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講給你聽,好不好?”
寧榮榮見狀,輕輕“嗯”了一聲,不再掙扎,安靜地依偎在寧流懷中。
於是,寧流便將唐昊與阿銀那段驚天動地的愛情,阿銀為唐昊獻祭,唐昊為復活摯愛不惜與整個武魂殿為敵,脫離宗門,隱姓埋名,以及他此刻不惜一切代價來拍賣會上奪取物品的目的,娓娓道來。
房間內,一時間只有寧流低緩的敘述聲。
寧榮榮起初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但聽著聽著,她的表情逐漸變化。
從最初的驚訝,到難以置信,再到眼眶漸漸溼潤。
當寧流講到阿銀獻祭,唐昊抱著還是嬰兒的唐三,被武魂殿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寧榮榮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師兄......”
“這唐昊......他......他也太可憐了吧。”
先前對唐昊的憤怒與怨恨,此刻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同情,與一絲莫名的敬佩。
“不過,他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
寧榮榮抬起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為了救回自己的伴侶,還寧願冒著生命危險,寧願揹負天下罵名,來我們這裡搶奪。”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伴侶也能為了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呢?”
她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悵然,還有一絲對那種不顧一切的愛情的嚮往。
片刻的沉默後,寧榮榮有些猶豫地抬起頭,看向寧流。
“師兄,既然......既然他是為了救自己的妻子,而且咱們去過那什麼冰火兩儀眼之後,十萬年的靈草也不是沒有......”
“要不,我們就......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過他這一次吧?”
寧流聽著寧榮榮帶著懇求的話語,輕輕搖了搖頭。
他伸手,溫柔地拭去寧榮榮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榮榮,從情理上講,師兄也覺得他情有可原,甚至有些佩服他的執著。”
“但是,他把這件事情做得太難看了。”
寧流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你看看下面,多少雙眼睛在盯著?”
“如果此刻我們七寶琉璃宗因為他,或者因為他所謂的‘苦衷’就選擇退讓服軟,天下人會如何看待我們?”
“他們會說,七寶琉璃宗怕了昊天鬥羅,怕了昊天宗的餘威。”
“他們會說,七寶拍賣場也不過如此,連自己的拍品都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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