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寒黎真尊的話，曲澗磊思索一下，先是發問，“是凌雲宗嗎？”
五人約定不向外洩露資訊，但是不管憫寧還是金戈，都不可能不告知凌雲宗相關情況。
這麼大的機緣，如果不能讓凌雲宗佔據大量好處，光是宗門戒律就夠他倆喝一壺的。
他倆能隱瞞自家和其他人在異世界的收穫，那就是已經上限了。
“凌雲還未必會很出格，畢竟是大宗門，”寒黎真尊對凌雲宗的評價不低。
“最害怕的是，宗門有些人嘴不嚴，傳到外面，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傢伙盯上。”
“可問題在於，你壓根兒就不知道會被誰惦記上，總不能所有的人都防吧？”
曲澗磊聞言愕然，“堂堂凌雲宗，管理能力這麼差嗎？”
“你這話說的，凌雲如果沒點法度，道統怎麼延續這麼久？”寒黎的表情有點怪異。
“可問題在於，你又不是宗門弟子，佔據這麼大的份額，人家有必要為你守秘？”
“若你是強出竅也就罷了，他們總要忌憚一二，可問題在於，你連弱出竅都不是！”
曲澗磊瞬間恍然，若有所思地發問，“所以有些莫名其妙的人知曉……也是有原因的？”
“這事我就不好多猜了，”寒黎真尊不動聲色地回答，“反正凌雲很龐大，也很古老！”
這就……很無奈！曲澗磊輕嘆一聲，“感覺真的是有點身不由己！”
“誰不是呢？”寒黎很認同他的觀點，“我身為出竅，還經常有這種感覺，何況是你？”
“那現在，需要我幫你佔算嗎？”
曲澗磊哪裡還能反對？人家能在佔算前告知自己，已經很講究了。
想一想在異世界，憫寧時不時就拿金戈來佔算，可術尊也沒什麼好手段來應對。
寒黎擺出專用的法寶，很認真地佔算了一把。
在這個過程中，曲澗磊有點怪怪的感覺，因為他放棄了戒備，分外能感受到窺察之力。
這種被人窺探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受，有點像出門沒穿衣服……
寒黎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小曲你進階出竅，應該是在三十年到四十年之間。
確認了佔算結果後，他就更有話說了，“你看看，好幾十年呢。”
在寒黎看來，小曲的積累也到了，但是真正的強者，也有閉關三五年就成功出竅的。
那些動輒閉關大幾十年的，真不算有多強，超過百年的基本都是“勉為其難”。
超過百年衝階成功的，也不止一兩個出竅，但是在寒黎眼中，大抵可以視為邊角料子。
而小曲還有三十到四十年的時間，關鍵是此刻已經開始壓縮氣息了，還有夯實的空間。
他強烈建議對方再活動一二十年，等到壓無可壓的時候，調整狀態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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