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有個想法。”
他看向寧榮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榮榮這丫頭,被我們寵壞了,性子跳脫。”
“既然你這琉璃天如此有章法,不如,讓她也去你那裡歷練歷練,磨磨性子。”
寧榮榮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寧流看了看寧榮榮那渴望的小眼神,又看了看寧風致。
“宗主既然開口,我自然沒有意見。”
寧風致哈哈一笑。
“那就這麼定了。”
他話鋒一轉,神情嚴肅了幾分。
“寧流,關於唐昊,你打算如何處置?”
這個問題一齣,房間內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
上三宗畢竟同氣連枝,以寧風致的態度,肯定是希望懷柔的。
此刻他這麼問,倒也是想旁敲側擊,寧流對於已有頂尖勢力的態度。
寧流沉吟片刻。
“宗主,唐昊此人,畢竟是昊天鬥羅,實力毋庸置疑。”
“但如今,他鋒芒盡斂,銳氣已失,更多的是一個頹廢之人。”
“琉璃天初創,正是用人之際。”
“若他願意為過去的罪孽付出代價,真心歸順,我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
寧風致眉頭微蹙。
“此人桀驁不馴,怕是難以降服。”
“更何況,他與武魂殿仇深似海,將其收入麾下,等同於將琉璃天置於武魂殿的對立面。”
寧流眼神平靜。
“琉璃天的存在,本身就會觸動某些勢力的神經。”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做好了面對衝突的心理準備。”
“更何況,武魂殿......”
“宗主,不管你信或不信,我等與武魂殿的衝突,早晚會來,避無可避。”
“至於昊天宗,哼,便是得罪,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