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褐色光團貼在無形的防護罩上，順著防護能量向四處蔓延，黃色的面積迅速擴張開來。
尤其是最先接觸的那一塊，黃褐色居然變得明顯厚重起來，有實質化的趨勢。
這是大護法的山行神通，可以實質化任何虛化的物體，令其變得沉重不堪。
這不是大神通，但是有些場合相當合用，譬如說護法時，能有效遲滯某些攻擊。
中了神通的虛化能量，如果等級相差懸殊，可能會被永久固化，除非他特意再去解除。
而且山行神通的攻擊看起來飄忽，實則衝擊力極大。
擎空真尊是看到對方駕馭著靈虛山，生出了不服之心，一定要跟對方硬碰硬。
效果確實很明顯，連憫寧都看得暗歎：不愧是大護法，攻擊不但強悍，也容易形成圍攻。
靈虛山是後天靈寶，是人工打造的，厚德界歷史上一共出現過兩座。
一座於萬餘年前失去了音訊，一座是三千多年前，持有它的大尊隕落，不見了蹤跡。
靈寶這種寶物，實在太罕見了，比出竅真尊的數量還要少，每一件基本都有來歷。
擎空真尊不太確定，對方這一座靈虛山屬於哪一家，不過後天靈寶，他不是很在意。
他也沒想一定要打破靈寶，鈍擊對鈍擊，能給對方造成足夠的影響就夠了。
至於說破開靈寶的事……不是還有兩人隱身不出的嗎？
當然，如果能擊殺對方，搶走靈寶，那就更好了。
只不過千幻明顯知道己方可能有多名真尊在場，還敢駕馭靈寶而來，顯然也是有想法的。
大護法的謀劃沒喲問題，不過下一刻，他就是微微一怔。
山行神通正在實質化靈虛山的能量護罩，但是黃褐色蔓延到一定程度，速度驟降。
整個護罩的範圍是很大的，目前黃色總共佔據了不到百分之一的面積。
與此同時，那實質化的部分，也延緩了擴大趨勢，有點後繼乏力的感覺。
靈虛山繼續前行，雖然速度略略慢了一點，但是看起來相當執著，並沒有失去多少勢頭。
“咦，有點意思，”大護法眼中有微微的詫異，但也不見如何驚慌。
“看來有必要跟先天靈寶碰一碰了，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手了。”
“去外面打吧，”金戈化作了一道金輪，卻釋放出了神識，“不要打塌這個世界！”
擱在幾個月以前，他絕對不會有這個顧慮。
但是現在小曲已經跟這個世界產生了極深的羈絆，而且衝關尚未徹底結束。
若是這個世界被打爛，他必然會受到嚴重影響——真就是寒黎所說，可能境界跌落了。
此刻的千幻真尊，笑容已經有點不自然了，因為他沒想到，對方還真就放手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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