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姜依依把火漓往旁邊收了收，“之前只是邊緣試了一下，這次進去全開，效果比我預期的好，”她往蠱主，“能不能量化，就是你的蠱蟲需要多久處理的事，鳳凰火能快多少。”
“大概快十倍，”蠱主把蠱蟲取出來，往裡放，“但你的火漓消耗也大，不能一直全力。”
“所以兩個搭著用，”姜依依，“你的蠱蟲做日常維護，遇到核心點或者特別密的區域，我來，”她往蠱主，“這樣行嗎。”
蠱主把最後一批蠱蟲放進去，站起來，“行，”她說，“你今天進去把核心點燒掉，省了我三天的事。”
這就算是認可了。
但事情沒有到這裡結束。
蠱蟲把侵蝕殘留收乾淨之後，那片區域徹底清空了，下面的星體露出來，姜依依往裡看了一眼，停住了。
星體表面，有一個標記。
不是天然的，是刻進去的，線條很細，但很規整，是有人故意留的，而且留在侵蝕最深處，就是知道侵蝕會把這個位置遮住，把這個標記藏在裡面。
“蠱主，”姜依依往那個標記，“你來看一下這個。”
蠱主走過來，往那個標記看了一眼，“是某種識別符，不是聯合體的，不是各大族通用的，”她停了一下，“像是暗裂盟的風格，但我不確定。”
姜依依把那個標記的形狀用傳訊石記下來，發給楚焰，“楚焰，精靈族邊境，侵蝕核心點下面有個標記，我把形狀發過去了，你看一下是什麼。”
楚焰那邊，很快回了一條：收到，等我確認。
等了大約兩炷香，楚焰的回信來了，就兩個字：暗裂盟。
然後跟了一句：保留現場，不要動，我來。
姜依依把傳訊收起來，往蠱主，“楚焰要來，暗裂盟在精靈族邊境布了眼線，這個侵蝕核心點，是他們放進來的，不是宙裂核自然擴散的。”
蠱主，“他們在借宙裂核的侵蝕做掩護，把自己的東西藏進來，”她停了一下，“這幫人，挺聰明的。”
“聰明沒用，”姜依依往那個標記，“被發現了就是沒用，”她蹲下來，手搭在旁邊的星體上，“楚焰來之前，我在這裡守著，蠱主，你先去下一站，不用等他。”
“好，”蠱主，“你自己注意，這裡清了，不代表旁邊沒有。”
“我知道，”姜依依，“去吧。”
蠱主把蠱蟲箱收好，往下一站走了，腳步穩，不快不慢，就是走。
精靈族邊境，就剩姜依依一個人，和火漓，守在那個標記旁邊，等楚焰來。
火漓在旁邊蹲著，把翅膀往她身上靠了靠，暖的。
“今天表現不錯，”姜依依拍了拍火漓的翅膀，“等這件事完了，讓趙天給你做好吃的。”
火漓叫了一聲，往那邊侵蝕已經退乾淨的星體，那片地方，星體的顏色已經恢復了，不是灰黑，是那種正常的、有生氣的顏色。
守夜的燈還沒亮，但這片地方，已經亮了。
楚焰去精靈族邊境的那天，學院裡出了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