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主堂的門，姜成已經在裡面了。
陣盤開著，姜成站在旁邊，手搭在上面，低著頭。
鐵山走進去，在旁邊站住：「大哥，睡了嗎？」
「睡了。」姜成說道。
「小軒截到淵殤的訊號了，他往聯合體外面發了訊，發的方向是那三個晚了兩天來申請入駐的小族，頻率格式對上了，是他安排進來的眼線，兩個確認，第三個還在查。」
姜成把手從陣盤上拿開，轉過來，就問了一句：「這三個，你怎麼想？」
鐵山說道：「接進來。」
姜成沒有立刻說道話，把鐵山看了兩秒。
鐵山說道：「拒了他們，淵殤知道計劃有問題，那我們三天的時間差就沒了。接進來，他以為安全，我們把他們盯死，該傳的訊息讓他們傳，不該傳的，一個字都出不去。」
「而且。」鐵山頓了一下：「這三個進來了，我們反過來還可以用他們往淵殤那邊送訊息，送什麼，送多少，我們定。」
姜成聽完，說道：「嗯。」
「接進來，丁倩那邊盯，姜軒盯頻率。」
鐵山把這個方向確認了，往外走了兩步，停下來，又轉回來：「大哥，還有個事，馮源那邊，他在守裂之門裡感應過副核的訊號，感應了兩千年，副核的資訊他比我們清楚。我想去問他，偏東那個副核有沒有什麼是陣盤掃不出來但他感應過的東西。」
「去。」姜成說道：「今天把各族叫起來開方案會之前，先去問馮源。」
「行。」鐵山應了一聲：「大哥，吃了沒？」
姜成說道：「還沒。」
「那先吃，我叫趙天。」
鐵山往廚房那邊走，還沒走到，趙天那邊已經有動靜了，鐵鍋裡的聲音先傳出來了。
鐵山推開廚房的門探了個頭：「趙天，早飯幾時好？」
趙天頭沒轉，說道：「快了，你們先坐。」
「行，多做點，今天事多，一會兒要開會。」
「知道了。」趙天說道，鍋鏟在鍋邊敲了一下。「每次你說道今天事多，就是一大堆人要來吃。」
鐵山咧了一下。「你懂我，趙天。」
趙天沒接話，手裡的動作沒停。
鐵山退出來，往馮源住的方向走。
天已經完全亮了，聯合體裡開始有動靜，各族的人陸續起來，在院子裡活動。
鐵山跟碰到的幾個點了個頭，沒有停，走到馮源住的那邊，敲了敲門框。
「馮源，起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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