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宇宙區的熱鬧，持續了好幾天。
來學院拜訪的人，一波接一波，丁倩把這些人分了類，真心想靠近聯盟的，打探訊息的，帶著特定任務來的，分好了之後，再一個一個排給姜成接見。
鐵山看了一眼丁倩整理出來的那份分類單子，低聲跟戰皇說道：“倩倩這個腦子，比我強多了。”
戰皇說道：“廢話。”
鐵山沒接話，因為他知道戰皇說的是實話。
日子就這麼過著，表面上平穩，但姜成知道，各方都在做自己的事，水面下的東西，比水面上多得多。
就在這幾天，有一件事，沒有人注意到。
第九宇宙區的星域邊緣，有一個地方，叫碎星帶，是很多年前一場大戰留下來的，那片區域的星體全部破碎，碎石和塵埃漂在虛空裡，密密麻麻，飛船過不去，普通修士也不願意進，因為裡面的空間亂流很多，一個不注意就被捲進去，出不來。
但最近這幾天，碎星帶的深處，有一道氣息，在那裡待著，沒有動。
不是很強，感應起來就像是一塊普通的碎石，混在那一片星域裡，渾然不覺。
但如果有人能看進去，會發現，那道氣息，不是石頭，是一個人。
一個老人。
看起來很老，頭髮全白了，穿著一件舊長袍，坐在一塊漂浮的碎石上，面朝第九宇宙區的方向，一動不動。
他在那裡待了三天了。
碎星帶裡的亂流，從來不碰他，從他身邊繞過去，像是知道這裡有人，主動讓開了。
這三天，他什麼都沒幹，就是坐著，往第九宇宙區的方向看。
第三天下午，姜成在學院裡接待了一個來自獸人族的使者，談完了，送走，然後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就是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什麼。
不明顯，像是一根細線碰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他往外面的方向看了一眼，星域裡什麼都沒有，平靜得很。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沒動，把那種感覺往深處找了找，找不到了，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
他沒有聲張，把感覺記下來，繼續往裡走。
楚焰從旁邊經過，看見他停在那裡，問道：“怎麼了？”
姜成說道：“沒事，感覺了一下，沒查到，可能是氣場亂流。”
楚焰嗯了一聲，沒多問，走了。
但楚焰走了沒兩步，停了一下，回頭說道：“你說可能，是沒確定。”
姜成往他旁邊看了一眼，說道：“對，沒確定。”
楚焰看了他一會兒，說道：“讓我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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