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那個月關,明明是個男的,武魂居然是朵花。”
“噓,小聲點,他下手可黑了。上次有人說他,被他用魂技捆起來,在臉上畫了一朵菊花,三天都洗不掉。”
“天賦好有什麼用,性格這麼怪,以後誰敢跟他組隊?”
議論聲如蚊蠅般揮之不去。
畫面再轉,他已經成了武魂殿的長老,封號“菊”。
他站在教皇殿的下方,聽著臺階上,前任教皇千尋疾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打量著他。
“月關,你的實力不錯,就是這副樣子,未免有些......上不了檯面。”
“以後代表武魂殿出去,還是多注意些影響,抑或是帶個面具。”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如一根毒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一生都在追求強大,可無論他變得多強,總有人拿他的容貌和舉止說事。
他嘴上說著不在乎,甚至用更加乖張陰柔的姿態作為偽裝,可內心的那道坎,從未真正邁過去。
幻象中的場景不斷切換,一幕幕,一聲聲,全是他最不願面對的過往。
就在這時,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
他站在一片純粹的黑暗中,前方,一個高大、魁梧、充滿了陽剛之氣的身影緩緩凝聚。
那身影的面容與他有七分相似,但稜角分明,眼神充滿了侵略性與嘲弄。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月關。”
那身影開口了,聲音雄渾有力,與月關的陰柔截然相反,“一個可悲的、被世界排斥的怪物。”
“你不過是我的心魔所化。”
月關冷冷地看著他,魂力在體內暗暗湧動。
“心魔?我不是心魔。”
那個“月關”嗤笑一聲。
“我,是你本該成為的樣子!如果不是那場意外,你本該是頂天立地的男兒,用最剛猛的武魂,走最霸道的路!”
“而不是像之前這樣,人不人,鬼不鬼,靠著一張臉和一朵花,在女人手下討生活!”
“住口!”
月關厲聲喝道。
“被我說中痛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