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生,在我看來,至少有四大罪狀!”
唐昊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波動,似乎對寧流的評價格外在意。
“哦?說來聽聽。”
他倒想看看,這個七寶琉璃宗的小輩,能說出什麼花樣。
寧流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為宗不忠!”
“昊天宗待你如何?”
“傾盡資源培養,視你為宗門未來!”
“你卻因一己之私,連累整個宗門被迫封山,數十年抬不起頭。宗門榮耀因你蒙羞,此為不忠!”
唐昊的呼吸粗重了幾分,鎖鏈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我是為了阿銀她......”
“住口!”
寧流厲聲打斷。
“你的妻子固然無辜,但你身為昊天宗的傳人,行事魯莽,不計後果,將宗門置於險地,這便是你的過錯!”
寧流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為友不義!”
“當年之事,可有宗門長輩為你斡旋?”
“可有麾下兄弟為你奔走?抗爭?”
“你一走了之,將所有壓力留給了宗門,留給了那些信任你的人。他們為你承受了多少非議,多少打壓?你可曾想過?”
“單屬性四大宗族的遭遇,你可曾知曉?!”
“此為不義!”
唐昊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低吼道。
“我不管,我如果連阿銀都管不了,我還能照顧到誰?!”
“是嗎?”
寧流冷笑。
“我看是在你眼中,只有你的愛恨情仇,其他人的生死榮辱,皆可拋諸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