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姜成說道，「全殲，沒有漏。」
「好，」許一刀語氣輕了一點，「姜成，還有一件事，始源歸刃，這道神紋，你現在，用不了。」許一刀接著說，「不是境界不夠，是，需要始源在你手裡，才能啟用，歸淵帶回來的那塊晶石，是進絕淵的鑰匙，始源本體，還在絕淵裡，你手上，沒有始源，始源歸刃，是空的，打不出來。所以，下一步，把那塊鑰匙，用上，進絕淵，把始源，拿出來。」
「嗯，」姜成把這個壓下去，「許一刀，進絕淵，你師父，還在裡面。」
「在，」許一刀語氣沉了一點，「他守在裡面太久了。」許一刀停了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頭，「姜成，進絕淵，不是今天，今天，先把淵噬這波，徹底過了，等主力來，打完，再定進絕淵的時間，步子，一步一步來，別急。」
「嗯，」姜成把神鐮握了握，「許一刀，謝了。」
「謝什麼，」許一刀開口，「我在這把刀裡出不去，你不打完，我就一直在這，我比你更急。」許一刀停了一下，「第九道開了，恭喜你，姜成。去吃飯，剛才打了一場，補補。」
那道氣息，往裡收，沉進去了。
鐵山，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確認許一刀不說了，開口，「大哥，歸零源庭，那個，厲害嗎。」
「比虛淵主，厲害，」姜成把神鐮收起來，「鐵山，先不說這個，現在，淵噬主力，什麼時候到，還不知道，一步一步來。」
「嗯，」鐵山，把這件事，在腦子裡壓了壓，然後，把頭往廚房方向歪了一下，「大哥，那，先吃飯？」
「嗯，走。」姜成邁步。
鐵山立刻跟上，走了兩步，忍不住開口，「大哥，歸零源庭，聽著，好像比虛淵主，麻煩一百倍。」鐵山頓了頓，「不過，那又怎樣，先把眼前的收了，再說。大哥，你說是不是。」
「嗯，」姜成開口，「是。」
「嗯，那就行，」鐵山停了一下，「大哥，我剛才，守缺口，那三個往裡衝，我一共打了幾拳，你注意到沒，五拳，就五拳，乾淨利索，我感覺，我這個準聖中期，越來越順手了。」鐵山頓了頓，「大哥，你說，我準聖後期，還有多遠。」
「練去，」姜成說道，「快不了，得靠自己磨。」
「我知道，就是隨口問問，」鐵山把手往腦後一拍，「大哥，今晚，戰皇那邊，要不要喝一杯，慶祝一下先鋒打完，順便，也慶祝你第九道神紋開了。」鐵山頓了頓，「我去叫楚焰，叫戰皇，叫歸淵，叫命淵，趙天，整一桌，怎麼樣。」
姜成沒有立刻答，走了幾步，「嗯，叫上。」
「哎！」鐵山，立刻掏傳訊石，邊走邊發，「楚焰，今晚，有時間嗎，大哥說了，整一桌——」
走廊裡，鐵山的聲音，往前漫，姜成跟在後面，沒有說話，把第九道神紋，在腦子裡，感應了一遍，始源歸刃，實線，清楚，穩的，只是，現在，是空的，始源不在手裡，它激活不了。
先把眼前的，過了。
廚房裡，趙天已經在做了，鍋裡的熱氣，老遠就能感應到，鐵山衝進去，「趙天，今晚，人多，多做幾個，」趙天，沒有轉頭，「知道了，少廢話，出去等。」
「行，出去等，」鐵山，退出來，站在門口，把傳訊石收好，對著姜成，「大哥，就等著吃了。」
姜成，站在走廊裡，把神鐮，握了握，然後，放開，「嗯。」
外頭，宇宙裡，淵噬先鋒，已經打完了，主力，還在遠處，還沒來，但，遲早會來。
但，第九道神紋，開了。
始源歸刃，在等。
趙天整了一大桌，八個菜，一鍋湯。
鐵山數了一遍，「趙天，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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