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書，「虛淵主在等始古紋合璧，始古紋合了，它才開始真正動，」他往歸淵，「昨天，始古紋合璧了，」他停了一下，「這意味著，從昨天開始，宙裂核那邊，不會再等了。」
歸淵，「嗯，」他站起來，「去找姜成。」
兩個人往外走，走廊裡，趙天正在那頭搬東西，看見他們，「幹嘛去這麼急。」
「找姜成，」季無書，「有事。」
趙天，「練功場那邊，」他往旁邊一指，「剛看見他進去的。」
兩個人快步往練功場走，到了，姜成還在，丁倩剛離開不久。
歸淵把那本筆記拿出來，翻到最後一頁，遞給姜成，「你看這裡。」
姜成把那一頁看完，把筆記合上，往手裡握了握，「虛淵主在等始古紋合璧，昨天，等到了，」他停了一下，「所以昨天我把始古紋往宙裂核方向感應了一下，那邊有震動，」他往歸淵，「那個震動，不是無意義的感應，是虛淵主在接收訊號，確認始古紋合璧了。」
「對，」歸淵，「七個月，可能沒有七個月了，」他往姜成，「虛淵主確認了始古紋合璧，它會開始加速，」他停了一下，「我們需要命淵重新推算，現在還剩多少時間。」
「命淵今天休息，」姜成，「明天——」
「今天，」歸淵打斷他，「這件事等不到明天，」他往姜成，「我去找他，讓他今天算。」
姜成往歸淵，停了一下，「嗯，去找他，跟他說，我來的話，就算是命令，」他停了一下，「對不起讓他休息天來，但這件事，確實不能等。」
歸淵，「嗯，」他往命淵的屋子方向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季無書在旁邊，把穆雲霄那本筆記往手裡拿了拿，「穆雲霄這個人，記錄了這麼多，也不知道他當時是什麼心情，」他，「知道了虛淵主在等什麼，知道了宙裂核的威脅，但沒有告訴任何人，就壓在筆記裡，」他停了一下，「他可能覺得，知道這件事，沒有什麼用，因為他改變不了。」
姜成往季無書，「他錯了，」他把那本筆記接過來，「知道，就有用，」他往外走，「走，主堂，把今天知道的事，全部過一遍，重新排計劃。」
季無書跟上，「嗯。」
兩個人往主堂走，走廊裡，戰皇從另一側過來，往姜成，「有事。」
「說，」姜成沒停步。
「神族神裁隊，」戰皇跟上，「我在監測各方動向，剛才接到一個訊號，神裁隊已經從宇宙中心區域外圍停下來了，原地待命，」他往姜成，「之前是慢行，現在停了，說明神天那邊有了新的指令，」他停了一下，「停在原地，比慢行更危險，慢行是在移動，停下來是在等，等到了時機，隨時可以衝。」
姜成，「知道了，」他往主堂走，「一起進來，全部說。」
主堂裡，今天的事情，開始匯在一起。
始源的線索，穆雲霄筆記的最後發現，宙裂核接收到訊號開始加速，神裁隊停在外圍待命，四件事，疊在一起，每一件單拿出來，都不是小事，疊在一起，就是現在的局面。
姜成坐下來，把這四件事往桌上壓了一下，「叫人，今天主堂，把能來的都叫過來，今天把接下來怎麼走，說清楚。」
丁倩已經在往外傳訊號了。
主堂外，學院裡的人開始往這邊走，楚焰從審訊室那邊過來，季無書在旁邊坐下，戰皇在門口站著，鐵山從外頭進來，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幹嘛，開會嗎，」他往姜成，「大哥，出事了？」
「出事了，」姜成，「坐，等命淵來，一起說。」
鐵山把椅子拉過來，坐下，把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沒有剛才那種隨意的勁了，就是坐著，等。
主堂裡，人越來越多，外頭，學院的燈在白天也亮著，把走廊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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