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往下說道：「姜軒昨晚掃的，偏東副核東南側的頻率格式是覆蓋型，不是積累型，是有人從外面貼上去的，目的就是讓我們以為那裡是弱點，然後集中往那裡打。」
「打進去會怎樣。」天啟明接話，問得直接，手裡的星命鏡沒停，已經在記了。
鐵山開口：「頻率反彈，你打多少，回來多少，等於打自己。」
主堂裡靜了兩秒。
然後敖雲的聲音出來了，低，壓著：「貼這個東西上去的，是淵殤。」
不是問句，是陳述。
「嗯。」姜成說道。
鐵山繼續說道：「所以東南側不能碰，各族今天把這個記住，到了偏東副核那邊，不管那裡看起來多薄。多容易打，繞開，一個人都不許往那邊衝。」
「繞開之後打哪。」敖崢開口了，這是他今天第一句話，問得很實在。
「硬打。」鐵山說道：「沒有弱點，就是正面硬上，這個後面說道，先把第二件事說道了。」
他往姜成那邊看了一眼。
姜成把陣盤上的座標圖收了，開口：「第二件事，聯合體的入駐申請裡，有淵殤安排的眼線，昨晚查出來了，三個小族，兩個確認，一個待定。」
這次主堂裡的安靜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是在聽，這次是在想。
葉晴緒把頭轉向鐵山：「三個小族，怎麼查出來的？」
鐵山說道：「姜軒截了淵殤往外發的訊號，發的方向對上了那三個小族的駐地，再往前查他們提申請之前的頻率記錄，接收過淵殤那套體系的格式。」
「那現在。」葉晴緒說：「三個小族，拒了還是怎麼處置？」
「接進來。」鐵山說道。
這句話出來，主堂裡有了動靜。
不是炸鍋，就是好幾個人同時動了一下，葉晴緒把聖林密核往手心裡掐了一下，天啟明的筆停了，敖雲往鐵山這邊看過來，賀封坐直了一點。
「接進來？」天啟明把這三個字複述了一遍，語氣很平，但那個停頓說道明他在等理由。
鐵山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拒了，淵殤知道我們發現了，三天的緩衝時間沒了，他那邊立刻就會有動作。接進來，他以為眼線進去了，以為安全，給我們多出時間。」
「而且。」鐵山頓了一下：「接進來的是眼線，但眼線會往淵殤那邊傳訊息，傳什麼，傳多少，傳真的還是假的，是我們定，不是他定。」
主堂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天啟明把筆重新提起來，在星命鏡上記了什麼，說道：「這個方向合理，繼續說道。」
葉晴緒也沒有再說道話，把聖林密核放平了。
敖崢那邊還是沒有出聲，但扶手鬆開了。
鐵山把這一圈掃了一下，心裡有點穩——核心盟友都接住了，沒有人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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