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吃完，各族陸續散了。
龍族那幾個年輕修士吃完了還想再去拿，被敖崢攔住，“明天打仗，別吃太多，撐著了跑不快。”
幾個年輕修士怏怏地放下了筷子。
敖崢往鐵山那邊，“明天出發，我龍族打頭，你們跟上。”
“行，你先走，我們不會掉隊的。”鐵山說。
敖崢點了點頭，帶著龍族走了。
葉晴緒最後一個離開，她站在院子裡，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鐵山，下一個副核，難度會比這個高多少。”
“姜軒預測說結構更復雜，但我們經驗多了，不一定比上次難打。”鐵山說。
“嗯，”葉晴緒說，“密核上次用了大半，我今晚要給它補一補，明天才能滿。”
“行，你忙，不用送我。”鐵山說。
葉晴緒沒有接這個冷笑話，轉身走了。
鐵山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一眼。星域裡星點很多，穩的，亮的。不動的那種。
他沒有想太多，轉身進屋，倒頭就睡。
第二天天沒亮，聯合體就動起來了。
不是亂的那種動，是有序的。各族自己收拾自己的東西，該帶的帶，該確認的確認。沒有人喊，沒有人催。
鐵山睜開眼，外面還黑，但院子裡已經有動靜了。
他坐起來，拳套扣好，喝了口水出門。
姜軒已經在院子裡了，陣盤背在背上。外部錨模組打包好了，站在那裡等著。
“你幾點起的。”鐵山問。
“三更。”姜軒說。
“三更……你睡了多久。”
“夠了。”
“你跟楚焰說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鐵山說，“這話你們商量好的？”
“沒有，就是夠了。”姜軒說。
鐵山沒有繼續追，拍了拍他肩膀，“行，走。”
隊伍在大門口集合。龍族打頭，各族跟上，人族戰鬥組壓陣。秩序比上次更穩，沒有人掉隊，沒有人走散。
鐵山走在中間，往隊伍兩邊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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