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獨孤姑娘體內蛇毒的消解,卻是因為我曾在那冰火兩儀眼練就了一副冰火金身,體質特異,在方才的......接觸中,陰差陽錯地化解了大部分蛇毒。”
獨孤博聽著寧流的解釋,先是眉頭微皺。
但當聽到“冰火金身”與“蛇毒化解”時,他臉上的神情卻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待寧流說完,獨孤博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一拍大腿,撫掌叫好!
“好啊!好啊!”
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興奮。
“老夫當是什麼大事!”
“這不是正好嗎?”
獨孤博轉向獨孤雁,語氣柔和幾分。
“雁雁,你對那玉天恆,不過是些許因病而憐的依賴罷了,算不得真正的喜歡。”
“如今你和主上......呃,和寧流,這不恰是天賜良緣?”
“如今,你體內的劇毒因此化解,主上這邊又安排好魂骨,你吸收之後,日後修煉再無掣肘,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獨孤雁聽著自己爺爺這番話,又羞又氣,臉頰漲得通紅。
什麼叫天賜良緣?
什麼叫正好?
她感覺自己委屈得快要爆炸了,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寧流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也是一軟。
他走上前,無視了獨孤雁抗拒的瑟縮,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獨孤姑娘,此事確實是我的過失。”
他聲音溫和。
“但事情已經發生,我會對你負責。”
他輕拍著獨孤雁的後背,試圖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獨孤雁在他懷中掙扎了兩下,終究還是沒了力氣,伏在他肩頭,壓抑地哭泣著。
咚咚咚!
門外,寧榮榮清脆而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兄!你們在裡面搞什麼鬼啊?”
“老毒物都進去了,我們也要進去看看怎麼樣了!”
朱竹清清冷的聲音也夾雜其中。
”?吧事有會不,在輩前孤獨,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