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要搶東西。」
「獸人族一直被當炮灰。」
「姜成要收走所有神器。」
每一句，都是剛才在人群裡傳開的訊息。
鐵山走過來，拿拳套碰了一下碎晶。
「這玩意還會造謠?」
「不是造謠。」天啟明解釋，「它會把人心裡原本就有的擔心放大，再換一種說法傳給別人。」
「那不還是造謠?」
「差不多。」
鐵山把碎晶裝進封袋。
「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非得整得那麼繞。」
姜軒很快趕來。
他拿出陣盤，檢查碎晶留下的氣息。陣盤轉了幾圈，聯合體內部接連亮起十一個位置。
「還有。」
丁倩問道:「多少?」
「加上這個，一共十二塊。」
鐵山轉身招呼眾人。
「別打了，都幹活!」
「十二塊破石頭混進家裡，還在這自己人幹自己人，傳出去都丟人!」
十二塊碎晶藏的位置很散。
族旗下面。營房牆裡。傳訊陣旁邊。神器存放處，甚至連聯合體的廚房都有一塊。
每一塊碎晶放大的東西都不一樣。
龍族那塊在反覆傳遞戰功被人搶走的訊息。
獸人族那塊一直在刺激戰損和補償。
精靈族那邊，碎晶讓所有靠近的人不斷擔心聖林會徹底枯死。
天神族的碎晶最隱蔽，藏在星命鏡平時使用的石臺下面。它沒有製造衝突，只讓天神族每次推演時，都把傷亡往高處算。
天啟明發現以後，重新推演極北一戰。
原本星命鏡算出的傷亡是三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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