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沉聲問道,“這是你一步登天的機會,不可兒戲。”
“正因如此,才不能是我第一個。”
月關站直了身體,神態坦然。
他環視二人,目光清澈,沒有半分猶豫。
“我月關能有今日,能有機會觸碰到神的門檻,這份機緣,是教皇陛下與寧宗主給予的。”
“若無二位,哪還有什麼菊花之神?”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輕鬆。
“君臣有別,長幼有序。屬下若是走在了主上的前面,那不成笑話了?”
“陛下一日不成神,我便一日不去完成這第九考。”
“等到陛下與寧宗主登臨神位的那一天,我再來取走這份屬於我的東西。”
“在此之前,我月關,依舊是武魂殿,教皇麾下的一名封號鬥羅,僅此而已。”
一番話,擲地有聲。
場主室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但這一次,空氣中那絲微妙的緊張感,已經煙消雲散。
寧流則是徹底放下了心。
他看著月關,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傢伙,連表忠心都搞得這麼有儀式感。
不過,這份心意,他收到了。
一個隨時可以成神,卻願意為了等待他們而壓制自己的九十九級絕世鬥羅。
這份戰力,這份忠誠,夠了!
“你可想好了?”
寧流的語氣也輕鬆下來,“神位這東西,過時不候也是有可能的。”
“那便不要了。”
月關答得乾脆利落,他攤了攤手,姿態優雅。
“能以九十九級絕世鬥羅的身份,侍奉在兩位左右,為二位掃平前路的障礙,豈不比當一個孤零零的菊花之神更有意思?”
他這話半真半假,卻也說出了心裡話。
見識過寧流和比比東的手段與潛力後,他很清楚,跟著這兩人,未來遠比一個區區三級神要廣闊得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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