哥在就好。”

這副溫順又依賴的模樣,瞬間撞進蕭夙朝的心坎裡,方才因叛賊勾起的戾氣徹底消散,只剩對懷中人的痴迷——他的小美人兒,不管是鬧脾氣、哭唧唧,還是此刻乖乖聽話的樣子,都格外勾人。他沒忍住,再度俯身,溫熱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穩穩吻上她柔軟的朱唇。

與上一次的安撫不同,這次的吻帶著十足的佔有慾與急切。蕭夙朝根本沒給澹臺凝霜反應的時間,薄唇抵住她的唇瓣,稍一用力便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順勢探入,毫無顧忌地在她的唇齒間輾轉掠奪,將屬於自己的氣息徹底覆在她身上。

澹臺凝霜被這突如其來的急切吻得渾身發軟,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他扣著後頸牢牢固定在懷裡。更讓她氣悶的是,蕭夙朝的舌尖還不安分,時不時捲住她的舌尖輕輕戲耍,帶著點故意逗弄的意味。忍了又忍,她終於沒忍住,抬手攥住蕭夙朝落在頸側的一縷長髮,微微用力揪了揪,以此發洩自己的小不滿,眼底卻悄悄泛起了羞赧的紅暈。

蕭夙朝被她揪得頓了一下,卻沒鬆開她,反而吻得更沉了幾分,舌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舌尖,像是在“回敬”她的小脾氣。直到感受到懷中人呼吸漸促,他才緩緩退開,指腹擦去她唇角沾染的水光,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紅暈的小臉,暗金色丹鳳眼裡滿是笑意:“怎麼還敢揪朕的頭髮?看來方才的‘教訓’,還是沒讓你記牢,小沒良心的。”

。晰清外格下燈夜的黃暖在,響輕聲一的”a“,下一了薄的朝夙蕭往快飛朱的的黠狡著閃底眼,臉小起仰而反,斂收有沒但非霜凝臺澹,皮調小的”髮頭揪“破點朝夙蕭被

”。口藉找會倒頭丫小?了髮頭的朕揪地大正明能就你,下一這憑就“:容縱的奈無點著帶氣語,頰臉的輕輕腹指,聲出笑低即隨,怔一得弄”襲“的來其如突這被朝夙蕭

任小的容縱在是像更,思意的氣生真分半沒裡話”!兒霜“:聲一了喚地溺寵點著帶又奈無,滾了滾結朝夙蕭。味意撒的足十著帶,蹭了蹭輕輕瓣的他著朱,些了久更才剛比吻的次這,頭起仰又只,話說沒,子吃不吃他了是像霜凝臺澹,落剛音話

”。伙傢小的人黏這你,了氣生不朕,了乖,了好了好“:水出化能得音聲,頂發的著抵下,裡懷在抱將手,氣脾了沒底徹朝夙蕭。角的他輕輕尖舌用意故還次這,上薄的他在印朱將次三第,湊了湊前往又索,氣真沒他見,休罷不偏霜凝臺澹可

”。睡先許不,梨雪燉糖冰等起一朕陪你罰——你’罰‘要也朕,下多再親你算就,髮頭的朕揪再,例為不下過不“:道充補,旋髮的蹭了蹭頭低他,著說

。度亮了低調,幕螢鎖解快飛尖指,攏了攏側往機手將意特,覺察朝夙蕭被怕,著暗還幕螢——機手的邊枕向,去出探下被錦從悄悄卻手小的,話著說上”。我罰真得不捨也哥哥正反,揪要就我,不就“:蠻的氣服不點著帶上,膛的他蹭了蹭輕輕袋腦小,裡懷他在窩便霜凝臺澹,落剛音話朝夙蕭

。次數無過做像得暢流作,邊枕回塞機手將,錄記天聊了空清手隨又,鍵送發下按速快,後誤無認確”。蹤行暴勿,事行蔽記切,給補方後其斷,宅老族宗與庫糧制控點重,地封氏崔河清襲路繞,銳宗雲青帶刻即,世程“:字行一下敲,停不尖指,面介息訊到看刻此,力戰心核的養培下私是也,軍將武威的力得最宗雲青是世程。框天聊的世程與開點快飛,真認的底眼住遮睫的長長,眼著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