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早知道那琉璃天是如此!我等就應該在其剛冒頭之時,就傾盡全力,直接將其夷為平地!”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懊悔。
比比東坐在主位上,身上的焦黑已經褪去,換上了一身新的教皇袍,但那蒼白的臉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不過,她聽到薩拉斯的話,只是疲憊地嘆了口氣。
“夷為平地?”
“怎麼夷平?”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
“對方只用兩張符,就殺了一位封號鬥羅,讓我受創!”
“這只是他們暴露出來的力量!”
“誰知道,在那琉璃天背後,還藏著多少這樣的東西?”
“而且別忘了,加上七寶琉璃宗,對方可是足足擁有四位封號鬥羅,現在還多了一頭十萬年魂獸!”
薩拉斯聞言沉默了。
是啊,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比比東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現在,不是和他們硬拼的時候。”
“如果武魂殿不計代價,傾巢而出,或許能贏。”
“但那樣的勝利,毫無意義!”
薩拉斯的頭埋得更低了。
為了大局,個人的仇恨,有時候只能暫時放下。
良久,比比東再次睜開雙眼,眼中的悲痛已經被徹骨的冰冷所取代。
“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封鎖一切訊息,任何人不得外傳,違者,死!”
“等那個寧流回來......我要親自去見他,那隻小兔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定要搞清楚!”
說到“寧流”兩個字時,她的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最後,比比東頓了頓,再次下令。
“另外,給我傳令。”
“讓菊鬥羅月關,立刻回到我這裡來,同時,傳魔熊鬥羅、鬼豹鬥羅到我這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