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來，雙方達成了合作意向，大蛇承諾不隨便傷人，聯盟負責尋找靈石供養它。
當然，靈石不是那麼容易掙的，它要負責一定的答疑解惑。
它可以選擇性地回答，任何它不想回答的問題，都可以無條件地拒絕，不需要給出理由。
但是一直拒絕的話，靈石也會距離他越來越遠。
別看天問專案組這麼多人，真正知道大蛇存在的，只有至高和至高之上。
至高之上做為專案負責人，可以直接接觸大蛇，至高知道這個訊息，只是為了拾遺補缺。
以這個女至高為例，她進入專案組三十多年了，進入這個山洞的次數不到五次！
而這樣的資格，都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她必須敞開精神，接受大蛇的禁制。
那些根本沒資格接觸到秘密的A級，連被下禁制的資格都沒有。
只有知情的至高，才會被下禁制。
不過在女至高的記憶中，這禁制不僅僅限於保護被搜魂，也禁止她對外言說此事。
在她之前，有至高不小心提了一嘴，直接莫名其妙地爆頭了。
搜魂至此，易何忍不住感慨，“這分明是不可言……竟然能如此精妙？”
大蛇聞言傲然回答，“正是我馭獸門的‘不可言’之術，諸位道友也莫要再問了。”
然而，在女至高的記憶裡，除了感慨這名神文體系修者的強大，還有各種禁忌。
專案組將大蛇代指為“天者”，所以自取代號為天問，對大蛇異常恭敬和畏懼。
但是專案組也有規定，不得隨意向天者吐露任何外界訊息，否則嚴懲不貸！
除了禁止洩露訊息，還不能捎帶物品，不能私下接受饋贈……
簡而言之，敬畏是要有的，但是也絕不能攀附，敬而遠之即可。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雙方都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天問專案組將天者稱之為“焦先生”，平時為了避免被人關注到，就直接稱大人。
不過大蛇說的也沒錯，自從雙方合作之後，他真的沒有禍禍過修仙者。
何止是沒有禍禍過，他壓根兒就沒機會接觸外界，遑論修仙者了。
就像“數字魅影”四個字，他都是偶然聽馬里蘭提起的，知道外界多了這麼一股力量。
馬里蘭也不可能跟他說太多，省得天者哪一天偷偷溜出去，跟對方發生了交集。
實在是數字魅影已經成為了聯盟大敵，聯盟可能因為這個勢力而毀滅，他才說了一嘴。
可以確定的是，傳送陣的奧秘，也是大蛇發現的。
大蛇甚至懷疑，這個陣法是不是數字魅影架設的，但是馬里蘭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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