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磊接過她的腕錶，呼叫了成青山。
成大老不愧號稱至高之下第一人，開口就要對方報上來路。
曲澗磊沒有慣著他，直接就表示，“你之所以聯絡我們，想必已經聯絡過蕭莫山了吧？”
“他既然委託你找我們，就是認定我們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所以其他事你就不要問了……對你也不好，直接說事情吧。”
這個語氣，讓成青山感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不是熟人的味道。
他沉吟一下發問，“敢問大人是哪位至高？”
既然知道他成青山，還敢這麼大喇喇說話的，一定是至高。
若是敢說自己不是至高，這筆賬早晚還是要算一算的。
“你不用問那麼多，”曲澗磊很乾脆地表示，“蕭莫山自己心裡清楚，你說事情。”
成青山見對方的話茬太硬，也沒有再糾纏。
“他目前是被隔離審查了，需要一個有份量的軍方聲音，不知道大人能否伸出援手？”
隔離審查……曲澗磊對此並不意外，當初幽幽也遭遇了類似情況。
但是僅僅這點訊息並不夠，他必須要問明白，“是什麼性質？”
沒什麼性質，就是罪名待定，說到底蕭莫山是屬於軍方情報系統的，也有人撐他。
如果沒有這一層原因，成青山都不可能跟他溝通了多次。
曲澗磊沉吟一下，再度發問，“我印象中你在軍方也有不少朋友，說不上話？”
成青山可不只是工程學院第一人，他的學生遍天下，校友、戰友也極多。
“份量不太夠，”成大老坦然回答，“我個人建議，至高出面合適一點。”
曲澗磊猜到了這種可能，“非軍方的至高出面，合適嗎？”
“那要具體看人了，”成青山沉聲回答，“影響力越大的越好。”
就在這時，正好賈老太走過來，聞言指一指自己，顯然是自告奮勇。
曲澗磊微微頷首，“那行，我找一個至高……具體應該聯絡誰？”
成青山明顯愣了一愣，他沒想到對方並不直接出面，而是要再找一個至高。
怎麼在你嘴裡，至高就跟街邊的小販一般，隨時可以呼來喝去？
不過人家都已經在問該聯絡誰了，顯然也不是胡亂吹牛。
“聯絡我就好，”他非常客氣地回答，“畢竟我認識的人……比較多。”
曲澗磊衝著老太太揚一下腕錶：要不你來接這個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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