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除根這種事，他做過不止一次，只是現在真尊境界，還動不動滅人全族，真的好嗎？
而他這種若有若無的殺意，宣宜始終都能隱約感受到，才會如此急不可待地表示誠意。
算了……曲澗磊最終決定，還是看一看對方下一步的反應。
反正進階真尊之後，他的感知能力上升了很多倍。
除非對方使用天機秘寶遮蔽因果，否則一旦有濃重的惡意，絕對瞞不過他的感應。
他才放下這段心結，宋真尊靠了過來，“寒黎，方家那些……是隻誅嫡系，還是？”
寒黎皺一皺眉頭，似乎是有點無奈，“你看著處理吧，干礙深的，肯定都不能放過。”
“那我留一兩支旁支吧，”宋真尊嘀咕一句，“大護法那邊，多少也留點體面。”
亞層空間裡，擎空真尊輕哼一聲，“我差她這點體面？”
宣宜真尊聽著宋真尊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前他雖然破開空間逃走了，但是待到時間神通消除，一轉身就順著以前的定位回來了。
畢竟這裡是宣家的大本營，有隱藏的便捷定位，而他也放不下族人的安全。
所以他是親耳聽到了，連悠澗長老主動認輸，都付出了一道守護規則做賠償。
宋真尊這次還真是走運，只是前期說了幾句場面話，接手方家的手尾之後，也算兩清了。
三名真尊裡，也就她基本沒什麼損失，加上此前答應壓陣，反而有一些收穫……
念及於此，他看一眼悠澗長老，“此間事畢，那我們就告辭了。”
曲澗磊微微頷首，“一個月內把守護規則送到閼逢三號……”
兩名真尊轉身離去，下一刻，人影連閃，金戈、憫寧和擎空現身了。
他們剛才是不方便出現，這時若是不現身，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曲真尊你這……可以啊，”大護法先發話了，蝴蝶也逐漸轉化為人形，“居然是歲月！”
“嚇唬人的，”曲澗磊笑著回答，身形也逐漸縮小，“使用的成本太高。”
“嗯嗯，我懂，”大護法點點頭，“真是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不過，為什麼是眼睛？”
“當時……突發奇想吧，”曲澗磊含糊地回答，“可惜悠澗長老縮得太快了。”
他倒是無意對宣宜怎麼樣，但是沒有搞掉悠澗，多少還是有點遺憾。
“百橋也來了，”擎空真尊發過去一段神識，“恐怕未必答應你直接抹殺長老。”
寒黎真尊看一眼四周，發出了神識，“戰鬥已經結束，無關的朋友，都散了吧。”
周邊的幾道氣息，此前算是觀戰，大家勉強能接受，現在還逗留不走的話，那就過分了。
幾道氣息瞬間遠離，只有一道氣息現身了，是一名面容冷厲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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